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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被逼视得心虚,虽不满郑嵘措辞,但此刻也不好发作,只得诚实地说:“都爱。”
两人面对而立,距离不过半米。在钟子炀眼里,郑嵘不过就是被人捏了后颈皮会不安蜷起腿的猫崽,因此对他毫不防范。哪知下一秒,钟子炀忽地被人猛力一推,压住头往墙上一撞,“操,你干嘛啊?”
“你更爱这个吧?”郑嵘气恼地将钟子炀外裤一扯,露出半拉翘臀。
钟子炀大脑宕机几秒,一瞭眼见郑嵘眼里像抹了春水,说不出的煽情,认命弯腿撅腚,放软身体,说:“对,我也爱这个。进来吧,轻点。”
郑嵘自然想不到钟子炀如此配合,无反应的阴茎在他髋骨处顶了两下。因为察觉到自己的生涩,他又急又怒地掐了钟子炀腰眼一把。
“小废物。”钟子炀爱怜地看他软垂的鸡巴,想到他第一次替郑嵘口交,吸了好久,这玩意儿才立起来。
郑嵘一把钳住钟子炀摸向自己胯部的手,说:“我不会再和你做这种事的。”他将钟子炀的裤子提好,躲进卧室换好睡衣。
郑嵘再出来时,负面情绪已然消解。他神情如常,口气有些疏远,说:“子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请你先走吗?”
不等钟子炀反应,一包纸袋塞进他怀里。
“昨天没和你打招呼就穿你的衣服走了,我已经给你洗好了。”
“郑嵘……”
“让我喘口气吧,子炀。”
钟子炀黑着脸离开郑嵘家,本来打算去拳馆,又怕动作太大,拉扯到裂伤。钻进车内,钟子炀把脸埋在郑嵘洗过的衣服里,想象郑嵘的体香,试图平息适才无法发泄的愤怒。
把衣服重新塞回纸袋里时,钟子炀发现底部有一副黑手套,他掏出来,看到手套里夹着张纸卡,熟悉的字迹写着——“手套还给小铭。”
妈的。钟子炀恶狠狠地擂了方向盘一下。
第三十七章
隔天傍晚,钟子炀先去了趟酒吧,横看竖看,都觉得严小铭面目可憎,于是支着胳膊挑起毛刺。
严小铭一开始还默不作声,听到老板指责他擦的杯子有指纹后,气盛地瞠起眼,把酒吧烟灰色的围裙一摘,往钟子炀怀里一甩,说:“不干了,这个月工资结一下吧。”
李济威从吧台后面绕过来,横在两人之间,对严小铭斥道:“多大的事?你发什么火?”
严小铭年轻又一无所有,当即梗着脖子,大声道:“本来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回家问了问我女朋友,才后知后觉。郑嵘哥怎么得罪你们了?你要把人迷晕了鸡奸!事后还威胁他不许报警!”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济威大手往他口鼻一挡,唔唔声透过手背传出来。
一听“鸡奸”两字,钟子炀感觉刚好利索的后面抽疼两下,神情也凝重起来,浓眉利眼一扬,质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也喜欢他?”
严小铭被问懵了,说:“啊?”
“别理他,他脑子有病,觉得全世界都对他男人感兴趣。”时沛然背着新吉他,刚进酒吧,就听到几句口角,走近一看,原来是掖了口酸醋的钟子炀。她屈臂压在钟子炀肩上,低声添油加醋起来,“你之前用嵘嵘哥的手机把我拉黑了,他昨晚又加回我了,和我道了歉,还说很感谢我帮大海兽招募了新鼓手。”
钟子炀瞪了时沛然一眼,把口袋里的手套掏出来,递给严小铭,“你误会了,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郑嵘让我还你的。”
严小铭将信将疑地接过,反问:“你真没怎么样他?”
“就是闹的时候弄出点痕迹,我身上也有呢。”钟子炀忽地话锋一转,“对了,你有嵘嵘联系方式吗?”
“加过微信,但是我们没有私下说过话。”严小铭说,手里攥着连起球都被细心剃掉的手套。
“那你最好以后也不要和他私下说话。”钟子炀嘴角一勾,眼底全是胁迫。
趁李济威打发着严小铭,时沛然凑到种子炀耳边,不怀好意地问:“他说什么‘迷晕’,什么‘鸡奸’?”
“关你屁事,我都说是误会了。”钟子炀想到之前李济威提及的时沛然新男友,心底泛起些恶意,“倒是你,放着好好的富二代小狼狗不要,跑去和烂货谈恋爱。不会是和你搭讪几次,就把你搞到手了吧?”
“什么烂货?”时沛然心不在焉地拨了拨头发,撩起一阵馨香。
“他屁眼被撬棍捅开了,还不是烂货?我还有他哭着求饶的视频。”钟子炀又将手探进口袋,发觉空了后,心里也莫名地发虚。那副手套已经有了郑嵘的味道,早知道就不还给严小铭了。
时沛然无表情地盯了钟子炀几秒,忽地满不在乎地笑出声,说:“真的?有机会发我看看。”
据以往的经验,郑嵘只需喘息一天,就会对自己又嘘寒问暖起来。钟子炀总想着送他些什么,就像他爸一样,用一些昂贵物件来弥补过错,可郑嵘从不收这类礼物。
钟子炀去超市扫了些零食饮料,半路看到家即将打烊的花店,挑挑拣拣选了束花。郑嵘应该会喜欢花的吧?他母亲死后,阳台留下几盆文心兰、仙客来、角堇和天竺葵山宫,他精心地侍弄,试图留存一些母亲的回忆。
有次下暴雨,郑嵘被暂困在校图书馆,打电话嘱托在他家的钟子炀关上阳台的窗户。钟子炀趴在床上打电游,心不在焉地应和两声,并未往心里去。
狂风怒号,劲手般将窄花架上的花盆搡落。钟子炀听到破碎的响动,不耐地戴上耳机,佯装没听到。
郑嵘回来后,看到阳台变成了黑色的海洋,花卉市场买的陶土盆岛屿般碎在泥水中。郑嵘半蹲着,用手指抚摸陶土碎片颗粒感的表面,他试图拯救泡在水里的花,可从水中捞起已经半死不活。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嘟哝道:“都怪我,出门前没看天气预报。”
钟子炀看他没出息地哀悼几盆破花,蹙着眉,说:“我再给你买新的就是了。”
郑嵘手持那把在水里浸泡过的花剪,站起身,安抚地笑笑,“没关系,我妈最喜欢这几盆花了,她在另一边可以继续照料了。”
钟子炀在楼下看到郑嵘家没有亮光,只得老实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塑料袋发出簌簌的擦响,在黑暗中落在桌上,花捧紧随立在其后,偎成一片崎岖的暗影。钟子炀将钥匙收进口袋,还是轻唤一声:“嵘嵘?”
没人应答,钟子炀嗓音大了些,“郑嵘?”他仿佛听到自己声音的余响,兴许这是错觉。 w?a?n?g?址?f?a?B?u?Y?e?ǐ???ū???è?n?????Ⅱ??????????м
他开了客厅灯,乍然亮起的光刺得他一眯眼。他疾步去卧室,只见被子齐齐叠着,床单脚被平整地掖进床垫下。他沉着气拨通郑嵘的手机,急促的震响从床头柜处传来。
钟子炀俊脸倏地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