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7
九、九王子吗?”
帐中同住的小姐妹们都说王储之中九王子是最最最不解风情的那个了。
小王妃这样问,是喜欢会调情的男人呢,还是喜欢不会调情的男人?
乌兰指尖去掏袖中的羊皮书卷,背过身一目十行,又迅速塞回,上头也没有写九王子会不会调情,她吞吞吐吐地答:“应该是不会的?”
“可能……有时候也会一点?”
“哼。”青黛冷道。
她注视着爬到指尖的红蝎,“拓跋奎在哪歇息?”
乌兰:“九王子在成婚前有自己的宫帐,不过婚后应该是与王妃您同住。”
青黛大步往前走。
不过这一夜,青黛与藏在枕头底下的红蝎大眼瞪小眼了好几个时辰,拓跋奎也没有入帐。
他大概是在别处歇下了。
大清早,青黛饱含着没有再毒昏九王子一次的怨气出了帐。
到了三哥那,她冷脸看陶罐内的毒虫缠斗,神思却飘出去了多回。
“黛女?”阿木岜问,“你怎么了?往常你不是最爱看虫斗成蛊了吗?”
青黛一手捧着脸:“三哥,若你不小心看光了别人的身子怎么办?”
阿木岜手腕一抖,差点没拿稳陶罐。这张斯文俊秀的脸瞬间红了,“阿、阿依青,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早已成婚,不会去看别人的、的身子!”
“不小心也不成,流氓之辈的托词而已,简直龌龊!这、这怎么能随便看!”
突然背了个流氓的骂名,青黛从地上捡了根树枝,随手划拉,写了个“九”,涂掉,涂得面目全非,“……是不能随便看。”
“都怪他。”
阿木岜瞪大眼,他立马放下陶罐,半跪到小妹身边,“黛女,你……你……”
“谁……”阿木岜杀心已起,轻声问,“有人欺负你了吗?”
青黛说:“好像是我欺负别人了。”
阿木岜:“啊?”
青黛:“我把别人看光了。”
“……”阿木岜,“啊?”
青黛看哥哥茫然僵硬的脸色,垂下头深深叹气:“我知道不应该。我犯错了。”
“……”阿木岜闭了闭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试图理解,“你把别人看光了?”
青黛点头:“还抱在一起。”
阿木岜颊边微微抽动:“……谁?”
青黛闭口不言。
阿木岜一颗心被扯得七上八下:“……你说的人,不会是九王子吧?”
青黛憋出几个字:“我不会负责的。”
“……”阿木岜头疼,相当疼,“黛女,你们,已经成亲了。”
他有些难以启齿,但面对少不更事的小妹,他又不得不开口,含蓄道,“夫妻之间,拥抱、亲吻,亦合乎礼数。你们……但行无妨。”
“不要。”青黛丢开树枝起身,“谁要和那个不知羞的九王子亲热!”
“他敢爬上床,我就放大红咬他。”
她颠来倒去骂,“风流!浪荡!”
“……”阿木岜不知内情,对这对少年夫妻的房事也不敢多听,只能扶额,脸色逐渐爆红。
他心中却想,能惹得小妹至此,只怕九王子和阿依青他们自己都未察觉,彼此皆是一捧年轻气盛的干柴,亟待半点星火。 网?阯?f?a?b?u?Y?e?ǐ????????€?n???????????????o??
然后,砰——
熊熊燃烧。
第690章
异族王子他棋逢冤家11
王子宫帐。
“小九!”拓跋塞勒大摇大摆冲进帐内,“你胆子挺大啊,阿母正派人到处找你呢!”
拓跋奎盘坐在皮褥上,身侧散落着十余卷写满乾天文的羊皮纸,洋洋洒洒数万字,连墨迹都未干。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ǐ????ū???ě?n????????????.???????则?为?屾?寨?站?点
他搁下羊毫笔,抬手揉左肩:“知道了。”
“小九,听说你三言两语就把两位表兄及其部众赶出乾天了?谁劝都没用,察鲁和费达苏那哥俩已经在收拾行囊了!”
拓跋塞勒捡起地上羊皮纸,随意扫了两眼,是对艮山的严密戍卫部署,他讶然:“你一夜没睡,就在折腾这玩意儿?”
“昨夜那样……”拓跋奎嘟囔,“反正也睡不着。”
“什么?”
拓跋奎摆手:“把这份同盟策呈给阿父阿母看,他们就不会因为表兄的事来找我麻烦了。”
“你对艮山未免也太上心了。天下大战是否会爆发,还尚未可知呢!”
拓跋塞勒蹲到弟弟身侧,邪笑道,“小九,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位阿依青啊。”
“关她什么事?”
拓跋奎眉心一跳,他侧身倚向案几,懒洋洋避开七哥视线,“我分明是为两部同盟考虑。”
“是吗?”拓跋塞勒语气扬起,他绕一圈,又半蹲到拓跋奎面前,“啊,那看来我们小九早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汉子了。”
“所以……你打算何时去受礼?”
“……”拓跋奎受不了七哥火辣辣的直白视线,借着揉额角的动作遮住半张脸,假寐,不吭声。
“小九!瞧你这记性!”
拓跋塞勒笑嘻嘻地摇晃弟弟肩膀,“成了婚的王子,谁不是眼巴巴去领苍狼礼?你小子还想躲不成?”
“……”拓跋奎不肯睁眼,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急。”
“不急?”拓跋塞勒一巴掌拍在他肩头,“行过苍狼礼,有上苍见证,受天神赐福,便是真正成家立室,既可延绵血脉,亦有权掌兵建功,统领自己的部众。”
“傻子,兵权都不要了?你还要跟在哥哥姐姐们身后打几年?”
“你要做一辈子的将?你的帐前什么时候能竖起你拓跋奎自己的王旗?”
“……太快了。”拓跋奎低声道,“我才与她成婚两日。立誓,子嗣……都是一辈子的事。”
更何况,她也不是真心想嫁他。
他不想,也不该用天神之誓捆住一对不相爱的人。
“说你傻,你还真傻。”拓跋塞勒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羊皮纸,“你以为在苍狼礼上夫妻相许白首不离、矢志不渝的誓言,两人就当真能在一起一辈子吗?世事无常,人心哪里拴得住?”
三王子指尖用了点力,他道,“乾天历代王子上赶着去受礼,哪个为的不是兵权?”
“做哥哥的告诫你,你赶走两位表兄,已经让阿母那边贺兰氏的许多老顽固不满了。尤其费达苏还是他们那一辈的佼佼者,贺兰氏绝对会来找你麻烦。”
“所以在这两日内,去受礼,分兵权,你才站得稳。懂吗?”
拓跋奎睁开眼:“我可以独自去受礼吗?”
“不带上你心爱的小王妃?”
“……嗯。”
说什么心爱……
他与阿依青,不过是部落利益联结的权宜之计。
更别提那艮山小毒物满心只拿他试蛊。
拓跋奎垂眼,用力摁住了左肩。
阿依青或许……
迟早会离开这里。
“王妃!小王妃——”
青黛捧着陶罐,罐内的缠斗已进行到了尾声,小红蝎腹部圆滚,神气十足地爬出罐口。
牵魂缠似乎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