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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便高涨起来。他去衣橱里挑出一套叠放整齐的郑嵘的睡衣,丢给赤脚走出来的林希佑,命令道:“穿上。”
郑嵘的睡衣空荡荡拢着林希佑纤瘦的身体,袖口罩住半掌,裤腿也拖在地面,装模作样地对钟子炀谄媚笑笑。
钟子炀不满意地皱起眉,哝咕道:“妈的,算了,就先这样吧。”
钟子炀没叫林希佑爬上床,而是要求他犬伏在地板上,睡衣不必脱,仅将臀部露出。通常两人做爱都是这个单一的姿势,钟子炀嫌厌他短小的阴茎和阴部泛青的毛囊,不愿正面操他。
钟子炀解开裤门,将勃发已久的阴茎露出来,慢腾腾戴好套子,猛抽林希佑臀尖一下。
林希佑既羞又切地扒开臀瓣,感觉湿滑保险套裹紧的巨物在肛口轻蹭一下,随即毫无怜惜地顶开括约肌。林希佑痛得大叫一声,期期艾艾地呻吟:“痛……好大。”
钟子炀爱抚着睡衣的布料,幻想郑嵘腰肢的维度,想象郑嵘隐忍的低喘。强健的臂膀箍住身下林希佑的身体,钟子炀腰部猛悍地挺动,十余下就将林希佑操得泣不成声。
钟子炀眼神一暗,大手从后方钳住林希佑的后颈,使他颊侧扭曲地贴住地面,豁腹的鱼般挣扎着。
视频里,郑嵘撩起上衣乍现的右乳珠,使钟子炀想到那不甚敏感的淡色乳点曾被口水润泽过,微微挺立,显出狎亵的淡红。
钟子炀抱紧林希佑,头埋在他背部,痴迷地嗅着睡衣上郑嵘的气味,胯部猛力一顶,喉咙里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嵘嵘。”
林希佑瘫坐着,脱落的套子半夹在他深红色的屁眼里,浓白的精浆缓缓流出。他那支不起眼的小阴茎,也被操射了两滩,稀薄地落在地板上。
钟子炀拉好裤门,餍足地站立着,俯视林希佑如男应召般卑小迷离的情态,用皮鞋踢了踢他膝盖,说:“睡衣脱了,换回你自己的衣服。”
吁吁喘着,林希佑用纸擦净股沟间的狼藉。快感过后,他直肠酸酸痛着,需要涂点药,可钟子炀从不在意。
“等下把地板擦干净,被你射得到处都是。”钟子炀走近他一步,阴影落在他脸上,“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第四十一章
“如果我们三年没见,再重逢,你会对我说什么?”
“我会问,你过得还好吗?”
钟子炀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方向盘,反问:“我都把你甩了,你干嘛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林希佑盯住钟子炀骨节分明的长指,错觉他指腹轻擂着自己的心脏。他低声说:“三年的话,大家都释然了吧?”
“谁告诉你的?”
林希佑笑道:“干嘛啦,生气了?”他暧昧地凑过身去,想亲吻钟子炀,却被不耐烦地搡开。
钟子炀透过车前窗盯着乱糟糟的人群,看了看腕表,对林希佑说:“你先取票进去吧,充气沙发和遮阳伞带着。”
林希佑从背包里取出防晒喷雾,在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喷了几下,一股化学香味盈充在车内。
“快滚。”
钟子炀微微皱眉,将车窗打开一些,嘈杂的人声密麻麻钻进耳朵。余光一扫,他瞥见一辆脏面包车醉酒似的冲到停车处,在即将撞到灯杆时急刹一把。
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从后座跳出来,手里抓着未喝完的拉罐啤酒。他后脚跟着一宽一窄两个男的,其中一个长发斜分,在阳光下油亮亮的,另一个梯形脸河马鼻,穿着鼻环,头颅总向前倾,像是无形中的绳扯住了熠熠的银环。
三人走了几米,被个别乐迷认出来,于是懒洋洋站定同他们侃两句。这时,面包车里迈出一条长腿,一个头圆脸小的寸头青年慢吞吞走出来,右手举着根包了塑料袋的淀粉烤肠,左顾右看着。不一会儿,一个挂着工作牌的瘦高女生逆行穿过人群,急匆匆跑来郑嵘身边,伸手将烤肠接过来。
见女孩儿一时没找到垃圾桶,郑嵘便主动将白塑料袋团捏在手心。两人挨得怪近的,女孩一边吃一边不知在和郑嵘说些什么。
钟子炀正想着垃圾食品还堵不住嘴,女孩儿却忽然将竹签儿递到郑嵘嘴边。而郑嵘小心翼翼地咬去一小口,随后对女孩儿展露出个笑容。一个拨开阴霾后极度明亮的笑容。
不过几秒钟,钟子炀心情晴转暴雨。他嫉怒地推开轿车门,正欲出去跨步出去教训狗男女,却被未松开的安全带扯在原处。这倒像防爆冲的狗链使钟子炀平复下来,他思索片刻,冷静地目送他们走远。
小音乐节的场地原是一片水泥浇平的晒场。二十年的城市化,使晒场周边的作物海浪般退去,静脉似的公路纵越沃土,高楼伴着畅达的交通崛起,突兀得像烧尽的森林中残余的木桩。这片弃置的、灰色的晒场,年年嗅着秋风,却再也尝不到一粒稻香。
斑驳的水泥地被炙烤得发烫,音乐节的氛围也被烘得格外焦躁。钟子炀耗在车里,耳边能听到开场乐队嘈杂的吉他声。
一个外送骑手敲了敲他的车窗,将印有药房字样的纸袋递给他。
钟子炀随和地向骑手道谢,拆开纸袋看了眼,便把创可贴与伤口喷剂塞进口袋。
“怎么才来?”林希佑戴着有卡通耳朵的遮阳帽,伴着没听过的音乐蹦跳。
“刚刚有点事情。”钟子炀睨一眼他帽顶的智障耳朵,嫌厌地离他远了些。
林希佑浸在吵闹而畅快的气氛里,气喘吁吁地撒娇道:“好不容易陪我一次,真会扫兴。”
十余首老套的摇滚乐轰隆隆震过人耳,钟子炀眼睛锁紧刚上台的郑嵘,贪婪地像看到兔子的猎犬。郑嵘架子鼓被搭在舞台不起眼的角落,可很多手机摄像头却聚焦在他身上。
乐队主唱张乘的声音远比他外形性感,嗓音沙沙得磨人耳。这乐队的第二首曲目,拉长的低音卷着高亢飞扬的鼓点,将俗烂失意的乐曲推到高潮的终点。
听到台下应时的呼喊,郑嵘腼腆笑笑,双臂高举,将鼓棒交成“乂”形。
五短身材的主唱开怀地咧嘴笑,招呼郑嵘一起走到舞台边缘。郑嵘像听了响铃的乖狗,一边掀起白T恤下摆擦汗,一边小跑至主唱身边。
“那个,谢谢大家,感受到你们比太阳还烈的热情了!”主唱张乘拍拍郑嵘肩膀,“这是我们乐队的临时工小正。”
“大军在哪?”主唱拢着耳朵对着台下,夸张地举着话筒,“他啊,刚做完阑尾炎手术,医院躺着呢。”
“什么?以后不要大军了?”主唱做出怪表情,“嫌大军丑?”
妈的,演完了还不赶紧离场,怎么还搞上脱口秀了?钟子炀不善地瞪张乘几眼。
张乘耍宝地将郑嵘T恤脱下,不顾郑嵘拦过来的手,径自将他的上衣丢入观众群。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