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
不知道,你不能把他卷进来。”
但季炼很固执:“有关系,你在意他,就有关系。”
郑旬如简直没办法跟他沟通:“别人的感情不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应该接近他,就不应该给他错觉,他很老实单纯,不应该被你这样的人渣伤害。”
郑旬如总是为邹瑜说话令季炼更加恼怒:“你觉得他无辜吗?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完了,就把你扔了,他已经等不及要背叛你了。”
郑旬如听他的话,就知道他已经从邹瑜口中打听到了他们认识的始末,他很难想象,季炼居然会把事情扭曲成这个样子,还振振有词,仿佛做错事的是别人一样。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一团乱麻。
郑旬如不能袖手旁观,看着邹瑜糊里糊涂地跳入火坑而什么都不做,细究起来,邹瑜也是因为他才被连累的,从这一点来说,季炼的诡计已经成功了。
郑旬如强忍着焦躁,试图把话跟他说清楚:“他没有利用我,也没有背叛我,是你在自以为是,让所有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的只有你,你根本不应该再出现。”
郑旬如的每句话都在刺激季炼的神经,全都是他的错,只有他不配出现在郑旬如身边,他像只困兽,发出恼恨的嘶吼:“我说过,我试过了!我做不到,我就是要找到你,我就是要出现在你眼前,我不能容忍你跟任何人在一起,我就是要破坏你们,因为我就是爱你,我错了吗?!”
郑旬如一脸惊愕,像看怪物一样看他,季炼的执念让他心底发凉,但他的爱永远不会让他动容,只会让他更加决绝地摆脱他。
对他来说,那不是爱,那是致命的毒药,是他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你为什么一定要通过伤害别人来达到你的目的?!”
季炼理直气壮:“如果我不接近他,我就无法靠近你。”
“你真是个疯子。”郑旬如骂道。
季炼太熟悉郑旬如看他的这种眼神,他走投无路似的,脸上露出迷惘痛苦的神情:“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陌生人都能得到你的注意,你却连正眼为什么你偏偏不肯正眼看我?”
郑旬如恶狠狠地瞪着他,忍无可忍,将所有对他的怨恨都倾泻而出:“难道你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吗?!”
空气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季炼仿佛被什么刺中了心口,脸色倏然变得煞白,郑旬如的眼神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呼吸,令他浑身都因为痛苦而战栗。
从郑旬如脸上肌肉细微的抽动可以看出他也并不平静。纵使他不想提起屈辱的往事,但这一湖水还是被搅浑了,带着浓烈腥臭味道的淤泥翻涌而上,令他恶心欲吐,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
季炼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头动不了了。那些往事是他无法逃避的罪孽,他犯过的错把他血淋淋地钉在十字架上,脚下的烈火在烧灼着他,可郑旬如不会回头看他一眼,他只能无能无力地看着郑旬如越走越远。
他做不到。
季炼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眼睛里的光芒暗淡,衣衫凌乱,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看着很狼狈,他低低地问:“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是吗?”
郑旬如的面容冷硬而绝情,是绝对不会心软的模样:“不会。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爱,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你只爱你自己,没有人需要这样的爱,你的出现只会对别人造成伤害。”
郑旬如的指责让季炼更加垂头丧气,此刻他在郑旬如面前居然像个做错了事被罚站的孩子,他忽然问:“你是因为我接近了邹瑜才那么生气吗?”
郑旬如依旧面如寒霜。
季炼像重新抓住了什么,眼睛里燃起一丝光芒,有些不确定地问:“如果我不再去见他,你会给我机会吗?”
没想到这话一出,郑旬如就更有勃然大怒的迹象:“你在威胁我?!”
郑旬如正在气头上,下意识地认为季炼是在拿邹瑜做筹码逼自己妥协,毕竟他前科累累,劣迹斑斑,怪不得他作出最恶意的猜想。
郑旬如面色严厉,把厌恶都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你真是无可救药。”
季炼被郑旬如激烈的反应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提出这种要求只会适得其反,他确实是在把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我会改的,”季炼急促地说,他像是很不习惯说这些话,声音听起来有些笨拙和生硬,“如果你讨厌,我不会再做任何你讨厌的事,我不会再伤害任何人。”
郑旬如不为所动,他冷漠地看着季炼:“不会的,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改的。”
郑旬如知道他是个骗子,是个小人,他嘴里没有一句话可以相信,他只会用更坚决冰冷的态度让他死心。
那一刻季炼脸上的表情就像坠入了深渊,他曾经骗过郑旬如,现在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让郑旬如相信他。他无助地看着郑旬如,眼底通红,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他喃喃自语:“你恨我。”
郑旬如说:“我厌恶你。”
第18章 道歉
=============================
邹瑜找不到季炼了。
他联系不上季炼,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少得可怜,他甚至怀疑季炼已经离开了,前两天发生的事只是他的错觉。
他感到失落又茫然,后来误打误撞在酒店的酒吧里找到了季炼。
邹瑜情不自禁地感到欣喜,以至于他一开始忽略了季炼的异常:“我一直在找你。”
季炼喝了不少酒,带着颓唐的醉态,他冷冷地瞥了邹瑜一眼:“找我做什么?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喝酒了。
跟前几天相比,季炼像变了个人似的,目中无人的冷漠态度更加伤人。
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也浇熄了邹瑜的心,他愣愣地问:“你怎么了?”
“听不懂吗?!”季炼猛地抬头,脸上烦躁的神态吓了邹瑜一跳。
邹瑜茫然又受伤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看到邹瑜的眼神,季炼又想起什么,神色瞬间低落下来,他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但还是难掩颓丧之色。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说:“对不起,如果我让你误会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故意接近你,是我利用了你,他说我不应该骗你,他讨厌这样,他很生气,他说我只会把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他说他永远不会原谅我……”
季炼突如其来的道歉让邹瑜所有表情都凝固在脸上,他还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