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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硬。

双手握住阴茎,敖天翻身换成趴跪的姿势,全神贯注地试图撸硬性器。

后背纹身浮出一层薄汗,起伏的沟壑性感极了,舌面舔向皮肤,兰景树掐着柔韧的细腰猛撞,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收到来自银行的一条短信,内容为一亿人民币到账。

“呃……嗯……”

敖天伏低上身岔开双腿趴跪着,跟随律动发出美妙的音节。

每个人都有慕强心理,对方越强,越能激发征服欲,确定胜利后快感也会更强。巨大的心理快感冲击而来,兰景树产生片刻的眩晕,拥有金钱又站在权利巅峰的男人此刻讨好地翘高臀部,渴求着他的施予。

兰景树发觉自己被吃死了,他这一生,只能爱敖天一个人了,因为再也没有谁能带给他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满足。

敖天是唯一的,能够压住树的伞。

浓汤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一锅壮阳的汤,两人吃个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休息好后,再继续探索身体的秘密。

第二天的一亿元成功到账,第三天的转账审核没通过,被银行告知交易频繁,触发风控拦截。

银行随后打电话来询问,想着敖天听不见,兰景树挂掉没有接。

有了钱进账,他这才给敖天订购耳蜗外机,医院说七天左右可以来取。

床上的事,敖天很配合,两人做的次数多了,情况有时会好一点,敖天硬得起来,但性兴奋的时间总是断断续续的,不长久。

兰景树觉得敖天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戳弄前列腺的位置并没什么反应。

敖天身体内部的敏感点到底在那儿?这成了一个迷题,两人都很好奇。

大年三十这天,伊依解散微博超话的申请通过,蓝天超话里的所有内容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清空。

工作室里,兰景树用拷贝软件将超话里的同人作品逐个保存。

一年前,电影上映前,他跑路演,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额间的新伤。

伊依第一次见到兰景树,举手提问被主持人挑中,她情绪激动,哽咽着问了一个与电影无关的私人问题,“请问,真的过去了吗?”

来现场支持电影的粉丝几乎都是CP粉,只有极少一部分是国漫发烧友。女孩子们对这段感情付出了真心,此时兰景树刚刚宣布婚讯,她们心都碎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甚至没有指名道姓,但兰景树听懂了其中意思。

现场媒体很多,如果他的回答不符合事实,一定会被大做文章。

为了不影响电影的宣传,也为了保护乔清夏和孩子,兰景树向伊依鞠一躬表示抱歉。

所有内容拷贝完成,看着那些表达爱的图片和文字,充满爱的视频剪辑,兰景树惊觉自己竟然没有向敖天表白过,从来没有一次,用嘴巴说出过他的爱。

花言巧语兰景树一直很鄙弃,他不屑于说我爱你,觉得爱应该用行动,陪伴,包容来表示。

心有所思,兰景树提前下班,回家给敖天煮晚饭。敖天不能离开卧室,每天三顿饭都是他煮好送到书桌上。

怕敖天伤人,筷子和勺子都会立刻收走,整个卧室里也没有任何危险物品。

有“前科”的敖天和安全两个字不沾边,他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

这套房子在26楼,敖天从窗口往下看,街道两边挂了灯笼,对面商业广场有块大屏广告,正在播放穿着大红套装的明星祝福,加上史无前例的堵车情况,他推断今天是大年三十。

“今晚留下吧,我需要你。”握住兰景树的手,敖天姿态柔软。耳蜗外机刚配好,兰景树晚上回来才拿给他。

两人虽然做过很多次,但兰景树从未留宿,他还不敢把睡眠时间交给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我要走了。”

手掌捏得更紧,敖天吞咽口水,将话赶出喉咙,“爸妈走后,我一直很害怕这一天。这么多年了,自从离开你家后,我没有一次在国内过年。”

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碾碎尊严,“求你,陪着我,让我不是一个人。”

手机铃声响起,兰景树接电话,听筒播放乔清夏的催促,“谁今天加班啊?你爸妈等你好久了,尽量快点吧。”

“好,好,马上。”挂断电话,兰景树慢慢抽手,留下一个怜悯的眼神,出门走了。

关窗户,拉严窗帘,关灯,敖天摘了耳蜗外机强逼自己闭眼睡觉。

世界归于黑暗,他回忆起同样没有色彩的过去,父母离世,叔叔毫无人性,找好买家出售年仅八岁的自己,怀孕的婶婶赠送盘缠,将小孩推向一条生路。

遇到兰景树,和他成为朋友,让出“听见”声音的“耳朵”。大山里的宝藏得到机会,跃过代表界限的晾衣杆,去到海以外的世界,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鱼儿见过更加广阔的世界,喜欢上了用来衡量社会地位的金钱。

他不停向前奔跑,像游戏里的马里奥,不知疲倦地吞食金币。

以有钱人的身份出现,点名兰景树参加自己投资的节目,这一次,他得到了爱。

人生所有的一切和兰景树绑定,对方一次蹊跷的背叛,将他拉进死亡的深渊。

被子里,敖天抱紧双臂,这个冬天,好冷啊。

后颈传来热气,湿乎乎的什么在皮肤上留下水痕,敖天转头,闻到一股酒气。

“讨厌你,我讨厌你。”兰景树吸鼻子,“你凭什么控制我,我明明属于我自己......”

一直以来,兰景树有着超高的自我认同感,心理强大的人都是骄傲的,唯独迷恋自己。

打开灯,戴好耳蜗外机,敖天看到一个鼻尖冻得发红的醉鬼趴在他的床上。

隔着被子抱住敖天,兰景树捶一拳他胸口位置,“你开心了?”眼睛一横,恶狠狠骂,“妖精!”

他嘟嘴亲敖天,被一掌推开,“有味道,先去洗洗。”

打算帮兰景树洗澡刷牙洗脸,敖天脱他外衣时发现兜里有一个磨损严重的开瓶器,猜测兰景树刚才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餐馆喝酒。

“你为什么长这么好看。”兰景树嘴很碎,说个不停,“你为什么要长成我最喜欢的样子,你故意的,你让我没办法喜欢别人了,混蛋,这样我就只能爱你了。”

听得发笑,敖天配合耍酒疯的人,手掌举到额间,做敬礼的手势,“对不起,我错了。”

脱个精光,兰景树捏着下体玩弄,“我爱你,你知道吗?”

转身开水,敖天动作一滞,呼吸骤然变得很慢。

“我爱你,我最漂亮的老婆。”兰景树低头看向私处,头发垂落,盖住了大半张脸。

以为兰景树醉了认错了人,敖天抬他的下巴,拨弄开头发,直视双眼,“我是谁?”

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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