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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帅哥,把尤绪家小朋友的魂勾没了。”吕皓锐伸手从尤绪男伴手里接过手机,刚点开视频,脸色一变。觑眼看看身边神情自若的钟子炀,吕皓锐有些尴尬,急急把手机推回尤绪男伴手里。
“怎么不看了?手机给我。”钟子炀从吕皓锐的神态里揣测出一些端倪,语气即刻强硬起来。
“我看了眼,觉得确实比你还帅,你看了得嫉妒死。别看了,对你不好。”吕皓锐打着哈哈,安抚地拍拍钟子炀肩膀。
“我说了,给我。”钟子炀右眉暴戾地一挑,口气也冲了不少。尤绪男伴一怔,连忙将手机递给钟子炀。
视频不算高清,仅是看清面孔的清晰度。鼓手坐在不起眼的后方角落,圆头小脸,寸头染成奶茶棕,戴着那条他母亲生前唯一的小珍珠项链。光叠着桁架的灰色阴影落在他脸上,几乎偏爱地烘托出他五官的一切优点。
吵闹的歌声结束时,郑嵘抛接了次鼓棒,引得台下尖吼连连。兴许是因为紧张,他的视线压得偏低,并未越出舞台。在嘈杂的声浪中,他撩起T恤下摆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暴露出劲瘦白皙的腰腹和右肋处的纹身。
“大家知道吧,我们的鼓手大军阑尾炎做了手术,还要休养一段时间,这是我们临时抓来的鼓手小正。”主唱身量不高,四肢短小,猴子一样跳到郑嵘身边,把他拽到舞台前方。
“小正长得帅吧?”主唱嘶哑的喉音从视频里传出,观众从众的应和淹没了他的尾音。
主唱扒住郑嵘的T恤,将衣服从郑嵘身上剥下来,粗短的五指狠抓他前胸一把,说:“小正是哪个‘正’?你们知道吗?是‘正点’的‘正’。”
台下观众大声呼喊,“小正!”
郑嵘不自然地避开那只毛手,手里抓着被人脱下的T恤,朝观众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他肩线宽而平整,背部有精巧漂亮的薄肌线条,脊线流畅地滑到后腰,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性感弧度。现场人声再次沸响起来。
钟子炀将手机还给尤绪男伴,面无表情地说:“他在光线下很好看。”
“你没事吧?”吕皓锐关切问道。
“没事。”钟子炀掖了几口酒,酒精果真有稀薄的麻痹作用。
怎么可能没事?郑嵘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视下裸露了身体,还被一只看起来很臭的手摸了胸。久违的愤怒和嫉妒袭上心头,钟子炀阴着脸,一言不发地吃完这顿饭。
吕皓锐安排了餐后活动。钟子炀谎称有个紧急跨国会议,因此无法参加。吕皓锐“啧”了一声,说,你去联合国上班了?
结账时,侍应生说餐厅最近有优惠活动,如果办会员卡,可以打九折。钟子炀还没来得及出声,被他遗忘的林希佑靠到他臂侧,主动问侍应生:“怎么办会员卡?”
钟子炀斜睨他一眼,递出一张信用卡给侍应生,说:“直接刷卡,我着急走。”
林希佑抱住他的手臂,小声说:“子炀,可是有优惠,要不要听一下。”
钟子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耐道:“这顿饭钱,我摸两把德扑就回来了,不要搞太麻烦。”
林希佑还没坐过钟子炀的副驾。他老实地坐在后排,不敢玩手机,但挑起的话头也勾不起钟子炀的兴趣。他有些苦恼,忽然想起今天的插曲,感慨一句:“原来鼓手能长得这么帅。”
“怎么?你也想被他干?”钟子炀口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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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我不能纯欣赏吗?”林希佑在这段不平衡的关系中处于劣势,直觉自己被羞辱了,也只能笑着揭过。
“嗯。”钟子炀不置可否地应道,“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他演出。”
“真的?”林希佑受宠若惊道。
林希佑大四保研后在钟家公司的市场部当实习生,午休经常偶遇落单的钟子炀。有次,两人视线交汇几秒,钟子炀朝他招招手,指指表盘,说,我现在有事,能不能帮我接杯咖啡,送到6A办公室。
林希佑红着脸应下,从咖啡机接好后,小心翼翼蹭到6A办公室。
钟子炀正急匆匆理着纸质文件,眼神示意他将杯子放在桌沿。在林希佑走到门口时,钟子炀忽然叫住他,“你叫什么?”
“林希佑。”
“实习生,对吗?”
“对,市场部的。”
“你是不是午饭的时候总偷看我?”钟子炀抬眼逼视他,衔着了然的笑。
“对……对不起。”林希佑落荒而逃,在工位上恍惚了一整个下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进电梯又碰见独自一人的钟子炀,林希佑紧张得近乎无法呼吸。
“你在抖,是害怕我吗?我没大你几岁啊,有这么可怕吗?”钟子炀戏弄道。
林希佑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涨得血红,蚊声回道:“不是,不是害怕。”
“哦,我知道了,你对我有意思,是这样吧?”电梯门在抵达一楼时打开,钟子炀按住开门按钮,问,“你要现在出去吗?还是和我去负一层的停车场。”
林希佑捏住他的袖口,小声说:“我和你去停车场。”
“对了,你今天和我朋友说,我是你男朋友,对吧?”从内后视镜窥见林希佑满脸欣悦,钟子炀忽地出声。
“我不该这样说吗?”
“你现在这样和别人讲也行。不过,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我有和你讲过吧。我在等一个人,只要他勾勾指头,我就会回到他身边,所以我们随时可能会结束,你也不要对我抱有太多的幻想。我还说过,如果你遇到更好的人,你可以直接离开我。这些你都记得吗?”钟子炀斟酌道。
钟子炀同林希佑保持了长达半年的性关系,掠取了这个男大学生的第一次,从他的青涩与不安中窥见郑嵘的残影。
“我记得。可是已经很久了,真的忘不掉他吗?我……我还不够好吗?”林希佑扣着指头,犹疑问道。
“别再问这种傻逼问题了,我会很烦。你还算不错,但是根本不配拿出来和他比较。”
“你今天说这些,是要和我分手吗?”林希佑啜泣着,声音绵软无力。
“不是,我今晚还要操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摆清你的位置。”钟子炀觉得林希佑愚笨得令人腻烦。自己送他礼物或是请他吃饭,满足他一览无余的天真与虚荣,之后再和他上床,只是一种矫饰的性交易。
林希佑用手背抹去眼泪,眼睛望出窗外,问:“子炀,我们去哪?这不是回我学校的路。”
“去别人家。”
半月一次的保洁使郑嵘家维持着初始的整洁。钟子炀领林希佑进了门,说,你先去洗澡吧。
林希佑环顾室内,满腹疑惑,但听到钟子炀急躁的催促,他只得换上拖鞋走进淋浴间。
从在手机里看到郑嵘的脸和身体那一刻,钟子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