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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近乱亲一通,膝盖顶开右腿,半硬的性器急躁地摩擦敖天的睡裤。

怨恨的眼神近在咫尺,“你是狗,疯狗。”

那注目光倏忽变得可怜,“但我还是爱你,没办法了,就这样吧。”

因为兰景树密集到一分钟五次的我爱你,敖天今夜状态格外好,以前一被插就软,这次竟然可以保持勃起,硬度也够,他握住阴茎手冲,难以言喻的快感慢慢堆积。

情事进行到中途,头顶的灯突地黑了。

“停电了,电费用完了。”兰景树在黑暗里出声。

思维清晰,反应还快,敖天觉得兰景树一点没醉,根本就借着酒的名头释放天性。

“我得抓紧你,免得你跑了。”双手十指相扣,兰景树挺腰操进去,“狗狗听话,乖乖的。”

原本撸到快射了,兰景树把双手控制住,敖天只能靠后面获得快感,密穴吸着肉棒缠绵缱绻,肌群放松,舔吻表面凸起的青筋,将每一丝愉悦传送至大脑。

粗重的呼吸由远及近,气流停在耳边,兰景树鼻尖蹭着敖天耳廓,“1993年,亮着灯的屋檐下,你站着,他趴着,我永远记得那个画面。”

泄在暖热的甬道内,亲昵的挨蹭变成啄吻,“我的世界是一座孤岛,那天晚上,你登岛了。地上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含吮微张的唇瓣,“敖天,我爱你。”

黑暗中,兰景树情欲未散的低语有股穿透人心的冲击。

“你问我会不会为了你去死,这个问题,以前我说不会,现在我回答不了了,如果那一刻真的发生。”沉默的两秒钟,是兰景树在粉碎性格里的高傲,“结果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敖天眼周落下来湿润的吻,“不要往下看,往上看,一直看着我,往上看。”

兰景树拔出来翻身躺平,呼吸声渐渐均匀,倦意袭来睡着了。

下床拉开窗帘,敖天趁着月光用卫生纸清理肚脐周围的精液,屁股里兰景树射的沿着大腿往下滴,他还没擦,视线被天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吸引。

微微一笑,敖天眸中斑斓的色彩不断变化,往上看,原来世界这么美。

身体那个敏感点找到了,不在获得性快感的某个器官周围,而在感知爱意的大脑里。

他明白了,在相爱的前提下,男人用身体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是回应,是幸福,丝毫不该羞耻。

取掉项链,给兰景树盖好被子,敖天找出外套里自己的手机,打开小程序交了电费。

拿到意味着自由与获救的手机,他没有报警的想法。

有爱的地方,不叫牢笼。

第130章 漫长的溺水4

大年三十彻夜未归,兰浩私下质问兰景树,“你是不是有外遇了?”

兰景树好不容易糊弄过去,敖天又小狗眼,要求他留下来。

“今天不行了。”几乎是跑的,兰景树怕自己心软夺门而出。

昨夜还亲密贴合说爱之深,今夜却要回家和别人睡觉,敖天心里产生巨大落差,慢慢滋生出极端的想法。他装病情加重,同时故意受伤,以此博得兰景树更多的关注与陪伴。

兰景树两头难,一头应付守在家里监督夫妻关系的兰浩,一头更加用心的照顾敖天。

敖天的状态有点古怪,兰景树说不上来,半信半疑地伺候着,对于每晚的留宿要求都哄着,轻言细语地拒绝。

他拿出手机,指导敖天打电话给银行,要求解除风控拦截,银行那头坚持要本人到柜台办理此项业务。

剩下两亿转不出来,兰景树目前问没别的办法,想着后面再说吧。

两人度过拉锯般的五天,敖天碰伤,撞伤,摔伤,两只手贴了七个创可贴,饮食起居已经完全离不开人了。兰景树一个头两个大,给乔清夏发信息,商量今晚演一场吵架戏,为离婚做铺垫。

他手指啪啪打字,交代动机与细节。

审视兰景树刻意回避的姿势,盯着他飞快敲击屏幕的手指,敖天面如冰霜,觉得兰景树的爱正在被分走。

灵光一闪,他把尿泄在裤裆里,兰景树发信息这眨眼功夫,两条裤腿已经完全湿透。

乔清夏没回复,兰景树抬眼关心敖天,视线里淡黄色的液体正在脚边流淌,这一刻,他开始相信眼睛看到的表象了,认为敖天确实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清洗干净,兰景树在敖天颊边落下一个吻,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心情复杂,“你想我解开铁链吗?”

很享受兰景树倾注情感的目光,敖天内心狂喜,表面却淡淡的,“不要,我要永远被你拴着。”

投入怀抱,抱紧兰景树的腰,发觉有点不太像病人,他补充两句,“这里很安全,我不想离开。”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兰景树拿出手机在敖天背后查看,乔清夏回复——我刚故意和她吵了一架,已经把她撵走了。这个坏人还是我来当吧。

兰景树发了个嗯字,搂住敖天的腰,脑袋靠着他头顶,“今晚我不走了,陪你。”

终于再次得到夜晚时间,敖天脸侧向一边,笑容满面,心说尿裤子这招果然有用。

扶摸敖天耳边的头发,兰景树愁眉不展,“想做吗?”

“想,我要你抱着我做。”

兰景树想起年少时提到过这个姿势,双脚离地,抱着操,手掌被脑袋顶开,他看到敖天充满恶意的挑衅眼神,“你不是不行吧。”

经过刻意的锻炼,兰景树体型比年少时壮了不少,体力自然也更强,嵌合完成,他捞腿弯将敖天抱起,虽然中间有把屁股放书桌上的作弊行为,但总体来说,还是完成了多年前的豪言壮语。

敖天手臂圈住兰景树的脖子,挂他身上像个树袋熊,全程尖叫要掉了,玩得很开心。

结束后敖天倒在床上咯咯笑,手指摸向流精的穴口,“以后不要这样了,有点痛。”

大冬天的,兰景树累得满头大汗,躺到敖天身侧喘气,覆盖薄汗的胸口起伏不定,历经情事后的男人格外性感。

敖天转头逼视,对这春光视而不见,“你把我弄疼了,怎么说。”

兰景树抹一把胸口的汗,在敖天脸上留下带有水痕的五指印。情事中的敖天生动爱笑,不像有精神疾病的样子,他很喜欢,于是故意逗弄对方,希望激发更多情绪。

双脚被捉住,冰凉的铁链缠上来,兰景树以为敖天在打闹没在意,直到臀缝里插进来一根滑滑的手指。

刚射精还在闲者时间,全身没劲儿,兰景树微弱的反抗被镇压,密道里很快插进来更粗的家伙。

“啊......”那个地方太久没被开拓了,生生吃下雄伟的器具,有被撑裂的错觉,“轻一点,慢点......”

手指抠进后穴带出点精液,涂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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