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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他们之间非常熟稔。

郑旬如将咖啡放回桌面,抬眼看向季炼,正襟危坐,审视性的眼神锐利:“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季炼又笑,带点委屈的意味。

郑旬如又露出了那种厌恶嫌弃的神情。

季炼才说:“这么好的风景,我当然是来玩的。”

郑旬如不吃他这一套:“你接近他是什么意思?”

季炼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吃醋了?”

郑旬如对季炼的耐心有限,此刻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你脑子进水了?”

季炼的神色中才透出一点认真来:“如果我昨天晚上说的不是玩笑话呢?万一我是真的喜欢他呢?”

郑旬如眼里一丝波澜也没有:“你是吗?”

季炼的回答也简短:“不是。”

季炼的表情令人可恨,郑旬如隐约感觉到头痛的趋势,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着,他的面色严厉,咬着牙根压低声音:“你怎么不永远消失?!”

这才是他最想质问他的话,从昨天忍到现在,他已经忍无可忍。他的口吻像在诅咒深恶痛绝的仇人,像她这样内敛克制的性格,居然会流露出那么鲜明激烈的情绪,可见季炼是狠狠踩在了他的雷区上。

像被刺了一下,季炼的脸色一僵,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简直像是错觉,他勉强地勾了下唇角,笑意苦涩而仓促,他求饶似的说:“我试过……”

就像他也挣扎过似的。

郑旬如不由一怔。

“可是……我后悔了。”

季炼理直气壮地看着郑旬如。

郑旬如的眼神瞬间冷下来,面部线条再度变得冷硬,他觉得自己又被季炼耍了。有那么一刻,郑旬如还以为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哪个满嘴谎话、性格恶劣的卑鄙小人。

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嫌恶心。

第16章 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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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集体活动,任由大家自行安排,郑旬如度假的心情已经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也不想参与任何娱乐活动,傍晚的时候,同事约好去酒吧喝酒,邹瑜说也想去看看,郑旬如吃完饭就回房了。

十点多的时候,忽然传来敲门声,他以为是邹瑜喝醉了或者忘记带门卡,但一看到门外的人,郑旬如脸色一沉,就要把门摔上。

季炼眼疾手快地按住门,从门缝中挤了进来,郑旬如索性就大开着房门。

季炼打量着房间里的两张床,阴阳怪气地说:“你果然跟他住同一个房间。”

郑旬如很不耐烦:“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炼转过身看他:“他很有意思。”

郑旬如皱了皱眉。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季炼随意地在房间里踱步,自然得仿佛这是他的领地,他观察着房间里的所有事物。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房间里无人回应他的问题。

“你喜欢他?”季炼停下来,看着郑旬如,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郑旬如依旧没有回答,这种堂而皇之的质问非常可笑,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似的,郑旬如只当他是神经病,静静地看他表演发疯。

季炼也不以为意,他顺手捡起椅子上的一件衣服,这件衬衫看上去是郑旬如的风格,他漫不经心地说:“你看上他什么?”

郑旬如一把夺回衣服,厌恶地扔在一旁,冷冷地下逐客令:“出去。”

“因为他比蒋星呈更听话吗?”

郑旬如脸色微变,眼里已经有了愠色。

季炼不屑地冷笑,眼神阴郁:“你跟蒋星呈离婚了,他是你的新宠物?”

“住口!”郑旬如还是被他激怒了,像季炼这种人根本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他总觉得自己有资格评判和侮辱别人,令郑旬如生气的还不止这一点,季炼的话令他想起从前,蒋星呈曾质问过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宠物,郑旬如一直非常反感这个说法。

季炼自顾自地说:“他看起来是只听话的小狗。”

郑旬如脸都气白了,恼怒地骂道:“你才是乱咬人的疯狗。”

郑旬如越是生气,越是训斥季炼,越是为邹瑜说话,季炼的脸色就变得越阴沉,因为这意味着郑旬如就越在乎邹瑜。

“你根本不喜欢他!”季炼盯着郑旬如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他的心里,又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你根本不喜欢他。”

“你只是装出喜欢他们的样子,就像蒋星呈,我知道你们会离婚的,你根本没那么喜欢他。你是个自私冷酷的人,你才不会完全付出你的爱,你总是有所克制有所保留,你可以装作在爱他们,可是他们迟早会发现的,他们会看穿你的真面目,他们会失望会后悔,无论是蒋星呈、邹瑜还是其他人,都没有区别,他们都会背叛你离开你,只会剩下你一个人,郑旬如,你自己清楚,你根本不在乎。”

姑且不谈季炼的话里有几分准确性,但他的表情充满煽动性,言辞蛊惑,就像剖析了郑旬如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一样,仿佛郑旬如也是病态的,但郑旬如才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他的鬼话迷惑。

“少自作聪明。”郑旬如冷冷地打断他,“第一,我跟星呈之间的事,外人无权置喙;第二,你错得很彻底,邹瑜很好,很讨人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他?”

“你胡说!”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季炼,他忽然欺身逼近郑旬如,他的呼吸都洒在了他的脸上,季炼眼神阴鸷,面色凶狠,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就像要对郑旬如做些什么似的。

一瞬间郑旬如的神经敏锐地绷紧,整个人高度紧张戒备,一种似曾相识的危险感笼罩了他,他的胃里泛起恶心的感觉,令他全身汗毛竖立,痛苦的阴影掠过他的眉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了。

季炼看见他的神色,脸上露出迟疑愕然的表情,忽而向后退开,主动拉开了和郑旬如的距离。

那种压迫感就消失了,郑旬如无声地松了口气。

再开口时,季炼的声音更阴沉了:“你喜欢他,也能容忍他出轨吗?”

郑旬如用不可理喻的眼神地看着他。

季炼下定了决心似的宣告:“我要把他从你身边抢过来。”

他的目光坚定,用令人可恨的狂妄自大的语气说:“他似乎很容易动摇。”

郑旬如说:“你跟以前一样卑鄙下作。”

季炼很不以为然:“还说不上吧?我们是公平竞争,他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他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你敢招惹他。”郑旬如警告道。

季炼笑,笑得温柔而诡异:“试试看,你能对他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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