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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陆小郡王不动声色的谦虚,心中也颇为受用,毕竟他年长对方三岁,会试也仅次于小郡王而已。

状元郎还是很有机会的!

两人结伴出宫,聊起等公布名次后要宴请云云,直到陆准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嚎过来,才止住交谈。

“乖孙!!”

景洵瞧见不远处穿得格外光鲜亮丽的老祖父,展颜一笑,朝周正广简略作别便跑了过去。

陆煜的长女挽月和次子景澈也团团围过来,“阿兄阿兄,你考得如何?”

景洵笑着摆摆手,边搀扶老祖父上马车边道:“回家再说!”

周正广这边,来接迎的是其母和几个贴身心腹,嘘寒问暖罢,也准备回府了。

周正广转身

之间却惊见自家小妹揪着手帕愣愣的也不知琢磨什么,他奇怪地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喂,你平日不声不响地总闷在院子里捣鼓花草,今儿个好不容易出来,到底是接你阿兄我,还是趁机瞧别家俊俏郎君?”

周家小妹顿时羞红了脸,气鼓鼓瞪一眼兄长就跑回马车了。

周正广冷哼,回身打量一番,从宫门里出来的年轻有为的俏郎君简直多得迷人眼!

几日后,殿试放榜。

昭宁和陆绥稳如泰山,陆准一如既往的急性子,也不嫌一把老骨头折腾,总之一大早就跟着孙子去贡院。

只等皇榜一张贴,老家伙举着千里镜,眯着眼睛,刚准备自上而下阅览寻找,一个万分眼熟的名字率先映入眼帘,目光随之一振。

“洵儿,洵儿!”

“你是状元!”

苍天开眼,公主赐福,这可是他们老陆家的第一个文状元!!

景洵本就胸有成竹,对此早有八分把握,然而真正居于那高位,面对四面八方传来的恭维和艳羡时,心里还是激荡了一下。

只是没想到,老祖父激动地嚷了两声,居然高兴得就这么撅了过去!

这可把挽月和景澈两个吓住了。

景洵在一瞬的惊慌后迅速冷静下来,和弟妹们先把老祖父扶到不远处的阴凉处,边递令牌给陆川,“速去请太医。”

“是!”陆川疾奔而去。

景洵问长随要来急救药丸喂老祖父服下,又摸索到几个醒神开窍、回阳救逆的穴位按了按,谁知老祖父没有转醒的迹象,正当他眉心紧蹙时,旁边有只纤纤玉手递过来一个小药包。

姑娘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怎么,柔软的嗓音细细的,磕磕巴巴:“郡郡郡王……这个给祖父……给老国公爷嗅嗅,会醒!”

景洵诧异挑眉,看了她一眼,却毫无印象,此时陆川还没带太医赶来,他索性道谢接过,先给老祖父试了试。

不曾想,其貌不扬的小药包果然有奇效。

“咳咳!”陆准咳了几声,慢悠悠睁开眼,左望望,右望望,对上孙辈们担忧急切的目光,反应慢半拍地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好一番窘迫,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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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世英名险些毁于一旦!

景洵哪里不晓得老祖父的性子?“好了好了,面子哪有您的身子要紧?”

待太医来诊断,也是说陆准大喜过望适才晕倒,好在他身板硬朗,并无大碍,平心静气养个两三日就好了。

这么一忙活,景洵想要拜谢方才那姑娘,人已不见踪影,只有小药包留在手心,散发阵阵好闻的清香。

在陆准的再三叮嘱下,兄妹三个回去后谁也没说晕倒这茬,只欢欢喜喜告知喜讯。

然而贡院人挤人,总有消息传回来。

容槿可把陆准一通教训,道他越老越跟个顽童似的,光给小辈们添麻烦,陆准识趣地消停下来,心却想:他就是高兴嘛!

陆绥也打心底里为儿子高兴,只是比之老爹低调得多,白日仅露三分喜,余下七分留待夜里对昭宁“发作”,一会儿感慨昭宁满腹诗书,儿子得其真传,实在命好,一会儿又遗憾当年自己也该刻苦钻研,考个状元,惊艳四方。

提起当年,昭宁就忍不住怀疑:“听闻你诗书屡交白卷,把夫子气得胡子乱翘,你是真桀骜不驯,不屑于写那些文邹邹的,还是不会?”

陆绥勉强笑了笑,别提多坦诚:“绞尽脑汁仍是不会,大概生来就没有那个天赋吧?”

只不过碍于名声,才装得满不在乎的模样。

再者也不想被温辞玉压一头。

昭宁被他逗乐了,“好啊你这个骗子!”

陆绥诚恳抱拳:“还请公主不吝赐教!”

“成吧。”昭宁大方地挥挥手,其实这些年相处下来,她觉得陆绥已经是个能出口成章、吟诗作对的俊杰了!

说过这茬,陆绥收起玩笑,同昭宁谈了谈儿子的未来仕途,“如今边关平定,洵儿既选择从文,定想脱离咱们羽翼大施拳脚,干出一番伟业,依惯例入翰林后,便该下放地方历练了。”

昭宁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子自幼养尊处优,在京都里可谓横着走,不历练一番,日后恐怕难担大任,只是当娘的,免不了心疼。

陆绥宽慰她:“那小子身手好着呢,到时我再派一队暗卫跟随,以备不时之需,保准出不了茬子。”

夜色渐深,月影朦胧,夫妻缱绻呢喃的叙话进入梦乡后,唯余交错缠绕的呼吸声。

不过比之景洵外放来得更快的,是各家热络的打探婚事。

状元郎打马游街那日,鲜衣怒马,耀如春光,惹得多少世家贵女暗许芳心,回家就道“非君不嫁”,送到公主府的拜贴也雪花似的,今儿个邀请昭宁赏花作画,明儿个是寿宴、满月宴……

昭宁都恍惚了一下,没想到眨眼间,自个儿就要当婆母了?

陆绥下值后也颇为头疼,“好几个同僚旁敲侧击地问我,我通通道此事不急,需看孩子们的缘分。”

“我正是此意。”昭宁对于未来儿媳,只有两个要求,一则家世清白,二则人品贵重,其余不拘,只要儿子喜欢就行。

这日晚膳,昭宁便略提了一下,“洵儿,你要是有喜欢的姑娘,咱们不妨先定下婚约,成婚过两三年也不急。”

陆绥附议。

景洵看着分外认真的爹娘,很是遗憾,“儿子倒是真想有一个心仪之人,也免得你们被追问,不胜其烦,可惜没有啊!”

“也不瞧瞧你娘是什么身份,谁敢来烦本公主?”昭宁不以为意地拍拍桌,宽慰他不必放在心上。毕竟那些邀约她也是捡着平日里较为熟络的才去,贵眷夫人们探过口风,自不敢为此多加叨扰。

景洵笑着给公主娘添一碗燕窝羹,再看爹爹那威武健硕的风姿,来了心思,好奇问:“娘和爹当年也是心意相通,外祖父才赐的婚么?”

陆绥不经意地看了眼昭宁,“此事……说来话长。”

景洵当即起身绕到老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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