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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无可能是知难而退了。

蒋星呈前几天就说想去商场新开的餐厅吃饭,周末好不容易有时间,郑旬如就陪他去了。

餐厅在商场五楼,他们坐扶梯上去的时候,在四楼看见了季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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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炼显然也看见了他们,但他没有过来,也没有向他们打招呼,季炼的目光远远地从郑旬如身上转移到蒋星呈,忽然转过目光,像不认识他们似的,跟他的朋友离开了。

这本来是最好的结果,却给郑旬如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

尤其是刚才当他们看到季炼的时候,他感觉到蒋星呈一直挽着他的手臂忽然收紧了,他低头看了蒋星呈一眼,后者脸上的表情很紧张不安。

蒋星呈明显变得兴致缺缺,话也少了,明明是心心念念的餐厅,却吃得心不在焉。

郑旬如心中也有怀疑,蒋星呈一向对帅哥非常亲切热情,碰见了总要凑上去的,但他今天见到季炼的态度不太正常。

或者是因为蒋星呈想起了婚礼那晚的事情,这大概也算个合理的解释,但郑旬如却始终感觉他们之间一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郑旬如的预感很快得到证实。

晚饭时,蒋星呈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挂了电话,抬头却对郑旬如说是骚扰电话。

郑旬如半夜醒来,模模糊糊地摸向身旁,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另一半床是空的,蒋星呈不在。他正要开灯,又听到门口有声音,房门被轻轻推开,黑暗中蒋星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把什么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应该是他的手机。

郑旬如打开床头灯,蒋星呈猛吓了一跳,神色惊慌,郑旬如却恍若未觉,问他去哪了,蒋星呈掀开被子上了床,说去卫生间了,却没敢看郑旬如。

蒋星呈匆匆地钻进被窝,略带讨好地亲了亲郑旬如的下巴,跟他说了晚安,假装跟往常一样。

郑旬如把灯关上,黑暗也逐渐包裹了他的心脏,他知道蒋星呈在说谎。

郑旬如生活自律,总是比蒋星呈先起床,再加上昨晚睡得不好,比平时起得更早,蒋星呈还在熟睡,郑旬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他的睡脸移到床头柜的手机上,他换衣服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他以前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想也没有想过,既是出于对爱人的尊重和信任,也是他一直以来奉行的道德准则,他一直认为窥探他人隐私是不道德的,可是此刻,疑云像绳索似的缠绕着他的心,越缠越紧,他难以抑制这种冲动。

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手机,解锁的瞬间,心也跟着一紧,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蒋星呈。

郑旬如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飞快地划过蒋星呈的通话记录和常用的社交软件,都是干干净净的,都是正常往来的人。

手里的手机像烧热的火炭,炙烤着他的手心,他出了一身冷汗,他几乎是慌乱地放回手机,幸好没有惊醒蒋星呈。

郑旬如本该松一口气,可是他的心情依旧沉重,他发现昨天晚饭时的那通未接来电也不见踪影了,手机那么干净,也可能是因为蒋星呈删除了一些东西,他不想让人发现的秘密。

一旦这个想法浮上脑海,郑旬如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劣,他羞愧难当,负罪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今天开了许多会,郑旬如忙得脚不沾地,这也让他得以从一团乱麻的感情问题里脱离出来,工作反倒成了临时的避风港。

同事陆陆续续都下班,蒋星呈发来信息,郑旬如心里一跳,疑心是他发现了自己看他手机的事,但蒋星呈只是问他怎么还不下班,明明手头的是一堆不那么紧急的工作,但郑旬如还是告诉他自己要加班到很晚,蒋星呈回他一排生气的红脸表情。

整个办公区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清,郑旬如疲惫地揉揉太阳穴,才开始收拾东西下班。

在停车场坐上车,却迟迟没有发动车子,他呆坐着,眼前却一幕幕地回忆起自从那天在商场见到季炼,蒋星呈的种种异常反应,如同慢镜头回放,这些画面搅得他头痛欲裂。

他不敢确定一定是因为季炼,但心里却有强烈的直觉,整件事都跟他有关。

他拿起手机,找到季炼的号码,拨通,铃声响了许久,但无人接听。

郑旬如正要挂断,季炼在前一刻接起,声音懒洋洋的,似乎还是带着笑的:“喂?”

郑旬如沉默了一会,不知如何开口。

季炼的声音却忽然变了:“你都知道了?”

他好像才反应过来是谁打电话给他的。

郑旬如心里咯噔一声,他只是试探性地打通了季炼的电话,没想到得到这个回答,他喉咙发紧,从嗓子眼艰难挤出一个字:“是。”

季炼声音低下来:“对不起。”

郑旬如一听到这三个字,心里就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每次季炼说出这三个字,都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不敢想,这次又发生了什么。

郑旬如克制着情绪,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说清楚。”

季炼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他犹豫着问:“他还没有告诉你?”

郑旬如没有说话,但他沉重的呼吸却能清晰地传到季炼耳边。

“……我跟他说过了,不能再瞒着你……“

“你在哪里?”郑旬如打断季炼的低语,他实在无法忍受季炼继续这样似是而非。

季炼无可奈何地叹息:“那你来我家吧。”

他还没报完地址,郑旬如已经在发动车子了。

郑旬如按季炼给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地方,一路上他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想象,他的人生中极少有这样失去方寸火急火燎的时候,但是现在他太需要一个答案了,他毫不犹豫地按响了门铃。

季炼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个风尘仆仆的郑旬如,他像个发热病人,面色苍白,整个人透出精疲力尽的颓势,但眼神却不安,像在痛苦地压抑什么。

“你真的来了?”季炼的眼眸发亮,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郑旬如连嘴唇都是白的,直直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季炼眸色转暗,他把郑旬如让进来,关上门一回头就发现后者还是在盯着他,季炼说:“先坐吧。”

郑旬如没有动,季炼轻叹口气,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走回客厅,递给郑旬如一罐,后者没有接。

季炼也不在意,随意地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坐下,自己开了罐啤酒,又仰头示意郑旬如也坐下。

郑旬如僵硬的身体这才有了动作,坐在了一旁的扶手椅上。

季炼打量着他,郑旬如蹙着眉,浑身都显出疲惫,靠坐在椅背上,他的脊背虽不像平时那样挺拔,但依旧没有失去优雅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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