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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想,真是个瘟神。
“钟子炀,你们几个也太不着调了吧?之前票也给你们了,怎么我妹演唱会上都不见人?平日我怎么待你的,你有事儿,哥们儿一直冲在最前面吧?”吕皓锐的来电气势汹汹。
“你妹?你小姨家那个时沛然?不应该是读书的年纪吗?”钟子炀示意店员帮着找找不见踪影的门票。
“对,就她,在法国读九年级的时候,和几个同学在车库里捣鼓了几首歌,demo发网上,没想到小火了一首,签了个巴黎的经纪人。后来大学读了一年,她觉得没劲就退学回国了。你快来,你那个什么嵘嵘,有空也一并过来。这场子三千多号座位,才坐了三分之一不到,够丢人的。”
“退学是你家祖传的啊?行,你等我,我尽快过去。”钟子炀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几张门票,觉得这纸票无形中给他搭了副台阶,正好可以以此为由去找郑嵘。
饭刚做好,郑嵘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钟子炀生拉硬拽至会展中心。想到两人一路上的沉默,郑嵘心里有些忐忑,开口问:“我们干什么去?”
钟子炀难得露出点笑意,说:“终于肯理我了?”手一伸便同郑嵘的相扣起来。
郑嵘有些顾忌周围的人,没能挣脱后只好妥协地任由钟子炀牵着手。
“我朋友给了几张他表妹演唱会的赠票,我忽然想到咱们还没一块儿看过演出。你就当这次是约会吧。”钟子炀语气愉悦,领着郑嵘入场。
演唱会已开始半个小时有余,因为冷清,中途入场也并不严格。音乐和唱声充斥在耳侧,花了心思的舞美灯光随着节奏变幻。时沛然大屏上的面孔和钟子炀记忆里有些出入,但仍旧足够漂亮。
钟子炀没和郑嵘坐到票上的前排,而是在中间找了前后左右都没人的位置坐下,安顿好郑嵘,钟子炀去场外的餐厅买了饮料和快餐。回来时,他看到郑嵘正望向自己,杏眼里聚着渺茫的亮光,心脏怦然一跳。
钟子炀有点耳鸣,心底莫名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重新落座,急迫地摸了摸郑嵘的膝盖,感知到薄皮肉下坚硬的髌骨,这才勉强安心一点。所有真实世界的声量潮涌般冲撞过来,钟子炀不自在地往郑嵘臂膀处靠了靠,小声问:“你觉得她唱得怎么样?”
“挺好的,风格很多样。”郑嵘由衷说道。
“那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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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嵘警惕起来,反问道:“你觉得呢?”
咬了咬吸管,钟子炀说:“我又不喜欢女生,你说说看。”
“我觉得不应该对着别人的外貌评头论足。”
“今天学精了啊。”钟子炀抬起左手摩挲起郑嵘的颊侧,拇指压到唇上时,忽地被郑嵘张嘴轻咬了下,调情似的。
这一曲毕后,舞台忽然出现效果逼真的全息投影。一个空山基式的性感机械女半身浮现在巨幕上,只是仍是时沛然姣美的面孔。那张水银质感的脸,忽然出现狰狞的裂痕,随后无数锁链从缝隙突破,触手般伸向所有人。时沛然本人不知躲去了哪里,唯有磁性的女声伴着合成器和鼓声在空间内回荡。
之后连着三四首歌,都是全息影像版的时沛然在表演。她一会儿化身成鸟身的塞壬,俯身冲向寥寥的观众;一会儿变成九头的相柳,拖着满是金鳞的蛇尾,吐着烟火般的红信子;一会儿又成了太空幽魂,飘浮游荡在星石之间。
郑嵘显然被唬住,低声对钟子炀说:“她好厉害,唱得也好。”
“厉害个屁,搞的都是国外DJ那一套。”钟子炀听到郑嵘夸奖一个小丫头片子,又吃味起来。
短暂的乐声休止期间,时沛然登台道谢,怏怏地宣布了中场休息的游戏规则,她磕磕绊绊念着手卡:“在场一定有许多情侣,如果摄像机停留在你们身上,你们一定要在镜头前亲吻对方。”
摄像机确实拍到几对青年异性情侣,但向中后排扫荡时,摄像机尴尬地左摆一下,右摆一下,可惜周遭没有别人,最终只能定留在钟子炀和郑嵘脸上。观众席发出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音,郑嵘羞怯地低下头,希望镜头能知趣地移开。
两人迥然的表情被清晰地展现在大屏上。钟子炀看到郑嵘那副抵抗的模样,禁不住微微冒火,他决定顺从这个老土的游戏规则。他钳住郑嵘下颌,罔顾他惊异的神色,阖眼重重吻了上去。全场先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阒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你不该这样。”郑嵘忽然低声说。
“没事,没人在意的。又不是没亲过,之前不是经常亲吗?”
“被这么多人看见不好。”郑嵘忧心忡忡地蹙着眉。
“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看到,这样他们就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郑嵘听了这话,抠着指头不再言语。
“好端端一起出来,你现在又给我脸色看。”郑嵘沉默的模样叫钟子炀心烦,口气也冲了起来。
后半场开始,时沛然懒洋洋地假唱了几首舒缓的歌曲。钟子炀与郑嵘间别扭的气氛也松散了些,见郑嵘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沛然,钟子炀忽然凑到他耳边说:“对了,嵘嵘,我下午预约了医生,后天上午我接你过去。”
郑嵘有些不解,说:“我的病已经好了,不用去看了。”
“不是看病,是去给你做结扎。我预约的医生很有经验,而且只是个小手术,基本做完就可以回家了。如果你担心有点肿痛不舒服的话,也可以住院疗养两天,我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了,一直陪着你。”
“可是,子炀,我没说我要去做这种手术,你怎么自己不做?”
“你要想我陪你,我也可以一起做,只是我做没太大必要,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怀孕。”钟子炀语调徒然升高,带着些丑陋的情绪,“上次你说你会有孩子,对吧?你一会定爱他胜于爱我,他会取代我变成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来了,我就会被你从生活里抹去。你结扎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出现了,我就安全了。我还是你的,你也永远属于我。”
“之前因为黄欣宜的事情,你和我吵过架。你说我基因很低劣,和我妈一样会是个短命鬼,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施舍给我……给我一点感情,更不要提女人了。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从没说过我想有家庭,也没说过我会有妻子和孩子。我一直知道我配不上这些,做梦都没奢求过。”郑嵘低落道。
“你不想做手术,是不是因为怕疼?我保证不疼的,真的是个小手术。”钟子炀自顾自哄骗道。
“我不是因为怕疼,是因为你总是将你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我脑子里想的,嘴里说的,对你而言全部都不重要。我明明是个隐形人,却又好像是你最得意的玩具。我根本不会和其他人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