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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江渝想了想:“说情蛊的事情,说我不怪你,说我也喜欢你……还有,说长安一切都好。”
陆惊渊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就这些?”
“不然呢?”
“就没有,‘怀璟哥哥,我喜欢你’这句话?”
“你!”
陆惊渊哼道:“没有吗?我没收到信,我不管,我要你亲口和我说。”
江渝跺脚:“不都说过喜欢你了嘛!”
“再说。”
江渝偷偷看他一眼,飞快地垂下眼睫。随后,她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
“怀璟哥哥,我喜欢你。”
“我想要你,爱你,在意你,特别特别喜欢你,我——”
她顿了顿,随即一连串说了许多:“你受伤我会心疼,你高兴我也高兴,你逗我我也喜欢,你和我吵架我都乐意。怎么样我都喜欢你,我喜欢你按着我亲,以后天天亲也没问题;我想和你有孩子,你晚上折腾我也喜欢……话本里的都能照着来,反正,我生生世世都认定了你,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我们都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陆惊渊一怔,他缓缓地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他很少听见她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她红着脸:“就是……特别特别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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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发晚了一点[爆哭]不好意思宝宝们
第50章 终局(上)
陆惊渊看着她好一会儿。
随即, 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江渝点头。
他问:“你真的特别喜欢我……而且不生我的气了?”
“嗯。”
“不和我吵架?”
“哼。”
陆惊渊又斟酌了片刻,问:“在床上,怎么样都可以?”
江渝红了脸:“现在不可以。”
“我知道, ”陆惊渊试探着问,“以后可以吗?”
江渝小声说:“可以。”
陆惊渊得寸进尺:“话本里的花样,你都喜欢?”
江渝:“……”
陆惊渊:“有没有不喜欢的, 我避开一下。”
江渝想踢他:“你——太坏了!”
陆惊渊笑得前仰后舍,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榻上。
二人四目相对, 鼻尖就要碰上。纱帘垂下,暧昧缱绻。
他忍不住笑:“你怎么这么好玩儿?” w?a?n?g?阯?f?a?b?u?页??????μ???ě?n?2?????????????ò??
“我哪有……”
“想亲你,亲不够。”陆惊渊说,“一路上我都在想你,时刻在想你——”
江渝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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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了皱眉。
“哪来的血腥味儿?”
陆惊渊道:“磐沙人的,我现在起来洗掉。”
江渝摇头:“不对, 这应该是你自己身上的。”
陆惊渊有些心虚:“出去打仗,总得受伤。”
江渝一惊:“你脱了衣裳我看看。”
陆惊渊这回死活不肯。
伤口太狰狞了, 怕吓着她。
江渝说:“我肯定知道你受重伤了, 你消失的那些日子,发生什么了?”
陆惊渊淡淡道:“没什么。”
江渝咬牙:“你不许瞒我!”
陆惊渊连哄带骗:“我受了伤,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打算将计就计, 骗所有人说我死了, 好来个突袭, 聪明吧?”
江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她更不知道,他受了多严重的伤。
她还不知道, 在绝望的时日里,他反复在心里念了多少遍她写的书信。
那一句句“吾夫惊渊”,那一句“我想你,我喜欢你”。
她在信中写,“我想你,想你快点回来。想见你,想你看我的样子,想你笑的样子,想你站在我面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想,走路的时候想,睡前想,醒过来想。”
江渝是含蓄内敛的闺秀,却把这些话写那么长,那么多。
他想告诉她,他也很想她。
想到发疯,想到心急。
他爬出死人堆的时候,怀中还有那封染了血迹的书信,早已破烂不堪。
他想,他不能死,家里还有个妻子在等他。
江渝轻轻道:“磐沙不愿退兵,恐怕明日就要激战。”
陆惊渊挑眉:“激战又如何?小爷我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江渝用力地点了点头。
二人心照不宣地起身。
陆惊渊去净室擦身,回房的时候,江渝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这些天,她太累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江渝倏然睁开眼,喃喃道:“别走。”
陆惊渊失笑:“我在这儿呢。”
江渝挣扎着起身,见窗外天色黑透了:“你是不是要去大营?”
陆惊渊淡淡地“嗯”了声。
又道:“我和你知会一声,怕你一睡醒看见我走了,寻我吵架。”
江渝看着他,眼中眸光闪烁:“你一定要保重,我在城中等你回来。”
她想,若是最后的激战可胜,他们一起携手保护了长安,她要和他携手一生,永不分离;
若是此战失败,她便与长安、与陆惊渊共存亡。
她会在陆府门口,等他回来。
陆惊渊倏然一把拉过她的小臂,让她坐在灯下。
江渝一懵:“干嘛?”
她瞥见,陆惊渊的手背上,也有不少伤痕,就算是擦了身,血腥味儿也去不掉。
她垂下眼睫。
陆惊渊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卷什么东西,慢慢展开。
是一张地图。
地图很大,从这头铺到那头,边角已经磨得起毛,显然旧了。
“来。”他挑眉,“给你看点东西。”
江渝低头看。
那是大盛的地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些地方画着圈,有些地方打着叉,有些地方用朱笔做了记号。
陆惊渊的手指点在一个地方:“这儿。”
江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眯了眯眼睛:“扬州?”
“嗯,”他点头,“三分无赖是扬州,上回我们去的匆忙,没能好好游玩。”
他的手指往左边移了一点:“这里,是蜀中。”
江渝看着那片标着“巴蜀”的地方,想起小时候听过的话,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那边山多,”陆惊渊说,“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巴蜀竹子也多,春天来时,满山遍野。那儿湿热,当地人喜欢吃辣的。”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这儿,是西南。”
江渝看过去,那是一片很大的地方,比扬州和蜀中加起来都大。上面标着好多她没听过的名字,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应该是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