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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jpg
席深负在这之后就没有回消息,也许是有事要忙,也许是懒得回,但对席未来说轻松很多。
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喜欢玩军棋只是一个借口,他可以因此玩得很愉快,但是要看对象是谁,如果是和席深负的话,他就算赢了也会很平淡。
左允彻当时说了很多笑话来逗他,他觉得有趣,所以才开心的。
聊天框显示别的联系人有发来新消息,这回真是左允彻,在他和席深负沟通的时候哐哐发了好多。
席未一路往上滑,但视线一瞥看到午饭时间快要过去,才发觉食堂已经空空荡荡了,他赶忙收好手机回宿舍。
席未住的是单人间。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席未并不适合和别的同学一块住,他正忧愁时,席深负直接跟校方沟通给他安排了单人间。
不过他觉得席深负不知道他身体的特殊,虽然那里是一直都有的,但是爸爸妈妈从没让他跟哥哥一起洗过澡,也没互相看过彼此的身体,所以席深负不应该会知道。
当时,席深负给的理由也是怕席未跟人相处不来。
席未累死了,习惯性地刷牙后,蹬掉鞋子就趴床上了,拿起手机给左允彻回消息,对方因为间隔太久没有回讯已经在聊天框里刷屏了。
席未快速略过一排表情包,敲字道:
小白鸟:刚刚没看手机。
右撤:你又骗我吗?
这次的语气其实算得上是冷漠的,又很像是质问,席未没察觉,他不在意发消息的口癖。
小白鸟直接甩了一张截图,是他和另一个人的聊天记录,都打了码,最上面显示的那个时间点刚好是他不回消息的空窗期。
右撤:哦。
右撤:那你说没时间看手机?
右撤:小狗疑惑.jpg
席未心里想我说过吗,顺手发出去。
小白鸟:我没有说。
右撤:引用“小白鸟:刚刚没看手机。”
右撤:你是在和别人聊天所以不理我吗?
席未盯着最后一句话看了许久,原本因为被揭穿谎言而微微产生的羞愧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脑袋问号。左允彻怎么可以这么想?再者,就算是和人聊天,他也不应该多问吧……是否有点越界?
小白鸟:手快了。
右撤:好吧,你待会睡午觉吗?
席未正在脱外套,他已经坐在床头盖着被子了,手机放在腿上,他低头看消息。
小白鸟:嗯。
右撤:那好吧,如果你不睡觉我们可以聊一中午。
席未很是不解,明明下午就可以见到了,为什么中午也要一直聊,不睡觉吗?为什么要为了跟人聊天就浪费闲暇时光,他一直都这样么……
他没回消息,随便点了个表情包发过去,然后删掉微信后台,在睡前窝着刷刷抖音。
不小心刷到一个非常催眠的视频,舒缓的音乐飘飘悠悠,将席未载入沉眠。金黄的日光从拉得紧密的窗帘透出点儿,寝室里一派昏黄。
平静而催眠。
不知过了多久——
叮铃铃……
闹钟响起,席未辗转睁眼,条件反射地看时间,离下午上课还有十五分钟,学校的午睡铃总吵不醒席未,他只能定一个炸耳的闹钟。
他坐起身,还没清醒就已经按照肌肉记忆叠好被子,慢吞吞地穿外套穿鞋,现在已快要12月,席未裹着羊毛外套,暖融融的。
教官在下面吹哨,哨声刺耳尖利,席未受不了很尖利的声音,皱着眉下楼,从宿舍走到教学楼也就四分钟,风吹来很寒冷,席未手缩在兜里,低着头防止风从脖子灌进去。
忘记带围巾了,席未被风吹得要死,暗暗想着下星期一定要带来,虽然前几个星期都是这么说的,每次都忘记就是了,他也不想打电话让席深负送来。
左允彻很早就到了教室,班里没有几个人,只开了两盏灯,正好有一盏照着席未的座位。
席未坐下来,整个人被润白的灯照耀着,周身发散一层浅淡的光晕一般,那张淡淡忧愁的脸庞在光罩之下仿佛带着一种慈悲感,一双眸子盈着光点,像是下凡体会八苦的无欲神明。
左允彻不动声色地偷偷看着,心里暗自痴迷。
第11章
贵气的独栋小洋房里灯火通明,佣人们都各司其职,只有几个负责上菜的来来回回,丝丝烟火气从厨房钻出来,饭桌上布满菜肴,只有三人坐在餐桌旁用餐。
一人身着价格不菲的休闲装,版型剪裁极好,衬得他气质慵懒闲适,这人笑眯眯地开口:“小未在学校还住得惯么?我看你瘦了不少。”
坐在对面的正是席未,他已经换下了校服,只穿了一件长袖和毛茸茸的外套,外套帽子上的绒毛显得那张小脸软乎乎的。
席未还没开口,席深负就不留情面地反驳他,“你什么时候见到他不说他瘦了?”话毕,他打量席未几眼,意味不明地说:“在学校应该过得挺好的,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
裴陆尧故作惊讶,“是吗,小未?”
席未察觉到哥哥似有所指,但又不敢确定,只能含糊应付,“唔……还、好。”
席深负坐在席未的左边,闻言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倒是裴陆尧对席未的高中生活好像很感兴趣,“在学校有喜欢的人吗?”
席未缓缓抬头,脸上神情懵懵的又带点儿讶异,他从小到大都没对谁表现过很喜欢的情绪,一直很平淡,裴陆尧问这个着实让他有些愣住。
席深负也看着裴陆尧,仿佛他问了什么不可理喻的问题。
裴陆尧意识到被误会,啧了一声找补道:“不是那个喜欢,就是对老师对同学的那种喜欢。”
席未呆呆地哦了声,裴陆尧见他久久没反应又催促了一遍,席未才回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裴陆尧:“没有?”
席未再次摇摇头,动作坚定。
裴陆尧拖长尾音哦了一声,“我们小未都不交朋友的吗?”
仿佛它涉及到什么不可说的禁区似的,席未轻微瑟缩了一下,抿抿嘴唇,席深负也在等待他的回答,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席未润红的唇。
席未怯怯地说:“有……”
他还是不大习惯否决,尤其这个事儿已经被席深负发现了端倪,如果隐瞒的话席深负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挑破,还不如自己承认了。
席深负搁了筷子,裴陆尧挑挑眉,“有交朋友吗?”顺道给席未夹了一块鱼肉。
席未小声说“谢谢”,然后小口小口地吃,席深负见状提醒他,“没有刺。”席未快速瞥席深负一眼,点点头。
趁着这个机会,席未没有回答裴陆尧那句问话,不声不响地避过了这个有些危险的话题。
席深负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