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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望过去,然后躲到哥哥身后。

然后席深负就面无表情地牵住席未的手,动作不明显地摩挲他的掌心,席未的掌心肉柔嫩敏感,会感到痒,蜷缩起手指,反而更像是反握住席深负的手。

两个人心思各异,席深负行不正却坐得直,反观是席未莫名地心跳加速。

但那并不是出于什么激动。

席未长到大一直都很少有情绪,除了时而对左允彻或席深负爆发出的一点儿称不上是发脾气的脾气。

因为那点儿气性太弱小了,席未连东西都不敢摔。

不过,席未不敢发脾气,却也有一些委婉的法子,比如,撒娇。

那当然不是席未主观意愿上的撒娇,他的目的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就和席深负谈条件,或者和左允彻谈条件。

他自然认为是在谈条件。

在他看来是那么一回事儿,在别人看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他有所求,在求人的时候,会不自觉放软声音,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很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人,从前出于对席深负的信任,他有时还会把手搭上席深负的臂弯。

惹人怜爱,总叫人心里软软的。

左允彻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头,似笑非笑地,“他总是想往外跑,那就给点儿机会呗……等吃了苦头,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固执了。”

席深负听他话里有话,睨着他,没说话,但显然不反对。

左允彻前天和席未亲昵的时候,席未也提了想要出去,左允彻不像席深负那么果断的拒绝,但话里话外写明了反对。

于是席未就不再和他说话了,甚至于在睡觉时被左允彻抱着都要挣开,被左允彻捞回来,他又不老实,反复几次搞得左允彻都不耐烦起来。

最后捏着席未的脸颊,把人捏得很疼,泪花都冒出来,他语调温柔地说:“你不想睡,我们也可以做。”

席未一下子就仿佛被石化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任由左允彻把他抱在怀里。

虽然一夜到天明,席未都没怎么作妖了,但他对左允彻的热情关切和亲昵都冷脸以对。

左允彻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心火万丈。

他最讨厌人跟他这样闹,要么大吵要么打一架,但席未和他打一架是不可能的,细胳膊细腿能打谁?所以他觉得席未应该跟他大吵一架。

这样水流一般安静无声的作对,让他觉得像是浑身力气无处使,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特别恼人。

左允彻站起身,随手开了一瓶酒,“一直困着人反倒适得其反,不如就让他出去,受了伤,自然就晓得往家跑了。”

席深负沉吟半晌,终归是没反对,“可以。”

他也觉得,不听话不安分的小鸟,就该受到些教训,当现实与理想不符合时,自然不会再去执着于那所谓的心念。

别墅里的灯渐渐都熄了,从外看,就是一个极精致的黑暗牢笼,不知道里面囚禁的是公主还是恶龙。

席深负和左允彻一直按捺到年夜,他们心怀鬼胎,准备假意让席未出门,然后他们安排的保镖会尾随他,在必要时刻保护他。

一路上席未要经过各种各样的搭讪和骚扰,以席未的胆小和对陌生男人的排斥,多次之后肯定会害怕,更有甚者会追着席未走,席未只能恐惧地在人群里不停躲避。

在这种时候,保镖会出手制止。

当然,那些男人都是左允彻安排的,被下了指令,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都有分寸。

而席未,在经历了这番之后,潜意识里种下了来自这段经历的惧怕,而保护他的保镖来自家里,心底就埋下一个锚点,应当不容易再生念头了。

只是令人意外,在他们出手之前,席未就提前被人放跑了。

第45章

席未裹着一件厚厚的长外套,穿梭在大街小巷的人群中。

年夜晚上最是热闹,各家都出来赏花灯吃团圆饭,灯火辉煌的市中心更是水泄不通。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因为没法出门而恹恹不乐,连带着餐桌上的氛围都降了几分热度。

他看到了于阿姨。

于阿姨显然注意到他的情绪,但没怎么跟他说话,因为席深负和左允彻也在场。

席未直接睡到了中午,起床的时候午饭也做好了。

今天有席未很喜欢的蟹酿橙,但他捣鼓了许久也没吃几口,吃得更多的反而是清蒸虾。

左允彻瞥了几眼被晾在一旁的蟹酿橙,没说什么,席深负也意外地没有问。

吃完饭,席未就回了房间,在楼上转角处却迎面碰上了于阿姨。

于阿姨满脸心疼地打量了席未,“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都不好好吃饭呀?”

席未低头看了看,心下倒是没觉得自己瘦了,他摇摇头。

于阿姨皱着眉,她凑近了小声说,“小未,哥哥是不是不给你吃饭呀?”

席未一惊,他睁大了眼睛,有些奇怪于阿姨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看之前从你房间里端出来的饭都没怎么动过……”

于阿姨欲言又止,席未了然了。

她一定知道了什么,只是不方便说出口。

席未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没有人教过他遇到别人问起这种事怎么办。

席未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其辞地说没有。

于阿姨和他寒暄一会儿就有事离开了,席未回到房间,小心地锁上了门,然后坐到地毯上,心跳声如擂鼓,打开了被塞入手心的纸条。

当天下午,席深负有事要去公司,临走前对席未说:“在家乖一点,哥哥回来给你带礼物。”

席未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应着席深负的要求仰起脸给他亲了亲。

席深负捏着他软糯的颊肉,和他额头相抵一瞬,听席未小声哼唧了一声才满意地出门。

席未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客厅做了挑高,显得非常高阔,人一少就特别寂寥。

他记得,左允彻昨晚上就已经没在家里了,他要去跟家里吃个饭。

所以。

好机会!

席未左看右看,心怀鬼胎使得他心虚,他从一个连通后院的房间溜到院子,猫一样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身形轻巧。

后院原本是有个小门的,以前这里养过狗,方便小狗出入,只是后来小狗离世,席深负就把这里锁上了。

按理说席未根本没法从这溜,因为那把锁的链条很粗,堪比麻绳,席未又没有钥匙,总不能徒手掰吧。

但是。

有了但是,所以按理说就不成立了。

席未按照纸条,来到后院一丛蓝雪花前,低下身往根土处张望了一会儿,然后看见一个隐蔽的叉枝上卡着一把钥匙。

后院小门的钥匙!

席未把它弄出来,捏着钥匙柄回到小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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