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故问道。

“之前他总来我们高中附近玩,慢慢就认识了。”

“他出生时还是我和他爸一起剪的脐带,他爸哭得手都举不稳。刚生出来的时候,他脸皱巴巴得像只核桃,皮肤陈尿一样黄,丑得要命。我抱去给我妹妹看,说,你怎么生出这么丑的小家伙。她往襁褓里看了一眼,眼里含着泪,问我是不是抱错了小孩儿。”郑嵘眼中的光彩敦促钟律新继续说下去,“过了十来天吧,钟子炀长开了不少,我去他家看他,把他从摇篮里抱出来。这臭小子像是记得我骂过他丑,淅淅沥沥尿了我一身。” 网?址?F?a?B?u?页????????????n????〇?2???????????м

看到郑嵘抿着嘴乖笑,钟律新按捺不住地同他调情道:“你笑起来很好看,平时应该多笑笑。”

“是吗?”郑嵘耳朵泛红,“没人和我这么说过。倒有人说我笑起来很蠢。”

“要么是他瞎了,要么是他想占有你。他是哪一种?”

“我不知道。”

正了正衬衫的袖口,钟律新接着说道:“我妹妹看似把钟子炀教得很好。他很有教养,头脑聪明,性格开朗讨喜,配合学习母亲喜欢的乐器,在大人面前也能和表兄表姐们和谐相处。可是家里其他孩子都不怎么喜欢他,后来我们才发现,他独占欲很强,不允许别人碰他的东西,还因为抢玩具打哭过大他一岁的堂哥。他爸口头教育他几次,他才气鼓鼓地让出玩具给别人玩,但只有一件小玩意儿不允许任何人碰。”

“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特别的或者珍贵的玩具,是我从希斯罗机场顺手买的毛绒玩具,可能是只毛绒小羊,也可能是小兔子,我记不清了。他很喜欢那个玩偶的手感,不允许任何人碰它。我问他,还记不记得这是我买给他的。他说这个玩偶生就和他在一起的,不是任何人送给他的。我说我拿三个新的玩偶和他换,他像匹小狼,龇牙咧嘴说打死也不换。”

“那个他有很深感情的玩偶还在吗?”

“钟子炀有个表姐,小的时候也很顽皮,她趁钟子炀午睡,偷偷用口红给玩偶的鼻子涂了色,还画了个鲜红的嘴唇。钟子炀醒了以后找不到毛绒玩具大哭大叫,他表姐吓得把玩偶塞进他怀里,试图安抚他。一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人涂脏了,钟子炀几乎崩溃,说要杀了她。阿姨过来哄他,还说可以拿走帮他洗干净,他怎么也不愿意。”

护士过来利落地拔掉针头,郑嵘一边道谢,一边扭过头又问钟律新:“最后洗干净了吗?”

“被他扔到客厅的落地窗边一把火烧了。玩偶的火燎到窗帘,最后整面墙和那片玻璃都被熏黑了。还好阿姨训练有素,及时用灭火器浇灭了火。自那天以后,他表姐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钟律新站起身,衣裤不见一丝褶皱,“走吧,我陪你去超市买牛奶,然后再送你回家。”

看到餐桌上的空披萨盒,郑嵘终于心安一些。他把袋子放在桌上,说:“对不起,回来晚了。”

钟子炀瞪了他一眼,说:“你去哪了?”

“超市。”

“去郊区的超市了?往返两个多小时?打电话也不接。”

“牛奶不小心都碎了,我又折回去重新买了。手机没电了。”

钟子炀咬牙切齿道:“去医院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不会是把哪个妞肚子搞大了,偷偷带着去堕胎吧。”他的手机绑定着郑嵘的手机定位,轻易就能看到郑嵘的行动轨迹。

“我生活里除了你,什么时候有过别人?”郑嵘心底萌生出一些微的恶意,“如果真有人怀了我的孩子,我肯定会和她结婚。”

电话又催促地响着,钟子炀不耐烦地接起,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从郑嵘身边路过时,钟子炀伏在他耳边狠声说:“那我就在你结婚那天把你劫走,四肢全部打断,让你这辈子都躺在我地下室的床上。”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ǔ?????n??????②?5?????????则?为?屾?寨?佔?点

第二十四章

钟子炀本以为郑嵘没几天就会服软,可是等了几天,都没见着郑嵘的示好。他心下憋闷,更不想率先低头,于是打电话向方翘探探口风,“方翘,嵘嵘最近联系你们了吗?”

“我说钟大少爷,人不是挂你裤腰带上的吗,你怎么问起我了?”方翘挤兑道。

钟子炀撇撇嘴,说:“最近心野得够呛,说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组成家庭呢。”

“哈哈,那你可得看住了。郑嵘长得这么帅,就是生活圈子小,嘴又笨,等他开窍了,有的是女孩儿倒追。”

钟子炀对着话筒冷笑一声:“开窍?他不敢。别废话了,他最近联系你们了吗?”

“前天我不是发朋友圈说医院抠门儿,什么中秋节福利都没有吗。他昨天特意过来我家一趟,给我送了月饼和水果,说公司发的,他一个人吃不完,还特意陪我儿子组了俩小时乐高。对了,他给我儿子看他手机里的照片,问我儿子喜不喜欢,还说可以都送给他,我家那臭小子高兴得够呛。”

“他脸色还成?前一阵儿发烧了,不知道现在好没好利索。”

“看样子还挺清爽的,应该好差不多了。临走前,他说挺怀念和我们一起排练的日子,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一起玩。郑嵘吧,真的是个挺不错的人,会把朋友每句话都记在心上。我很少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我其实也不太能看懂你们俩的关系,但是郑嵘是个重感情的,他对你比我对我儿子都好。你别太混了,再旺的火把落到地上,被跺几脚也指定歇火。”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和你说什么了?”钟子炀脑子里浮现郑嵘泫然欲泣招惹雄性的表情,胸腔内跃出浓烈的妒火,“你这么向着他说话,他勾引你了吧?操,我就知道……”

“哎哎哎!钟子炀你饶了我吧,你他妈心够脏的。我是有家室的阳痿直男,没你这么强的同性交配欲望。”方翘连忙打断他,岔开话题,“对了,那人怎么样?郑嵘见过了吗?”

“唱得还是不太行,有点影响生意,我直接让他滚蛋了。”

实情并非如此,那个流浪歌手居无定所,被安顿在酒吧二楼的办公室里小住,没待足两天,就显出了酗酒的恶习。那天,他一觉睡到下午,醒后又灌了两瓶啤酒,对过来开店门的女店员动手动脚。店长李济威脾气本就不好,看到后抄一把椅子对他狠砸一气,直到这歌手不省人事,才联络了钟子炀。钟子炀迟迟赶到,探探鼻息,发觉还喘着气儿,就找了些来路不正的将人拉走,指使他们随便抛去哪个路边,后又让店员擦净地上的血渍。店长有些心虚,问,不能出事儿吧?钟子炀瞪视他一眼,瞒不住你就牢里蹲着去,对了,把这几天监控都删干净。

“那再找找吧,组乐队纯靠缘分。”方翘话尾还没收完,电话另一端已经不客气地挂断。看看黑掉的手机屏幕,方翘禁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