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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汁水丰富的蚌肉,一寸寸俘虏着施暴者仅存的克制。
长久的亲吻带走了谢毓体内积蓄的空气,可即便濒临窒息,却仍献祭般努力献上自己。
一吻结束,强劲有力的唇舌抽离,谢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甜哼吟,不及闭合的双唇里,藏着被纠缠到颤颤巍巍的小舌。
殷行秋目光一暗,手掌覆上他巴掌大的小脸,拇指顺势插入搅弄。
谢毓眼眸迷蒙的含住,“唔…淮陵……”
“乖,唤声别的。”
“什么…别的?”
“仔细想想。”
谢毓此刻脑袋一片浆糊,努力笨拙地思索,漂亮的脸蛋马上就浮现出迷茫无措,可眼前人还是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
终于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有些怕,嘴唇嗫嚅了下,不敢轻易开口。
男人徐徐引导:“毓儿,别怕,叫我。”
仿佛得到了鼓励,谢毓发出一段娇弱的气音。
“淮郎……”
殷行秋漆黑长眸顿时沉的可怕,呼吸一瞬间乱了,手背的青筋突起,又怕吓到眼前娇弱的人儿,隐忍地滚动一下喉咙,发生嘶哑的诱哄:“再叫一声。”
这个羞人的称呼第一次说出口后,往后的重复就好像不再难以启齿,谢毓不知对方心里的惊涛骇浪,又娇又甜的道:“淮郎,淮郎……”
唇舌再次被吞没,力道比方才那次更加凶猛。
在吻落下来前,他听到一句男人沉哑痴狂的低语。
“心肝儿。”
“呜……”
谢毓羞的简直快无地自容,鼻腔传出甜津津的哼喘,十足的勾人娇憨。
半晌后,殷行秋终于从甜腻勾人的柔软中抽离,给出一点喘息的空间。可这样的短暂分离却让软掉身子的娇人无所适从,睁着涣散潋滟的眼眸,急切地送上自己,再次陷入无止境的情欲漩涡。
承受着对方凶戾暴虐的吻法,谢毓的心脏都要被甜蜜与满足浸泡透彻。
真的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真的好喜欢他。
就这样反复深吻了将近半个时辰,谢毓终是抵不过疲惫,绵软无力地推了推男人的肩,殷行秋理智逐渐回笼,松开那截软舌。
莹润嫣红的唇已然艳如鲜血,麻木中夹杂一丝刺痛,显然已经磨破了皮。
谢毓任凭虚软身躯软在身下可靠的怀抱里,哑着嗓子道:“嘴巴破了。”
轻轻软软的卖着娇。
这幅全心依赖的模样让男人十分受用,殷行秋温柔细哄:“那下次不亲这么久,痛不痛?”
“要的,喜欢你亲。”谢毓有些难为情,可又坦诚的可爱,“其实也不那么痛啦。”
“这么喜欢我?”
“喜欢,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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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行秋轻笑着垂头,眼里是要溢出来的深情宠溺,心都要被甜化了。
他有时会感叹老天的神奇。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什么也不用做,光是存在就能又稳又准地牵动自己的心神。
他的前半生三十几年,若说时刻笼罩在因权势而起的阴暗杀戮中也不为过,生性凉薄,亲缘寡淡,一身杀孽,不枉人人畏他如阎罗,如今却恨不得把这乖乖小小的少年捧到掌心才好。
运筹帷幄洞若观火的摄政王,又何尝不知小太监蓄意接近的缘由呢,只是这早已不重要了,别有意图如何,细作又如何?
任何猜忌都是徒劳,殷行秋想,他甘之若饴。
整个下午他们什么事都没做,就这样四肢纠缠着厮磨到日落,殿内断断续续地萦绕着娇甜哼吟,好像永远都亲昵不够。
要一直抱着,缠着,紧紧相贴。
即便如此,两人的衣衫却谁也没褪下,殷行秋一直掌握着分寸不去触碰,还不到做最后一步的时候。
谢毓早就耗尽了所有力气,不知何时被男人拥着倒在榻上,头下枕着对方坚实精壮的臂膀。
察觉外边天色渐晚,他极舍不得的呢喃:“天黑了啊。”
他的神色尽数落在殷行秋眼里,轻吻额头作为安抚,到了此刻,今日来前就准备好的话也终究要说出口。
“毓儿。”
“嗯?”
迎着谢毓温软澄澈的目光,他竭尽所能地温声说道:“我接下来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谢毓脸色倏然一白,像在消化男人话中的含义,呐呐开口,有些不受控制的结巴:“啊……离开,离开京城么,多久可以回来啊?”
眼眸中水雾朦胧,没能看清殷行秋脸上的不忍,强忍哭腔,为心中最为恐惧的一种假设而祈求。
“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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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哽咽啜泣直接哭到了殷行秋心坎里,泛起酸涩的涟漪,他一个发力将人抱起趴到自己身上,心疼地哄。
“怎么会舍得不要你,毓儿是我的宝贝,别多想好不好?”
谢毓依恋地窝在男人胸膛上,惴惴不安的轻蹭,声音微弱地呜咽,“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殷行秋动作轻柔地揉揉他的发顶,继续耐心解释:“明日便要出发去雍州,那一带路途遥远,但我会尽量在冬日将近前赶回来,毓儿在宫里等我好不好?”
现在即便已经入秋,到冬季却也要至少两月。
从前谢毓只要每日乖乖在原地等待,就能等到男人的到来。可如今对方一走就是数月,他才恍然发觉,除了这座空荡荡的宫殿,自己竟找不到其他任何与这人有关的联系。
谢毓突然难过的心悸,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想得到哪怕再多一点点的承诺也好。
“我会很乖的,你要早点回来……”
“事情处理完就马上回程,不哭了,眼睛该肿了。”
殷行秋孜孜不倦地诉说着哄人情话,不过是为了能让他的宝贝可以不再落泪。
可短暂的温存过后,不得不迎来分别。
男人最后吻了吻少年柔软的唇,推门而出,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谢毓在殿内平复好情绪后才一个人往回走,那夜他辗转反侧许久,将近天明才堪堪寐了一两个时辰。
而殷行秋这厢形如鬼魅地越过皇宫禁卫,刚进王府就直奔书房方向,几名心腹已在门口等待多时,随他陆续进入房内。
不同于在谢毓面前的深沉温柔,此时殷行秋又恢复成了世人所熟悉的祁王,光是伟岸挺拔的背影就散发着骇人压迫,他信步走到主位落座,一双寒眸冷戾幽深。
几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行礼,在得到首肯后再纷纷站起。
为首的黑袍男人率先开口:“属下按您的吩咐探查雍州一事,截获的书信最终经手人合该是秦家一系旁支,信封里还装着庆王的信物。”
听此事和早已被处死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