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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泛红,索性直言:“那日看你弯弓射箭,觉得甚是英俊厉害,想?学个一两分罢了。”
“况且就算我?的力?气不如你,我?也能?坚持不懈,日积月累学上一些?,比什么都不会的强。”季长君说:“你能?看顾我?一时,却不能?看顾我?一辈子。”
魏穆生听见?他最?后半句话,顿了下,深深看了他一眼。
季长君看不懂他那句的含义,本能?的寒毛直竖,轻蹙眉头,此番试探若真的不行……
“有个便捷之法你可愿尝试?”魏穆生忽然道。
季长君:“你说就是。”
魏穆生并未开?口,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季长君被他一声不吭就抱人习惯了,拍着?他肩,“让你张嘴说话,没让你动手动脚。”
魏穆生径直将人带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鼻间喷洒出滚烫的呼吸,声音发沉:“不仅能?练手,还能?学如何?磨/枪。”
荤话在耳边转了两圈,季长君才反应过来,眸子放大,按在魏穆生胸前的手指颤了下。
“不知廉耻。”
魏穆生说:“练不练?”
这是他们之间惯常的交易手段,魏穆生熟练运用,季长君却是次次都要做出难以启齿的牺牲退让,近墨者黑,如今什么荤话一瞬间就懂了。
先前灵活抚过他胸口的手指僵硬无比,迟迟不动作。
魏穆生催促,教导,比训他那些?兵不止温和耐心了多少倍,循循善诱着?。
“手指握住,反复摩擦,指腹揉按,想?象一把弓箭,长枪,握在手中锋利而沉重的剑……”
这声音沉稳平静,落在季长君耳中,似真的站在演武场中,可手中握着?带有热度的兵器,两厢对比下,羞恼到不知如何?是好。
他暗暗愤恨,就要拿出挥剑的力?道,手腕被魏穆生猛的一攥,及时止损。
魏穆生覆在季长君手上,控着?他的力?道,声音沉闷不稳:“握剑的力?道适中,不可用蛮力?,你在我?这里练会了,何?愁不能?灵活使用其他兵器?”
季长君眼尾绯红一片,紧闭双眸,宛若握着?一柄火炉里熔炼的剑,惊人的热.胀,曾经见?过未苏醒的状态已然可怖,这会儿更是昂扬的气势。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巡逻值班的士兵停下打了个哈欠。
季长君手握长弓的瞬间,手指是酸的,掌心被摩擦过的触感仍存,木质弓柄在手中,脑中凌乱不堪的画面挥之不去。
他冷着?眼,扭头望向?身侧的罪魁祸首。
深夜的演武场,两道人影伫立。
魏穆生目不斜视,他视力?极佳,在黯淡的月色下,看清箭靶的中心位,随手拿起一只普通的弓,搭箭便射了出去。
箭矢正中靶心。
季长君紧随其后,箭矢飞出几?米远,失了力?般从半空掉落,离靶子尚有一段距离。
季长君抿唇。
身旁又是一道飞箭,不用看也听见?射中声。
季长君仍旧不语。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身旁男人接二连三射中靶心,似半夜三更来演武场炫耀他的技术。
季长君扔了弓。
魏穆生跟着?停下,收了弓箭:“不学了?”
“学?”季长君气笑了:“难不成你在教我??”
“哪里不会?”
“你爱怎么教怎么教去吧。”
季长君弯腰捡起长弓往男人身上砸去,却被魏穆生伸手接住,季长君转身就走,魏穆生拉住他,施了力?让人转了个圈,搂上他的腰,胸口贴着?季长君的背后,执起弓箭。
“既要我?手把手教你,为?何?不开?口?”魏穆生问。
季长君反问:“昨夜我?没开?口提,你为?何?那般主动手把手教我??”
魏穆生沉默了,季长君见?状嗤了声。
不再多言,魏穆生紧贴季长君身后,拉开?他的肩背,两手握着?季长君的手,调整他搭弦的手,捏他三指勾弦。
一举一动正经规矩,似昨夜教他如何?揉捻令他舒服一样。
“专心。”魏穆生提醒。
昨夜就该将那弓撇断,季长君深吸一口气,一双漂亮凤眸集中注视靶子,箭矢射出——
正中靶心!
季长君立即回头看向?魏穆生,双眸闪烁着?喜悦的光,似藏了两颗最?亮的星子,昳丽侧脸在皎洁月色下泛着?白腻的光,美不胜收。
见?魏穆生发愣,季长君正要嗔他两句,突然发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存在感难以忽视。
喜悦霎时退了大半,季长君白到发亮的脸颊染上薄红。
“长君。”
魏穆生俯身靠在他肩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伴随潮热吐息。
季长君心跳漏了一拍。
魏穆生:“想?在白日看你骑马射箭的模样。”
轻声呢喃,似有沉迷。
季长君一怔,眼尾下垂,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全靠阿生了。”
之后两次,魏穆生没再搭手,箭矢没有正中靶心,却比第一次好得多,射在了靶子上,只要勤于练习,射中只是时间问题。
再次手握弓箭,季长君手臂酸的几?乎抬不起来,手指也有些?发颤,他回头看了眼魏穆生,正欲说回去,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火把。
弓箭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发出一声闷响,手持火把的小兵嘀嘀咕咕朝着?练箭场走来。
“大晚上的,什么动静?”
小兵举着?火把四处照了照,地上散乱着?弓箭。
季长君抵在士兵们训练的木桩后,身体崩的笔直,魏穆生压在他身前,两人被交叠的木桩遮挡住身形。
“哪个队的兵啊,练完箭也不收拾,明儿将军见?了不得好好罚一罚。”小兵嘟囔着?,弯腰一只手捡着?箭。
魏穆生膝盖抵进?季长君腿间,凑得更近,腰背弓起,倾身吻了下去,季长君被迫张开?唇,让男人舌尖滑入。
耳边是小兵捡拾落箭的声响,他紧张的吞咽几?乎溢到嘴角的涎水,喉管内难以抑制发出轻哼。
“嗯?什么声儿?”
季长君一僵,去拧身前人的腰,魏穆生退开?些?许,季长君那口气没彻底送下来,男人湿热的唇转移到耳畔,含住耳垂,舌头扫动,啧啧水声比接吻还响,
季长君慌忙捂住他的嘴,那嘴又不老实的在他手心黏黏糊糊舌忝弄。
欲望似开?了闸,再也收不回去。
小兵环顾四周,没瞧见?人,抱了抱自己的胳膊,溜了。
季长君忍到现在,猛地推开?人,掌心按在魏穆生胸口衣服狠狠一擦,转身就走。
这条路是魏穆生带他走过的,不会撞见?巡逻兵,季长君走一遍就记住了。
他在前面走,魏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