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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也是个很好的人。以后,不论你的alpha发生什么,你都应该好好活下去。”
苏亚的眼睛仍旧盯着贺至明的脸,看不到李北张合的嘴巴。
就算看到,听到,李北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最绝望的某个瞬间,苏亚突然明白,不必去想象没有贺至明的世界,因为贺至明绝不会让苏亚面对那样的世界。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贡邦达,阿德巴带来担架,和弗拉基米尔一起,将贺至明抬去慈济医院的病房。
苏亚一动不动地守在病床边。
众人商议过后,推选奇克院长去劝说苏亚,先洗个澡,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我会替你看着你丈夫的,他一醒过来,我就去叫醒你。”
苏亚只答应了一半,洗过澡,胡乱吃点东西,又坐到病床边。
大家只能摇头叹气,转身各忙各的。艾达要安慰刚得知贾拉死讯的奥鲁塞贡,李北教阿德巴做数学题,奇克院长回复员工的离职请求——
战争还在继续,战火迟早会蔓延到贡邦达,或许明天,或许后天。
和地方武装势力与军政府的冲突不同,国家之间的矛盾并非政见不合,而是领土、种族、宗教。
医院里有个医生决定离职,带着家人逃往更安全的区域。
每一个人都受够了枪声,受够了流血的伤口。
可是,这里该怎么办呢,贡邦达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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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成为医生的。”阿德巴许诺。
一个清洁工的儿子,要当医生,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
但是,没有人笑,李北拍了拍阿德巴的肩膀,他想起在马马杜的花园里,苏亚说的那句话。
自由只能靠自己争取,没办法由别人给予。
阿德巴是如此,贡邦达也是如此,乃至整个塔隆迪,都必须凭自身力量去获得自由,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这片写满苦难的土地上,本就没有神灵。
思及此处,李北很想跟苏亚聊一聊,但苏亚的心已经变得很小,装不下这些了,只能装下一个贺至明。
而贺至明在哈马丹风停息前醒来,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微微侧头,果然看到趴在病床边睡着的苏亚,嘴角忍不住上扬。
睡梦中,苏亚见到一片大海,omega父亲站在海边,招手。苏亚跑过去,有很多话要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亚,你已经找到自己的答案了。”omega父亲说。
他像过去那样年轻,有美丽的面容,温柔的声音,拉起苏亚的手,将什么东西塞到苏亚手中,叮嘱道:“这是你的东西,不要再弄丢了。”
苏亚低头,手心里躺着一颗浑圆的珍珠,有洁白而柔和的光芒。
这是什么?苏亚想问,抬头,omega父亲已不见踪影,焦急地寻找。
“妈妈!”苏亚喊出来,惊醒。
眼前没有大海,没有omega父亲,只有微笑着的贺至明。
他醒了。苏亚欣喜若狂,正要扑到贺至明身上,又想起贺至明身侧的伤口,顿住。
贺至明把苏亚拽到怀里,心情愉悦地抚摸着苏亚的后背,问:“做噩梦了吗?”
“没有。只是一个奇怪的梦。”
苏亚努力回想,梦里的情景已开始模糊,忽又反应过来,连忙抬手去摸贺至明的额头。
退烧了。
长舒一口气,苏亚把脸埋在贺至明的肩上,这一次,他不会再道歉,而是郑重地询问:“贺至明,你想跟我结婚吗?”
“想。”贺至明回答,又请求,“别再离开我了,阿亚。”
“好。”苏亚的眼里涌出泪水,“没有任何理由能让我离开你。”
贺至明抬起苏亚的头,亲吻苏亚的眼睛,一路往下,直至唇舌交缠。
“先忍忍,你身上还有伤。”苏亚不忍推开贺至明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只能急急地提醒。
“没事。”贺至明嘴里吐出灼热的气,“你男人守身如玉这么久,快憋坏了。”
不打麻药取弹片的痛都扛过来了,这点又算什么。
苏亚无力拒绝,担心医院这张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病床整个散掉。
好在擦枪走火之际,妮娜及时出现,挽救了病床的生命。
“贺先生,我们已经休整完毕。等风停了就出发,往北走,大约十三个小时,就能到达剋洛戈,您的飞机已经在剋洛戈首都机场了。”
看来刘秘书终于申请好航线,让贺至明的私人飞机,降落到剋洛戈。
原本的计划就是带苏亚离开塔隆迪,前往相对平稳安全的剋洛戈,从那里回国。
几经周折,如今算是重回旧轨,唯一的区别是,贡邦达离剋洛戈更近些。
“知道了。”贺至明低头看一眼作鸵鸟状的苏亚,大概又羞红了脸,“留一部分人在这里,等维和部队到达之后,再撤出。佣金按规定的价格计算。”
“没问题,谢谢贺先生。”
守住一所小医院?妮娜从未赚过如此轻松的钱,心情愉悦地离开。
贺至明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箭在弦上,强收回来。
“别在这里……”苏亚恳求,红着张脸,说不出的缱绻妩媚,“以后随便你怎么弄。”
得到这样的承诺,贺至明强压邪火,盼着风暴赶紧消停。
第三日凌晨,哈马丹风骤然停息,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与慈济医院众人告别,奇克院长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拽住苏亚和李北的手,道谢,道别。
车队一路向北,中途只停歇两次。
李北下车,躲到背风处抽烟,香烟这种硬通货,是他从尤里那儿讨的。
贺至明从另一辆车里下来,行动矫健,完全看不出几天前差点死掉。
他问李北要根香烟。
“贺大老板,你昨天刚取了留置针。”李北不肯给,也不想得罪人,“苏亚要知道我给你烟,得怎么想我。”
“你很在意自己在阿亚心里的形象?”
这是重点吗?李北心里叫屈,猛然想起什么,收敛调侃的心态,告诉贺至明:“被关在村里的时候,我劝苏亚逃走,他不肯,坚持认为你会来。一直没等到你,他们就要把苏亚送给马马杜,当时……”
李北停顿一下。
“当时苏亚的第一反应是撞墙自伤,我阻止了他。”又怕贺至明误会,李北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回去之后,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感觉他一直有点儿自毁倾向,不单单是这次。”
“我知道。”
贺至明一直知道,就差把苏亚十二岁时的心理诊疗记录翻出来了。
“那你……”李北要骂,想到贺至明的身份,刹住舌头。
“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苏亚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