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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地以手捂腹,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裙摆,方才闻到了气味不必多说,定是由来于此。
禁卫军统领刚正凛然地立在床榻旁,“快来为陛下诊脉。”
太医不敢耽搁,速速赶来搭上皇帝手腕,须臾之间眉头紧皱,大惊失色道,“陛下此乃中毒之相啊!”
“朕叫你解毒!”皇帝脸色白如薄纸,虚弱沙哑地开口。
“此毒狠辣非常,瞧陛下脉象幸得入体极少,微臣马上配置解药,只是……”
“只是什么?”
太医额头落下豆大的汗珠,“这毒到底伤及了龙体,脾肺损伤无法根治,往后…往后是要落下咳症了啊。”
在皇帝勃然大怒前,禁卫军统领遣他下去熬药,回身不卑不亢将此事原委告知。
“今日祁王殿下大婚,几乎所有文武百官都去了王府参宴,秦家趁此机会唆使嫡女为陛下下毒,联合庆王世子余部潜入皇宫对皇后行刺。王爷事先察觉异样命臣做好准备,不想您还是受了殃及,微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皇帝目光投向地下被自己一脚踹到小产的秦昭仪,恨不得剥骨抽筋。
“皇后如何?”
“娘娘受了点惊吓,身子无碍。”
毒性蚕食着大脑,胸腔的痛意向四周蔓延,皇帝虚弱地闭了闭眼睛,“将她拖下去关进天牢,宫里该抓的该审的我想你心里该有数,就当将功抵过。”
世家明目张胆设局行刺,企图偷天换日,他日日拧着对那位专权的憎恶,居然对朝中波澜暗涌毫不可知。托崩故父皇的福,最终顾着他的只有这一人,经年恨意都好似一场幼稚笑话。
他听到自己说,“剩下的等明日皇叔去处理吧。”
“微臣遵旨。”
清早没吃什么东西,谢毓是被饿醒的,自被男人接到身边后就再没有过口腹之忧,肚子空空,没来由地有些失落。
几声唤来轻竹,捏着送进来的糕点小口小口往嘴里送,一连吃了三四块,“喜宴还没结束吗?”
“大人们陆续离开,王爷在送呢。”轻竹站在床边端着糕点盘,怕他噎着递过茶水,“您要不要再吃点啊?”
“不用了,差不多饱了。”
“哎,那奴婢下去了。”
房门关了片刻再次打开,谢毓不假思索道,“轻竹?”
来人不答,听声挑了挑修长锋利的眉,带着一身酒气缓步靠近。
他的小新娘子裹着嫁衣坐在床上乖乖等待,朝思暮想的情景终得以实现,大约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长久维持的冷静濒临溃散,呼吸骤然紊乱起来。
“毓儿,是我。”
说曹操曹操到,谢毓刚心急地问对方何时回来,人就到了身边,不及开口,就又听对方继续说,“宝贝,要掀盖头了。”
红布掀开露出雪白姣好的小脸,粉白粉白的腮肉,嫣红软嫩的唇,呆愣愣的表情更衬得漂亮小人娇憨无比,氤氲烛光映进潋滟水眸,光影在澄澈眼底晃动摇曳。
谢毓不适应地眨了好几下眼,视线逐渐清晰,他看见心爱的人专注地望着自己,目光深邃要将人溺毙其中。
没似往常一般讨要抱抱,他怯怯地咕哝,好不委屈。
“等了你好久。”
殷行秋倾身上前将人抱起,旋身坐下,让怀中人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扣着那把细细的腰,以唇抵面低哑地哄,“乖宝宝,以后再不让你等。”
浓郁醉人的酒气丝丝缕缕地灌入鼻腔,谢毓的脸被熏红了一个度,他分明没喝,却好像已经醉了,软巴巴地缩在对方怀里快要化掉。
无知无觉地发痴弄娇,被男人抱着喝了交杯酒。
拿掉头上精致繁重的凤冠,一层层拨开嫁衣,长发凌乱披散于大红喜被之上,形状优美的锁骨下是覆着层薄薄乳肉的胸脯,谢毓难耐扭动,意乱情迷地仰视拢在上方的爱人,“淮郎…疼疼毓儿……”
殷行秋眼底幽深如海,大手抚上粉嫩乳尖不住揉捏,另一手探进他双腿间,手指深入穴肉,有条不紊地搜刮顶弄,如愿听到要嫩出水的甜软娇吟。
“呜呜…不要手指,不要手指……”
双唇轻启,颤巍巍的红艳舌尖清晰可见。
殷行秋嗓音暗哑地诱哄,“我们成亲了,毓儿该叫我什么?”
谢毓努力睁开迷离水眸,不明就里地茫然思索,什么东西从脑海闪过,红着耳尖呢喃道:
“夫君…”
男人眼神一暗,手指抽离,硬挺的雄壮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猛地肏进最深处,身体瞬间被填满,在小腹顶出可怖的突起。
谢毓抓紧被子,臀瓣颤动,肉腔彻底肏开,汁水淋漓地裹着凶悍肉刃,扬起纤长脖颈感受灭顶的快感,两条白嫩嫩的大腿随着剧烈抽插不断耸动。
他受不住地啜泣呻吟,哥哥、夫君地乱叫,在被精液射满肉腔时抖着嗓子小声抽噎。
“毓儿爱你……”
男人含住了他倾泻出无数爱意的嘴唇,极尽温柔。
陷入昏睡前,谢毓隐约听到对方的回应。
“我也爱你。”
八抬大轿,共结连理,只得此一人,便胜过整个人间。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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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就结束啦,写的过程蛮开心的,希望也能给你们带来快乐和甜蜜,大概会有番外吧(maybe)
第26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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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作为世家之首的秦家会趁祁王大婚,众臣到场无人顾暇的时候,勾结叛党余孽下毒行刺帝后。
上元节当天宫中不曾走漏一丝风声,翌日陛下罢朝,禁卫军昨晚连夜到秦府抄家的消息才不胫而走,或是斩首,或是流放贬为贱奴。
以开国功臣之勋风光百年的世家大族轰然倒塌,拔了萝卜连着根,其余苟活的家族也再不能成多大气候。
此次大动干戈牵连繁多,饶是殷行秋雷霆手段,这一忙碌也忙了许多日。
他说不会让谢毓等,就真的没让对方等过,再忙也会带着一身寒意在天黑前回府。
待一切尘埃落定,天已有了冰雪消融,逐渐转暖之势。
皇帝解毒后虽落了咳症,处理朝政倒不受什么影响,大臣们明显感觉到陛下对祁王态度微妙的变化,还不及深思,后者就一改往日兢兢业业的态度,直接撂挑子带小王妃下了江南。
有好事者到王府一问,管家只道他家王爷走前说归期未定,何时游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再稍一打听,原来刚娶回家不久的小太监祖籍江南,茶余饭后啧舌调侃,真是宠人得要没边了。
遑论外人,谢毓自己都颇为意外,晕晕乎乎地被带上南下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