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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带了新的书本。”

季长君默了下,“放那儿?,出去。”

魏穆生将手里提着的一捆书放在另一个书桌上。

他?一动作,季长君身体稍微偏移,微不可察的挡了下手。

魏穆生像是瞧见了他?这微妙的变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探究上前?,将季长君逼得后背抵在桌沿。

“身后藏了什么?”魏穆生问。

男人俯下身,健硕的身躯裹着热腾腾的气?息,扑了季长君一脸,那清冷的面色破碎,似又惊又惶,向后躲开,呵斥道:“滚开,你还要像那日欺辱我?”

季长君眼角霎时染上湿润,飞了一抹红,格外?惹人怜惜。

“藏了话本?”魏穆生忽然道:“那日你看的话本我已知晓,不必遮掩,我不会笑话你。”

季长君一怔,眼睫飞快眨动了下,“打发时间罢了。”

见他?承认,魏穆生直起身退开,危险迫人的气?势陡然散开。

魏穆生:“原来大周太子不喜史书典籍,只读情/爱话本。”

即便季长君不是那纯太子,听这话脸上也挂不住,“并非情爱话本。”

魏穆生字正腔圆的念出一串令人羞耻的书名,听的季长君耳廓泛红,“不是谈情说爱,莫非是娇妻和下堂夫一起研究如何治国理政?”

季长君:“……”

“你若喜欢这类的,我下次多带些来。”魏穆生说。

魏穆生走后,季长君在他?离开的后脚,打开房门,门外?两个士兵齐齐拿起手中剑柄,将季长君拦在门内。

二人是如出一辙的人高马大,对待季长君时面无表情,不曾多看他?一眼,是那类严格恪守命令,最难收买的手下。

季长君眼下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值钱物件,索性直接问了。

“两位大哥,能否帮我给将军传个话?我想和他?谈一谈。”

两位壮汉置若罔闻。

季长君思索片刻,道:“我想寻阿生。”

其中一个人动了,“在下去唤。”

季长君:“……”

他?连忙阻止,关上门,回了屋。

将军给了阿生这么大的权利,严防死守,连他?手下侍卫都守口如瓶,想接近将军难上加难。

季长君有些恼怒,愤愤然挥了袖子,将那拌过东西的白米饭扫落在地?,瓷碗破碎,一地?狼藉。

门外?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离开。

季长君自然也发现了门口影子少了一个。

他?尤不解气?,暗自低骂了两声那个素未蒙面的魏将军。

什么狗屁将军!

连俘虏都不审,活该被?人蒙骗,弄了个假太子回来。

大楚皇帝若是发现真相,非把他?头给拧了。

他?这口气?也只能在心里出,等魏穆生被?通知折返,季长君已经?恹恹的靠在床边,借口说是没胃口。

魏穆生装作不知,打扫过房间,差人重新送了饭菜。

他?提早看了米饭里藏着的物件,并不诧异。

一切等打去大周的探子归来,才?能得到验证。

夜色深沉,军营后山虫鸣声传入小院。

魏穆生送了热水进里间,添在浴桶里。

将士们在夏天都是去河边下饺子似的洗澡,魏穆生顾及美人俘虏身子骨弱,每天烧了热水来,二皇子时不时来军营待上一段时日,魏穆生的这些行为倒也不显突兀。

水兑好?后,他?将屋里的灯点亮。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室内忙着一些琐碎的活儿?,烛火投下的暗影随之晃动。

这些小事魏穆生有空了就亲力亲为,旁人和季长君接触太多,他?不放心。

魏穆生不是话多的性子,季长君更不可能轻易开口,他?干活时,季长君坐在桌边背对他?,不愿多看一眼。 W?a?n?g?阯?f?a?布?页????????????n?2???????5????????

等他?走后,季长君才?解了衣衫,将身体泡入热水。

魏将军信任阿生,门口守卫对阿生言听计从。

季长君唯一能利用的,只有阿生。

最容易利用的,也是阿生。

若是换一个品性端正之人,季长君的任务都要难上百倍。

而?阿生……

季长君嘴角扯出冷笑,好?色之徒罢了。

阿生或许不是恶人,但季长君更不是什么好?人,他?从小和娘亲如履薄冰,活着已经?够艰难,没心思在意旁人。

浴桶中坐着肤白如玉的男子下沉,脸埋进水中,乌发铺散水面,片刻后破水而?出,水花四溅,盈润水滴压在湿漉漉的睫毛上,似有千斤重,欲坠不坠,似美人垂泪。

这夜,季长君听着后山虫鸣,一宿未眠,似下定?了某个决心。

魏穆生再次踏入房门,敏锐发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从前?施舍他?一个眼神都吝啬的美人俘虏,自打他?进屋,频频瞥来了好?几眼。

而?每当魏穆生瞧过去,对方飞速又垂下眼,欲语还休的模样。

魏穆生不懂什么欲语还休,也没多说什么,食盒放下,走到床边拿走季长君昨日换下的衣裳,看架势,不仅洗澡水是他?倒的,季长君的里外?衣物也是他?亲手洗的。

季长君抿了下唇,耳根染上薄红。

这些是下人应当做的,但阿生的行事作风,让他?没办法把他?当下人看待。

即便季长君已经?确定?了人选,然而?在看见阿生收走他?的贴身衣物时,内心的抗拒依然攀上顶峰。

魏穆生在整理床铺。

结实?精悍的腰背弓起,动作时可见其下的爆发力,男人容貌是带着硬朗的俊美,一丝不苟做着事,宽大粗糙的手铺被?叠被?,有种?怪异的反差感。

魏穆生抖了抖被?子,空气?散开,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息。

和魏穆生那日抱着俘虏揉肚子时,在发间嗅到的味道一样,清新的皂香,却又带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很好?闻。

他?没有给俘虏准备多余的脂膏,倒不知这味道哪来的。

见他?专心叠被?,背后一道身影悄悄靠近,魏穆生余光瞥见,手里动作没停。

指尖悄然触碰肩头的那一刻,魏穆生蓦地?反身扼住偷袭之人,不过须臾,季长君视线已天旋地?转,魏穆生把人按在床榻,俯身逼视,似擒住猎物的猛禽,正考虑如何下口。

季长君眸光微闪,随即睁大眼眸,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魏穆生:“偷偷摸摸做什么?”

季长君蹙了蹙眉间,侬丽面容闪过一丝脆弱,被?魏穆生大掌压在胸口,很不舒服的模样,“你先放开我。”

魏穆生静静凝视了会儿?,干脆利落放开人。

季长君坐起身,抬手,展示捏在指尖的一根乌黑发丝。

“肩头落了根头发,我看着别扭,就想帮你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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