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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的眼皮还沉沉的,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被抱进浴缸清洗时就已经困晕过去了,根本不记得时间,但肯定已经有半夜了,每到半夜的时候闹钟指针会重重地咔嚓一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熬夜的时候总是靠那一下重音认时间。
席未吸了吸鼻子,身后忽然听见席深负问:“难受么?”
席深负赤裸上身,线条流畅的肌肉一览无余,健硕的身材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结果,他把席未拦腰抱在怀里,席未的身体很柔软,因为体质问题,他一直都吃的不多,也长不了几两肉,就屁股和大腿那里能肉一些了。
席未骨架小,又瘦,席深负总觉得抱他跟抱小猫没什么区别了,脾性也乖乖巧巧,暗自有别的小心思也不敢让自己知道,被欺负狠了也只会哭,那点儿反抗简直像是情趣。
席未没有回答,对于被亲哥哥强奸了这种事,他接受无能,同时也感到很荒谬,虽然以前跟席深负相处就感觉到很不自在,但感觉跟真的经历是不一样的。
昨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暖色的灯光熏出氤氲的情欲,落地窗外有车马行人,虽然知道落地窗是单向玻璃,但是那种好似被迫公开的感受着实羞耻,那个从未被他碰过的地方被席深负大肆把玩,还有……那个让他最难以接受的……
明明真的吞咽不下了,席深负也要一直往里进,后来嘴角撑裂,真的很痛,他清清楚楚地感受着嘴角皮肤崩开,心里无限恐惧。
席未想着想着,忍不住委屈,连同酸楚一块儿涌上心头,视线变得些微模糊,他快速眨眼几下,强行让泪水留在眼里。
他太久不说话不回应,席深负从后亲吻着席未的后背,细腻雪白,被体温蒸出淡淡飘渺的香气,清甜靡丽。
“昨晚哥哥没把握好分寸,弄疼宝宝了,下次哥哥会注意的。”席深负亲到了席未的侧脸,悠悠地说着,席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下次会注意”上面,而是“下次”。
他一个激灵翻坐起来,眼瞳有点儿抖,他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席深负,对方却不以为意,他战栗着:“为什么……为什么?”
席深负冷漠的看着他,明明席未是坐起来,而席深负还躺着,但是席深负给席未的感觉就是居高临下,作壁上观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宝宝,你的问题有点多。”
席深负一伸手就把席未捞下来,他仰躺着,席未趴在他的胸膛,脸蹭在他的颈边,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颈窝。
席未昨晚被清洗完后,被换上了一套绸缎睡衣,布料柔软,泛着光泽,衬得席未那张脸也像闪着光晕的珍珠一般,温润白腻。
席深负靠在床头,手臂搭在席未的后腰上,席未脸埋在哥哥的颈窝里,好半晌才抬起头,“哥哥……”声音又轻又哑,挠得席深负的心里痒痒的。
席深负一偏头,跟席未蹭了蹭脸,“嗯。”
而后他去看席未的表情,顿了动作——席未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席深负,眼神里尽是怨悲和惑然。
那张瓷白的小脸上,席深负只见过笑和哭,或者平静,他从未见过这个孩子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
席深负心中的亲昵与喜爱像是一团火,滚烫掠夺,它强势地掠夺心上人的一切自由和朋友,对方被烫伤,于是将这火种不管不顾地抓起来丢进大雨,任凭他被雨淋湿,直至熄灭。
席深负的心思渐渐冷却下来,他森森地与席未对视,只字不提席未的态度,但绝不想轻易地放过他,“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说了,接下来至少半个月,你不用去学校。”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在家里陪着哥哥就好了,嗯?”
席未的头已经又埋下去,他很低落地趴着,席深负的大手抚在他头上,一下一下地顺,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太久没说话,再开口时席未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化在空气中,“水……”
并没有回答席深负的话,但是席深负也不介意,毕竟他无论说不说话都不会影响他去不了学校的事实。
席深负抱着席未把他翻个身,让他仰躺在软被里,软绵绵的云朵托着那绵软的孩子,看着很是养眼,也许是在被子里和席深负依偎过,被子也暖暖的,席未的脸色红润,眼底晕着水光,卧室里没开灯,拉着窗帘,空气里跃动着让人昏沉的分子,席未看着就要睡过去了。
席深负下床,把被子给席未盖好,俯身亲吻了席未半睁不睁的水润眼睛,出去给席未拿水。
席深负一走,席未撑着绵软无力的手臂,支起身体,他脸色还是红润,但神色已不似刚刚,他捂着肚子,干呕了一下。
席未觉得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胃里有什么东西的样子,但是又实在没吃什么东西,不是强烈的翻江倒海般的反胃,而是闷闷的,如影随形的反胃感,吐又吐不出来,难受是真的难受。
席未想到席深负刚刚说的话,真就感到很绝望。
为什么啊……
不过是和朋友出去玩,明明前天刚松了口,就算……
就算不允许,为什么这么对我?
席未张着腿,他一直没敢并拢双腿,昨晚仅仅是被用玩具和手指弄了,就已经肿到现在,更难以启齿的是,并拢腿不仅会疼,还会痒,以及……莫名的舒服。
睡裤里面没有穿内裤,因为穿内裤会磨到,阴蒂肿了,得亏阴唇还能包住,因为外阴唇昨晚被玩得也肿了。
席未费劲儿的挪下床,跌在地毯上,地毯有一定的厚度,跌下来并不会很痛,但席未实在是很瘦,腿上虽说有点儿肉,但因为不常运动,小腿肉没有多少,更何况小腿胫骨本就无法被保护,所以席未还是感到有些疼。
他坐在地毯上发呆,床上很舒服,可是一躺在上面就会想到昨晚的事情,也会想到刚刚席深负就和他抱着躺在上面,难免反胃。
就这么坐着,席深负很快就回来了,他端着水推开门,看到席未已经坐在地毯上,他皱眉,“做什么?”
席未没有望来一个眼神,他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看着像是睡着了,但席深负知道他没有。
这个姿势,席未睡着会呼吸不来,他也基本不会趴桌子睡觉,不然注意力一直在呼吸上,根本睡不着,白白浪费时间。
席深负命令道:“抬头。”
席未没有动。
席深负就干脆揪着他的头发,力度不轻不重,把他拎起来,席未不安地,瑟瑟地看着他,席深负淡淡地开口,没有对这件事作评价,“把水喝了。”他补充道:“加了点蜂蜜。”
席未想去握杯子,席深负直接拿远了,“不要动。”然后又放到他嘴边,让席未就着他的手喝。
席未有什么办法呢?只好配合着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