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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附和起来,似乎一定要他们当场把名分确定下来,邹瑜的脸看起来更红了。
他扯扯郑旬如:“别……我行的……”
郑旬如仍是一脸淡定:“他是我带来的朋友,你们也好意思欺负。”
众人发出一连串不满的抗议。
“好端端的,怎么成欺负了?”
“郑总,你也太护短了吧……”
“郑总,现在可不是在公司,在座的谁跟谁不是朋友啊。”
邹瑜现在比刚才更想钻桌子逃跑了。
大家正在吵吵嚷嚷的时候,旁边冷不丁地插进一个声音:“我帮你喝。”
大家都愣了一瞬,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今天忽然出现的陌生人——季炼。
众人都不知道做何反应,就连他们中间最机灵话最多的同事都静了好一会,才干笑道:“这不太合适吧……”
季炼反问:“怎么不合适?”
那人张口结舌,也不能反问一句,哪里合适了,就说:“你为什么帮邹瑜,你们这不刚认识吗……”
“是,我挺喜欢他的,想帮他。”这个回答不知道该说是坦荡还是无理取闹,总之一时令人无言以对。
说完季炼又看向邹瑜,朝他微笑,他的眼睛好看,如果他愿意,可以让人在他的眼眸里看出十分深情来。
邹瑜直接愣住,季炼这一眼看过来,居然让他有微微眩晕的感觉。
余下众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大家是出于好意想撮合郑旬如和邹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嚣张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郑旬如的位置岂不是岌岌可危。
这时众人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郑旬如。
郑旬如面色冰冷,冷漠地看着季炼,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正眼看季炼。
大家都觉得情况不太妙,虽然郑旬如在工作中总是一丝不苟,也有严厉斥责下属的时候,但实际上,谁也没有领教过像他现在这样有压迫感的视线。
但正在被这样可怕的目光注视着的季炼,却恍然不觉,甚至还微微翘起嘴角,似乎还很得意。
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中,另一个当事人邹瑜,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脸上红得要滴下血来,既不敢看郑旬如,也不敢看季炼,甚至不敢跟任何人的目光对视,他霍然站起,刚好隔开郑旬如和季炼的视线,他端起酒杯,结结巴巴地说:“我……自己喝……愿赌服输……那什么……我酒量也没……没那么差……”
气氛缓和下来,大家自觉圆场,也就说散了各自回房。
邹瑜最后一杯酒喝得又猛又急,现在往外走,脚步忽然一个虚浮,他是往季炼的方向前倾,所以先扶住邹瑜的是季炼,但身后的郑旬如很快就揽住了邹瑜,之后顺其自然地一种保护欲十足的动作扶住了他,几乎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邹瑜,环抱着他走进电梯。
季炼一直看着他们,直到电梯门关上。
邹瑜能感觉出郑旬如心情不好,莫名觉得其中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责任,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就各自沉默睡觉。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邹瑜的神经还很兴奋,心里很躁动,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季炼。
他觉得季炼有些可怕,他还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过长得那么好看的人,他的美是带着攻击性的,难以让人忽略,甚至可以侵入心灵。
现在想起他刚才的笑容,邹瑜就忍不住心脏砰砰直跳。
邹瑜更加确定,季炼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他这种类型的人只适合远远观看。
相较而言,还是郑旬如能够让他感觉到稳妥和安心。
邹瑜就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和郑旬如下楼吃早餐,在电梯又遇见了季炼,邹瑜惊诧一瞬,但很快让自己以平常心面对,礼貌性地对他微笑。
季炼视线扫过电梯里的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走进来,站在邹瑜旁边:“这么巧,吃早餐?”
一时间无人应答,邹瑜看了眼郑旬如,他有些尴尬地应了季炼。
自季炼出现,郑旬如就冷漠着一张脸,就像昨天晚上那样。虽然郑旬如看上去没什么反应,但邹瑜能感觉到季炼的出现触发了什么,郑旬如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了,像遇到敌人那样,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冷下来了。
“吵架了?”
察觉到声音就在耳边,邹瑜诧异地转头,吓了一跳,季炼比他高许多,现在倾身靠近他,跟他的距离很近,他好像是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语气又那么亲昵,仿佛他们的关系亲密得可以旁若无人地讲悄悄话。
邹瑜没来由觉得危险,下意识往郑旬如的方向退了一步,为掩饰慌乱又忙说:“没有,没有。”
季炼瞥了一眼郑旬如,悄无声息地逼近邹瑜,轻声说:“是因为我吗?对不起,昨天的玩笑开得太过分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季炼帅气的脸上露出略带歉意的笑,更加无法令人责怪他,邹瑜反而越发觉得不好意思,赶忙说:“你不用在意,没有的……没有的事……”
邹瑜的语无伦次不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因为季炼温热的气息就在他耳畔,他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脸上,熏得他脸庞开始发热,以至于心跳都紊乱了。
话还没说话,邹瑜忽然被人拉到了一旁,郑旬如把他拉到身后,隔开了他和季炼,邹瑜瞬间松了一口气。
季炼还是笑眯眯的,郑旬如冷冷地扫了季炼一眼,充满警告意味。
郑旬如的这一眼似乎颇有效果,季炼听话地收敛了笑容,眼睛里隐约带着投降,甚至有些讨好的意思。
郑旬如厌烦地转开目光。
季炼看着他的侧脸,安静了。
电梯到了,郑旬如握着邹瑜的手腕率先大步走出去,似乎是想甩开季炼。
季炼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神沉了下来,他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又非常自然地坐在了他们身边。
他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郑旬如明显地皱了皱眉头。
邹瑜习惯下意识地照顾他人情绪,所以季炼一说话,在郑旬如不理人的情况下,邹瑜生怕冷场尴尬,明知道郑旬如心情不好,还是会友好地接季炼的话。
季炼是怡然自得,可郑旬如面无表情,几乎没吃东西,但邹瑜不敢跟他搭话,他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严肃的样子,也不敢随意惹他。
邹瑜在这样的氛围里呆着越来越难受,食不知味,胃也开始难受了,就借口说要上卫生间,想去透口气。
季炼看着邹瑜的背影消失,觉得有趣又好笑似的,轻笑一声:“你吓到他了。”
郑旬如冷淡地啜饮咖啡,没理他。
季炼又说:“这里的早餐不合你胃口?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