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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目光凝在他圆圆孕肚,折磨的动作一停,俯身与他对视。

良久,他冷沉着声。

“顾雪来,怀着我的种儿,你都敢跑。”

顾临溪胸腔子里,不顺的半口气,永远也顺不下去了。

话音落,他龟头顶开翕翕流水逼口,不管不顾地顶进去,顶得严丝合缝,直抵穴心。

顾雪来浑身一僵,而后下秒,浑身抖颤痉挛,张圆了唇,硬翘贴肚鸡巴射出几股精。

“阿照……呜呜,你慢一点儿,宝宝……”

气恨中,顾临溪的鸡巴似乎比以往都大一圈,记着想亲他挨了打,顾临溪冷着眉眼,再不愿俯身亲,一手拧掐着孕肚上方尖鼓鼓乳晕奶头,一手并拢直他俩大腿,横冲直撞地凿穴心。

见服软不成,顾雪来捧着肚子,开始哭着骂他是坏狗奴才。

顾雪来骂一句,顾临溪便拔出来,湿漉漉充血青筋,又热又烫弹打在阴蒂。

没骂几嘴奴才,顾雪来便骂不出声儿了,喉咙黏糊糊全是喷水时的哭腔。

顾临溪向来吃软不吃硬。

气头上,更是软硬都不吃了。

顾雪来两边奶子被拧掐的又痒又肿,下边也被干得水红湿亮,他才后知后觉到这个理儿,伸手勾住顾临溪脖子,呜呜咽咽一句,“阿照,你不要这么欺负我……”

这才得了顾临溪不再折磨他,射给他滚烫稠白精液。

做完,大棉袄一裹,顾临溪身上穿的大衣又一裹,顾雪来脸上是泪,腿间湿漉漉尽是精液淫水的,给顾临溪抱上了马。

天擦黑时,给逮回了桂花巷。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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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宛城路上,顾雪来在马上在顾临溪怀里,便哭睡着了,回到桂花巷,顾临溪给他洗澡,都不曾醒,洗干净后,眼圈儿红红的给棉被裹住。

顾临溪瞧他安稳睡着,心里仍是恨的,瞧着瞧着,开始亲人,把在孔家村那张烂床上没亲的份儿全补回来。

嘴儿、锁骨、胸前、圆圆肚尖,一直亲到顾雪来腿间,他连亲了十几口,才给人把衣服穿好,搂着人睡了。

第二天,去公署前,他叫来两个大头兵,扛枪守住前院门口。

顾雪来,再想跑?不能够。

上午开会听报告,下午操练一会儿,午后四点多光景,顾临溪惦记着顾雪来,提前回了家。

他刚迈进后院,一脸焦急的陈妈迎上来,“老爷,打您出去,早午两顿,太太都不肯吃,这可怎的好?”人是铁饭是钢,陈妈也是乡下出来的,顶信这套。

顾临溪一听,晓得顾雪来这是在闹性子,没说啥别的,换了衣裳,自个儿进了厨房。

以前搁顾家,顾雪来也闹过绝食这出儿,不过那时顾雪来是向他老子娘闹,顾老爷顾太太只得他这么一个,闹到最后,没有不依的。

每回绝食闹完,顾雪来第一顿绝对是吃鸡汤面。

这鸡汤跟平常做法不大一样,炒的时候除了搁姜,还搁酒,添水把酒气煮尽了,汤格外浓香,里头再搁一两素面。

厨房里现成有鸡,顾临溪挽袖动手,忙了半个时辰,煮好端进东屋,放在临窗炕桌上。

顾雪来窝在被里,听脚步声就晓得不是陈妈是他,拱被坐直。

勾起一边的帐子里,他两顿没吃,精神自然有些蔫蔫儿的,嗅到鸡汤香气,鼻翼动动,瞪了顾临溪一眼,“你别端进来,我不吃。”

顾临溪瞧他那样儿,心里直笑,面上不显,“说罢,绝食是为了要啥?”

他如此直来直去,倒弄得顾雪来一时不会了,怔了怔,揪着被子,“顾家的田地作坊铺子,你还我。”

瞧他说的,好似霸了他顾家产业的不是他二叔三叔,倒是顾临溪。

顾临溪眉毛一挑,“我还你?你咋不让你二叔三叔还你。”

“你自个儿答应我的。”

“我只答应帮你想法子,可没答应别的。”

“我不管。”

“你不管?得,那我也不管了。”顾临溪笑得三分痞。

“你!”眼圈微红,顾雪来往被里一趴,闷声闷气让他滚。

“让我滚?哼。”顾临溪敛了笑,也有三分火气上来,“这是我顾家,可不是你顾家,好日子过够了?不是当乞儿那会儿了?绝上食儿了还!”

“费心巴劲给煮鸡汤面,不吃?好啊,我自个儿没嘴是咋?我吃!”炕桌上,一大碗鸡汤面,顾临溪怕顾雪来吃着烫,还捎了个小碗,说着,夹了满满一小碗,喝汤吃面,故意吸溜得可响。

被窝里,顾雪来听完他说的话,又听见他故意弄出的吃面声,想到昨天自个儿还在孔家村,心里委屈,眼里是泪,“我在孔家村有家,是你巴巴儿抓我到这儿的,你叫门口两个兵走,我马上回孔家村。”

啪的一声,顾临溪把吃空的小碗往桌上一搁,也存了心,“巴巴儿抓你?还以为你是顾家少爷呢?谁要了?我抓的是娃娃,可不是你。”

被下的抽噎一下熄了。

顾雪来咬住自个儿下唇。

“陈妈。”顾临溪叫陈妈进来,眼一眼也不斜床上,“你也甭急巴巴的担心他不吃饭了,人铁了心了,有志气得很。”

“天儿也暖了,绝食省得饿瘦了,明儿你便让牙子上门,连大带小的,全给我卖到南方去。”

“老爷——”陈妈急得腔子拖得长长,明白两人都在说气话,话赶话的,都做不得数,更明白顾雪来不是顾临溪的对手。

方才,顾临溪撩狠话时,她明显听到床里头,顾雪来没咬住哭了一声。

“哼!”撩袍角下炕,顾临溪伸长脖子往床里头瞧,瞧半天,见顾雪来半个动静没有,径直出了屋。

天黑了,算上白天的,顾雪来这一整天,一粒食儿没进肚,就喝了些水。

东厢里,顾临溪叫来陈妈,“今晚,你陪他在屋里睡。明儿我休假,要是还不肯吃,你给我煮一锅粥糊糊,掰嘴灌。”

“诶。”陈妈低低应了一嘴。

两人相视,其实谁都明白,掰嘴灌这事成不了。谁来掰?前院站着那俩大头兵?顾临溪绝不肯让外人沾顾雪来一根手指头。

陈妈来?陈妈舍不得。

教顾临溪来?他头一个舍不得!

当晚,顾临溪歇在东厢,心神不宁,睡得并不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粥糊糊还没搁上灶,顾临溪被一通拍门声惊醒。

他披衣走出来。

台阶上,陈妈嘴唇同这蒙蒙亮的天色一般,透着股灰,一张一合,“不好了,老爷,太太身上烧得厉害哩。”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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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心神不宁有了印证,耸膀子甩开身上披着的衣裳,顾临溪大步往正房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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