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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急得嘴角都燎出水泡了。多亏碰见您了。”

青年摇摇头,说:“没事,不用的。”他低着头从姜烁身旁经过,走路有些微踉跄。

姜烁拉住他的手腕,看到有血顺着掌心滴下,吓了一跳,连忙问:“没事儿吧?”

“没有事。”青年声调又低又小心。

“要不要去医院,你好像受伤了。”

“不,不要。”青年调子抬高几度,有些惊惶。

“我家就在附近,过去简单包扎下吧?”姜烁态度很坚决,攥握的力度也紧了紧。

被领回家的青年拘束地坐在沙发上,手微微缩在袖子内,头也半低着。麦克阿瑟似乎感知到他的紧张,靠在他脚边安抚。

姜烁拿来医药箱,半蹲跪在青年前方。他一边挽起他的袖口,一边问:“我叫姜烁,你怎么称呼?”

“郑嵘。”

“两只手都被蹭掉好大一块皮,等下上药可能会疼,忍着点。”姜烁为郑嵘手掌的创口消毒,又笨手笨脚地替他包扎。自觉包得略丑,姜烁尴尬地笑笑,一抬眼这才极近地看清郑嵘脸。怔了几秒,姜烁下手动作轻柔细致了许多。

“这样就可以了,谢谢。”手掌被纱布僵缠住,郑嵘指头自然而然地微微蜷起,指尖泛着鲜嫩的淡粉。他声音很轻,虚浮在空气中,带有不自然的逃离情绪。

“脸是不是也伤了,给我看看。”姜烁站起身,端抬起他的下巴。看到郑嵘下巴有几处擦痕,他喃喃道,“应该只是蹭破点皮,不至于落疤,留疤就可惜了。”

两人视线燧石相碰般触溅出星火,郑嵘退缩地避开姜烁的锁视,长睫气恼地半掩着。姜烁含有狩猎意味的眼神,使他想起了什么。

姜烁发出闷闷的调笑声,说:“别怕,我不是坏人。”

郑嵘仍未松懈警戒。他只是沉默着,不过指尖却轻轻揉了揉麦克阿瑟的耳朵。这微小的举动姜烁看在眼里,觉得他格外可爱。

姜烁试图同他闲聊,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拯救大狗麦克阿瑟始末。

郑嵘初来 G 市,还没找好落脚的地方,路边矮木丛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顿了顿脚,树丛里微响也随之静止。仅一对耳尖儿从叶片间冒出来。尽管万分疲累,郑嵘还是发出友善的声响,唤那只流浪狗过来。附近刚好有间超市,可以给它买些吃的。

拖着半截狗绳的麦克阿瑟小心地靠近郑嵘,在他小腿嗅闻几下,随即欢快地摆尾。郑嵘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只走失的宠物犬,搔搔狼犬的头顶,郑嵘急忙抓住颈圈。

见颈圈挂有标注主人号码的狗牌,郑嵘急急拖着狼犬走向超市。他没有手机,只得匆匆记下号码去商超打电话。睡眼惺忪的超市老板不允许狗进来,郑嵘只好将狗拴在门口附近。 网?址?发?b?u?Y?e?ī???u???€?n?2?0???5?.?????м

电话拨出去,刚和姜烁讲到一半,忽然听到几声犬类的哀嚎。狗绳正被一个中年男性解开,另一侧有个蹬着摩托的同伙用套锁勒住狼犬。

郑嵘匆忙挂断电话,奔出超市,往狼犬身上一扑,竟也被拖出去一两米。两位中年男人本是心虚的,但在发现卧倒在地的是个小白脸后,态度反倒嚣张起来。

“多亏你来的及时,我自己不大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郑嵘这样讲。

姜烁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看他闪躲的眼睛和翕动的嘴唇。兴许是因为嘴唇发干而不停抿嘴,郑嵘嘴唇呈一种病态但饱满的红,佐配下巴残余的伤痕,呈出一种若有似无的脆弱和性感。自前年和有情绪问题的恋人分手后,姜烁第一次有了悸动的感觉。他从旁边找到一小罐凡士林,丢给郑嵘,说:“嘴唇很干吧,再舔该裂开了。”

郑嵘无措地捧着那小小只的塑料罐,指头拨了两下盖子,却没能打开。

姜烁挪身到他旁边,娴熟地打开塑料盖,用无名指蘸取少量膏体。

陌生的手指递到嘴边,郑嵘明显迟疑一下,可却没有反抗。

郑嵘嘴唇很软,使姜烁有爱抚花瓣的错觉。

“谢谢,可以了。”郑嵘又是抿了抿嘴,似乎柔润腻开的凡士林的确疏解了干肿的痛觉。

深更半夜来到不熟悉的城市,没有手机,说话总是避重就轻,甚至抵触来自他人的肢体接触。郑嵘的一切都显得可疑又可怜。姜烁不自觉萌生出救世主的心态。

为了让郑嵘多坐一会儿,姜烁殷勤地替他接了杯水。发现郑嵘不愿意碰那杯水,姜烁径自拿起来喝了一口,说:“怎么,还怕我加料啊?”

郑嵘的脸当即通红,摇着头嗫嚅着,“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我该走了。”

麦克阿瑟用鼻子顶了顶主人,眉头谄媚地拧着,一对圆珠般的狗狗眼沁着渴望。

“光顾着和你说话,麦克阿瑟饿得直咬我裤腿。”姜烁起身去厨房给狼犬开罐头,故意没搭理郑嵘想要离开的意图。

厨房是半开放式,刻意没有开灯,姜烁站在灰色的阴影中,手上动作着,眼睛却时不时向灯光下的郑嵘递出几瞥。

郑嵘孤零零坐在沙发上,两只包扎过的手掌围捧着半杯水,小口小口啜着。水见底了,他便将空杯子轻轻放在一旁,随后,他微微低下头,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麦克阿瑟餍足地摆尾,姜烁紧随它出来,不假思索地又盯住郑嵘看。

郑嵘歪靠着沙发,小心而委顿地睡着了。条形的黑影铺了过来,几乎将他周身盖住。那影子迟疑了数秒,终于动了动。一条小臂勾揽住他的腿窝,另一条臂肘则撑住他的背部。不容拒绝的体温和身体腾起的困惑,使郑嵘在睡梦中蹙起眉头。

把郑嵘抱到床上以后,姜烁才发现郑嵘两膝处布料洇着未干的血,只是裤子颜色偏黑,所以没能注意到。他想卷起郑嵘的裤腿,替他上药包扎。刚将裤脚翻上去一点,就露出一截淤肿的右脚腕。

真是为了别人的狗,连命都不要了。姜烁心想。担心伤口和血肿不及时处理会出问题,姜烁只好撩起一点郑嵘的下衣摆,打算尽量不打搅他深眠的情况下替他擦拭伤口。

“子炀,不要、不要碰……”郑嵘噩梦似的不安起来,嗔怒地呓语几声。

谁?姜烁稍有困惑。他利落地替郑嵘解开裤纽扣,两指勾住裤腰轻轻往下拉。

“你干什么!?”郑嵘倏地坐起身,眼睛又惊惶又机警,手也紧压住似乎意图不轨的手指。

姜烁连忙松开手,说:“你膝盖和脚踝都有伤,我想帮你处理下。我没有别的意思。”

趴在地板上小憩的罪魁祸首麦克阿瑟附和地低号一声,似乎想要佐证主人的善意。

“不用。”郑嵘连忙起身,微跛地走向卧室门处。

“郑嵘。”姜烁连忙拉住他的手腕,“你帮了太多了,我不可能让你带着一身伤走出我家。”

姜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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