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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排牙在那穿过乳钉的奶头上磨了磨。仅是稍作犹豫,钟子炀牙关一合。
郑嵘低叫一声:“钟子炀,你疯了?”
郑嵘捉着卷至锁骨的衣下摆,坐起身,扭身冲向台灯光,被迫审视自己的身体。未被触碰过的乳头仍是娇小的一颗,可经历吸咬的另一边,正堪怜的肿胀着。那处疑似渗出些许血丝,郑嵘不能确认是乳钉的穿孔还是新的创口,于是试探地捏了捏乳尖。随后,他无奈地指责道:“你干嘛啊,都被你咬破了。”
“惩罚,惩罚你。”
“神经病,你凭什么惩罚我?”郑嵘被放大的黑影投在墙面上,明明细微的肢体动作,也因被放大而拓展出暧昧的情绪。发现钟子炀正不怀好意地观摩他的身体,郑嵘迅速捋好上衣。
“哥,这边隔着布都凸出来了,好明显。”钟子炀又欺近过来,手臂撑在郑嵘两侧,两人挨得这样近,“明天去演出的话,被人看到怎么办?你该不是为了让别人想入非非才故意穿钉的吧?”
听出钟子炀语气中夹带贬低的性化,郑嵘忿忿偏过脸,警告道:“再胡说我就生气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刚刚自己摸乳头的样子,多熟练。离开的这些年,有过不少和别人的经验吧?”钟子炀酸溜溜说道,探手钳住他的下颌,逼迫他同自己对视。
“什么经验?”郑嵘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俏脸倏地涨红,“你又以己度人。”
“该不会操过我那次之后,你再也没做过了吧?”钟子炀不确信地问。
郑嵘连忙捂住他的嘴,急声道:“不许再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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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发出爽直的笑声,接连啄起他的手心。直到郑嵘被搔得湿漉漉的,避让地抽回手,钟子炀才追问一句:“真这么久没弄过了?”
郑嵘脸更红了,嗫嚅道:“我又不是你,每天脑子里都是那些。”
“对啊,每天脑子里都想那些,但是看得到吃不到。”钟子炀低伏下头,轻轻亲吻郑嵘的颈部,拇指隔着 T 恤布料揉弄凸起的乳粒,“对不起,过去都是我不好,总是强迫你。你离开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我对你好一点,更尊重你,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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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说这些,纯粹是气氛使然,更像是男人为了铺垫某种目的才会说出的话。可被他半压制的郑嵘身体却颤动一下,仿佛真的感应到不存在的歉意。
钟子炀顿了两秒,得意地凑到郑嵘耳边,用伪饰的诚恳语气说:“哥,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想你原谅我,可以吗?”
“你想我原谅你什么?”那两只有力的手钻入衣服里,正紧紧钳握住他的腰部。
“原谅我对你朋友的不友好,原谅我过去做的伤害你的事、说的伤害你的话。”钟子炀在郑嵘颈部嗅了嗅,又说,“原谅我对你不恰当的爱。”
“够了,子炀。不要再说了。”
“但你知道吧,爱这种东西,不能平白产生,也不会无故消亡。我如果说我对你的爱已经净化成兄弟间的感情,那一定在骗你。过去我不懂事,知道自己对你有那种感情以后,感到很痛苦。得不到你的回应和接纳后,我经常失控,不仅将我的感情强加你,还四处张扬我们的关系。你的心一定被我伤透了吧?”
这些话像是不期而遇的信笺,轻浮地眼前展开。这剖白攥在手里不知道能挤出多少水,可却还是让郑嵘眼睛湿润了。
钟子炀的头钻进他的T 恤内,将布料撑出孕妇肚皮般的形变。滚烫的鼻息弹在郑嵘腹部,钟子炀瓮声瓮气地说:“嵘嵘,我知道错了。”
“好痒,你不要闹了。”郑嵘推了推摆动的头颅,可那颗脑袋却沉沉往自己下腹一压,细碎的亲吻和吸咬密密地落下。
钟子炀将头探出来,急切地说:“我以后会像好朋友,像你的弟弟那样,呆在你身边,乖乖呆在你身边。”
“你就是我弟弟啊。”郑嵘喟叹一声,手指顺了顺钟子炀乱糟糟的头发。
“原谅我,然后给我留一个位置。我会安分的。求你了,嵘嵘。”与这些话截然相反的手抚到郑嵘胯部。
“你会安分?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狗。”钟子炀言之凿凿。
“你真当我完全不了解你?”郑嵘缓缓躺下身,语气算得上温和。
钟子炀的手顺着他胯骨滑到前方,兜住那绵软的一包,节奏杂乱地揉捏起来。他自作多情地对郑嵘说:“这么久没用,该生锈了吧?我不知道你会为我守贞,早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去碰别人的。”
郑嵘消失这几年来,最令钟子炀恐惧的噩梦,无外乎是郑嵘在他模糊的梦境中与他人肢体交缠。封闭的梦网迫使他从一个隐蔽或者刁钻的视角,去体察最触怒他的媾和。他总也不能及时逃脱,监控器一样被固定在那里,窒闷地汲取一帧一帧的画面。
可如今,郑嵘委婉驳斥了这一不实的想像。“原来只有我”的庆幸驱散了积年的嫉怒,另一种畸变的奇想,促使钟子炀一厢情愿地试图抚慰郑嵘的身体。
钟子炀的本能比智力反应得更为迅速,他的手在郑嵘内裤上拓着阴茎的轮廓,将其一点点捋顺至四角裤的右边裤管。粉润的龟头就此羞怯地冒了个头,
“喂,你干什么?”郑嵘捉住钟子炀的腕部,抗拒地夹紧腿。只是没想到钟子炀相当执拗地扒着他私处,这样一夹腿,反倒像挽留起这只狎亵的手。
钟子炀眉开眼笑,像得了特许似的摸起郑嵘细嫩的腿根儿,“已经半硬了,这样你能睡得着?我帮你弄出来。”手背在敏感的龟头蹭了蹭,果不其然,郑嵘颊侧和眼皮即刻敷了层薄薄的粉色。
“我会轻轻的,绝对不弄疼你。期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就立刻停下来。”想了想,钟子炀又补充一句,“我主要怕你没消火难受,你隔天当没发生过就行。我拿我的寿命发誓,我绝对不会对外声张。”
“不许拿你的寿命发誓。”郑嵘抬起小臂,羞赧地遮住眼睛。
“那……拿你的寿命发誓?”钟子炀说笑道,话音刚落,便屈下头,张嘴含住郑嵘精巧的龟头。
“我的也不行。”郑嵘呼吸稍稍重了些。这具身体仅被钟子炀染指过,感官仍趋附性地追逐着熟悉而可耻的刺激,“你还说你会安分,你是最会骗人的小狗了。”
舌尖在马眼上重重一抵,挑出几丝莹莹的腺液。钟子炀吐出口中物,无赖地学凶犬吠叫几声,说:“能当你的狗也是好事。这下你弟弟有了,狗也有了,是不是还缺个老公?”
本想贬损钟子炀两句,却反被口头吃了豆腐,郑嵘呐呐然,“管好你的嘴。”
“如果你把我的嘴当飞机杯,堵得死死的,我自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