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嵘发出的细弱痛呼时,钟子炀对抗的心理渐渐消泯。他让步地说:“那怎么办?要不你亲我一下吧。”

郑嵘向前凑了凑,在钟子炀额头啄下一个吻。他嘴唇软润,湿羽毛似轻划而过。

钟子炀慌乱地松开钳制的手,涨红脸结结巴巴道:“恶……恶不恶心,叫你亲你就亲?”

郑嵘听后,像做错事一样,心神不安地回望他。

“你这么亲过别人没有?”钟子炀机诈地质询着。

郑嵘连忙摇了摇头,他常年被孤立,如今也只有钟子炀一个朋友。

“那你以后也不许亲别人,听到没有?”钟子炀不假思索地下达命令。

“为什么?”

这抛掷过来的疑问夹杂着否定,让钟子炀莫名焦躁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郑嵘不可以亲别人?钟子炀的身体比他的思考更为敏捷,猛地一推郑嵘,强势地骑在他身上。

郑嵘家卧室的小窗倏地被风推开,陈旧的窗帷也被吹散,呼啦啦在两人身边周旋。帘布时而低啸着遮住钟子炀的脸,时而又在两人身上落下几片曲折的暗影。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你的世界里只有我,难道不应该一切都我说了算?”钟子炀初现男性轮廓的面孔流露出倨傲的神情。

郑嵘了解钟子炀的好战,此时却也感觉到暴力的前奏,只得退让地说:“子炀,不要闹了,我以后一切都听你的,可以吗”

钟子炀见他脸上不似信服,反倒像是屈从,忿忿的情绪更是无从消解。窗帘一角扑到钟子炀脸上,又受惊动物似地复回原位。

郑嵘还在用温顺的眸子仰视自己。

兴许是不愿被这对秀丽的眼眸盯着瞧,钟子炀用汗津津的左掌掩住他的眼睛。在肆无忌惮打量郑嵘精巧的鼻翼和青涩的唇瓣后,他萌生出一种启蒙般的冲动。几乎笨拙地,钟子炀受到引诱般慢慢俯下身。

两只虚弱地手抵抗在钟子炀胸前,郑嵘哀怯地说:“子炀,不要打我。”

钟子炀猝然惊醒,右手干脆地掐住郑嵘的脖子。郑嵘的脖颈也是一贯的白皙脆弱,经不住常年在体育馆打转的少年的力道。不过钟子炀并没真正伤害他的意图,见他绝望的挣扎,很快就撒开手。

钟子炀翻到郑嵘身边重新躺下,惊异郑嵘竟然没有逃跑。看到郑嵘惧怕地背身躺在床上平复心情,钟子炀看了看自己的手,含糊地说:“我也没有要把你怎么样,你把我手都抓破了。”

郑嵘没有应声,呼吸得小心翼翼。

“干嘛?你是生气了吗?怎么又开始背对着我了。不然我也给你掐脖子。”钟子炀收着力搡了搡郑嵘,“我忽然想到,你说你妈妈背对着你的事情了。我猜她可能是偷偷在哭,不想被你看到。也可能有其他什么情绪,总之,不想被你看到。就像你现在这样。”

“你不要命令我,我不想。”既然有不想被解读的情绪,那么不转过身也无妨。

“没有,我没有在命令你。我只是建议,你爱听不听。”钟子炀虽然表态强硬,勾揽郑嵘腰部的手臂却没有移开,甚至还毛毛地向上移了移。见郑嵘未有异议,钟子炀的手轻覆在郑嵘左胸上,还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你的心跳确实比小猫的要慢些……”

前胸在郑嵘古板的思想中并不属于性化区,并且他高中时常和钟子炀探听彼此的心跳。他们还曾有过奇妙的发现,明明两人一开始心跳频率并不一致,只要同时感知对方的心脏脉动的频率,很快就齐如一律。因此,此时钟子炀对他左胸的探访,属于一定程度越界但无伤大雅的触碰。

只是钟子炀不知怎地,话音才落,几乎惊得跃起。他严肃地坐起身,打开窗灯,申请凝重地问:“郑嵘,你乳头上是什么东西?”

“干嘛啊?什么‘什么东西’?”郑嵘在突如其来的光亮下不适地眯起眼,随后看了眼不远处的钟表,抱怨道,“都两点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钟子炀深吸一口气,作势要掀起郑嵘上衣。 W?a?n?g?址?发?布?页?ī????μ?w?é?n?????②???????????

郑嵘挥开钟子炀靠近的手,无奈地将T 恤拉到胸上缘,问钟子炀,“你是摸到这个了?”

“妈的,谁准你穿乳钉了?为什么不事先问我?”钟子炀气急败坏得可笑,像玩具被不合意装饰一番的劣童。他怎么也搞不懂,循规蹈矩的郑嵘竟总是随意处置自己的身体。即便在两人当前这种尴尬的关系下,钟子炀仍认为自己是郑嵘身体的所有者,连未来郑嵘长一条皱纹都应当由他应允。

郑嵘仅穿了一边乳头,目前还带着穿孔时上的圆球直杆钛合金乳钉。大概因为女穿孔师技法娴熟,所以这几天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取下,任由乳孔长死。

“是时沛然想要打乳钉,但是怕会疼,所以要我帮她先试试。我觉得没有明显痛感,她才去穿的。”郑嵘语气板平,显然觉得对钟子炀解释有些多余。

“你脑子没病吧?那她以后吃东西,你还要先帮着试个毒?还有,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不事先征求我的同意?”钟子炀嫉愤地盯住穿过郑嵘粉色乳头的熠熠乳钉,用拇指指腹轻轻揉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才能做某事?这是我自己的身体。”

“是我的。”

“唉,你又……”

“是我的。”钟子炀嗫嚅着。他重重翻压到郑嵘身上,下巴抵在他胸中线处,用经受背叛的眼神盯看被贯穿钛合金杆贯穿的乳粒。幼小的一颗,又是未经人事的浅粉色,在自己视线不及之处被人观赏和摆弄。

郑嵘不知他要做什么,推了推他的肩头,“不睡觉了?”

钟子炀磨磨蹭蹭用嘴唇碰了碰郑嵘左乳头,问,“真的不疼吗?”

“就几秒吧,很快就不疼了。”

“流血了吗?”

“好像有一点?我也记不清了。”

“之后要取下来吧,到时我帮你吧。我会小心的。可以吗?”

乳尖忽然传来湿软的触感,郑嵘这才看到钟子炀正以一种可怜又虔诚的方式,礼拜那枚乳粒。床灯将湿濡濡的乳头镀上一层釉般的光泽。钟子炀一次又一次轻柔地舔弄、含吮,竭力不给他带来一丝痛感。感知到郑嵘在看他,钟子炀不舍地吐出那总也不敏感的乳头,用弃犬般的眼神央求郑嵘同意。

应该推开他,立刻推开他。郑嵘这样想。他仰面躺着,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轻环住钟子炀的头,纵容他吮舔自己不具备实用功能的装饰部位。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第五十三章

舔含的急迫动作却未带来任何回响,钟子炀停下来,视线向上一扫。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郑嵘眉心严肃地蹙着,不似是恼怒或羞耻,倒像是在困惑地容忍一些污浊的小事。

钟子炀心中不快,头再次低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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