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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削弱很多,似乎更好接近他了。
季炼问:“刚下班?这么晚不回家,他不会担心吗?”
郑旬如烦躁地扫了一眼季炼。
季炼明白他的意思,他喝了一口啤酒,说:“你一定要知道吗?这也许是个错误的选择,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蒋星呈还是在你身边,跟以前一样……”
季炼迟迟不肯进入正题,郑旬如来这里可不是来听这些的,他有些粗暴地打断他的话,不自觉用上了命令的口吻催促:“说。”
季炼脸上带着被训斥后的委屈,郑旬如只觉得十分焦躁,这一次他没有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你肯定也猜到了,我和蒋星呈见面了。”季炼慢腾腾地说,“之前我已经答应过你,不会再跟他见面,虽然这次是他来找我,我也避开了他,但那天在酒吧,他还是找到了我。”
郑旬如静静地听着,这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并没有让他产生什么波动。
“他质问我为什么躲着他,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毕竟我也不想你们之间又产生误会,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却质问我是不是跟他一样,我非常惊讶,但一时之间我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
季炼突然停下来,小心地观察着郑旬如的脸色,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下去。
“他说什么?”郑旬如轻声问,但他的声音里却有细微的不自然。
“他说,那天在车上,他没有认错人,他知道是我。”
郑旬如浑身一颤,震惊地看着季炼,他的脸色煞白,一脸不可置信之色,像是难以承受这个巨大打击,他失去了反应能力,怔了很久。
季炼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他说他要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季炼俊美的脸上浮现出苦恼的神色,“虽然我之前说过一些很过分的话,但那些都是玩笑,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何况你们的感情那么好,我想他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提醒他,他已经结婚了,如果你知道了也会很伤心。”
季炼慢慢地说,但视线一直盯着郑旬如,不肯错过每次郑旬如被牵动神经时,他脸上任何一丝反应。
他啜饮着啤酒,继续说:“蒋星呈却说这跟你无关,我知道自己声名狼藉,在你心里,我也是没有底线的,蒋星呈也质问我,为什么我能接受其他人,却偏偏拒绝他。”
“我告诉他,我跟你是朋友,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蒋星呈却不相信,他说你很讨厌我,他不会让你知道这件事……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讨厌我?”
季炼停下来,目光意味深长,仿佛是想从郑旬如脸上看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郑旬如却像没有听到,他木然地问:“之后呢?”
季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恼恨,避而不答,声音愈发关切:“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喝点东西冷静一下吧?”
虽然郑旬如十分憔悴,仿佛已经承受不住任何打击了,但他的目光却依旧灼人,下颏绷得很紧,脸上迫切而执着的神情显得很神经质,令他的脸看起来很奇怪,他的意志还在支撑着他保持清醒和理智。
季炼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想借助酒精,让郑旬如更快地逼近崩溃边缘,但是郑旬如没有理他。
郑旬如的目光显得愈发敏锐,仿佛能看透人心,于是季炼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拒绝了他……”季炼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刻意隐藏了什么,“他很伤心,就那样看着我,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他转过身跑了,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他,就追了上去……”
“我追上他的本意是想安慰他,至少跟他说句对不起……”
季炼的欲言又止已经在暗示后来发生了意外的事。
郑旬如浑身僵硬,仿佛已经成了一座雕塑,喃喃自语:“他哭了?”
季炼点点头:“我追着他到了卫生间,他一直在哭,我向他道歉的时候,外面有人过来了,这种情况被人看见不好解释,我只好带着他进了其中一个隔间……”
“没想到……”季炼很难以启齿,“进来的是一对情侣,他们在外面亲吻,然后一起进了我们的隔壁,动静很大,你也能猜到他们是在做什么……毕竟这种事在那种地方也很正常……”
郑旬如撇开脸,大概是觉得这种事脏了耳朵,脸上流露出很明显的嫌恶。
季炼挑了挑眉,唇角克制不住地流露出隐约的恶劣笑意,为了掩饰,他从茶几上捞起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拿打火机点燃,刚吸了一口,郑旬如的目光就转了过来,季炼以为他是不喜欢烟味,正要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郑旬如却说:“没关系。”
季炼就继续抽烟,他问:“你还要听下去吗?”
郑旬如以非常微小的幅度点了下头。
季炼像是在回忆那天的情景,舒展着长腿,一手撑着身后,一手姿势悠闲地拿着烟,他仰着脸,露出深刻流畅的脸部线条,将烟雾徐徐吐向半空,一贯的轻狂傲慢,浪荡不羁,他身上有种奇怪的特质,明明清楚地知道他并非好人,却依旧被他诱惑着堕落。
可惜他的美色对郑旬如无效。
“当时我和他困在小小的隔间里,隔壁火热暧昧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我很尴尬,他抱着我,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他的脸颊红通通的,眼睛湿漉漉的,他想说什么,又咬着嘴唇忍住了。我帮他擦眼泪,却发现他的皮肤滚烫,他好像非常难为情,抓住我的手,把嘴唇贴在我的手心……”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立刻就要推开他,可是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一边又凑上来亲我……你知道他有多让人难以拒绝,他看起来太可怜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错都在我,不该放任事态发展……”
季炼忘记了抽烟,他专注地盯着郑旬如的脸,就像野兽盯着猎物一般,低声说:“后来他主动解开我的皮带,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他太诱人了……我也不知道他是难过还是爽的,在我怀里一抖一抖的……”
“别说了!”郑旬如猛然尖声喝断季炼的话,他难以相信,蒋星呈居然急迫到在肮脏狭小的卫生间隔间里跟别人做这种事。
在季炼的描述中,蒋星呈对他而言就像个陌生人,他无法把这一切跟日日夜夜跟他同床共枕的人联系在一起。
季炼连忙解释:“我没有对他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当时的情况已经不可收拾了,我们才昏了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们?谁跟谁?这个词太刺耳了,简直像锥子一样刺入了郑旬如的脑子里。
郑旬如急于摆脱这种尖锐的痛苦,他匆忙拿起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也没问季炼,手忙脚乱地点燃,他拿烟的手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