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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种表情。”

江渝鬼使神差地问:“那我,是什么表情?”

陆惊渊淡淡道:“若是你想看,等你葵水走了,我俩晚上再来一次,我拿面镜子给你瞧。”

江渝被他的浑话羞得满脸通红:“陆惊渊!你——”

陆惊渊打断她:“可是我很喜欢,我觉得是绝色。”

她又羞又恼得捂住脸。

陆惊渊扯了扯唇角:“怕什么?你什么表情我都看过,过来,我给你穿。”

江渝想,他说得的确没错,自己的里里外外他都看过,又有什么好羞的?

况且,给他下情蛊的事情,是自己亲手所为。

若是给他下了情蛊她还推开他,拒绝他——

那她也太坏了,太对不起他了。

江渝这样想着,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陆惊渊俯身便轻轻将她打横抱起,臂弯稳稳托住她的腰臀。

……他的手好烫。

江渝红了脸,任由他摆布,心跳飞快。

他放轻动作,半抱着她让她倚在自己怀里,取过素色绸裤,帮她穿上。

穿好绸裤站起身,他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胸膛前,取过罗裙。他低头替她理好裙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

穿好衣裙,又穿上上衣和外衣。他替她拢好衣襟,指节不经意擦过那处柔软,让她浑身一颤。

两人呼吸交缠,终于,他说:“好了。”

等江渝穿戴整齐,陆惊渊第二个进去沐浴。

陆惊渊不在,她才有了思考的时间。

躺在床榻上,江渝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她闭上眼睛,便是陆惊渊对她说的那一句“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她心中竟也是欢喜的。

正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了。

暮春的晚风顺着门缝溜进来,陆惊渊光着上半身,熟视无睹地进门。

“——你!”江渝眼前一阵发昏。

陆惊渊觉得奇怪:“你不是喜欢看吗?不是喜欢看个够吗?”

她扫了一眼他的腰腹。

好在,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陆惊渊继续熟视无睹地上床,躺在她身边。

她悄悄地看他胸腹紧实流畅的线条,喉咙有些发干。

江渝抗议:“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天热,在自家房中,为什么要穿衣服?”

她解释:“因为,我喜欢抱着你的手臂睡。”

陆惊渊理直气壮:“脱了衣服就不能抱着睡了?”

江渝暗道,其实是害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一旦天雷勾地火,可她来了葵水,憋着太难受。

她无奈地答应:“好吧。”

江渝决定,今晚不抱着他睡觉,规规矩矩地躺好。

可过了一息的时间,她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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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息的时间,还是没有睡着。

她干脆心一横,抱紧了他紧实有力的手臂。

温热的温度通过肌理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暗道,贴得太紧了。

她不动声色地松开,往旁边挪了挪。

陆惊渊睁开一只眼:“怎么松了?”

她解释:“我来了葵水。”

陆惊渊漫不经心地问:“来了葵水和抱我有关系吗?”

“……”

他不容置喙:“贴紧我。”

江渝拒绝:“不。”

他又重复了一遍:“抱紧我!”

她想,情蛊是她下的。

他变成这样,她都只能乖乖认了。

毕竟,没有给人家下蛊又拒绝人家的道

理。

江渝不情不愿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每次抱着他睡觉,他都穿了寝衣。

可这回,他上半身没穿寝衣。

越是这样想,江渝越是心乱如麻。她压下莫名升起的烦躁,闭上眼睛。

江渝感觉到,他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烫了。许是入夏天变热,许是别的。

她想,这一世嫁入陆家时,也是入夏。数着数着,都要一年了。

时间过得飞快,上一世十年匆匆而去,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不过是一个十年,可江渝这一世,想和他过很多个十年。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这样贴着你,你、你不会身上热得难受吧?”

她说得委婉,陆惊渊不说话。

她气道:“问你呢,怎么半天不应”

她最讨厌的就是陆惊渊半天不应话,恨不得把他嘴撬开。

陆惊渊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无奈地说:“可还有两日的时间。”

说完,又觉得难堪:“都怪你,不穿寝衣还让我抱紧你,现在好了吧,都是你造的孽!”

陆惊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拖长腔调:“怪我,又怪我?每回都怪我。”

江渝叹了口气,骂道:“不怪你怪谁你这个祸害!我来了葵水,你要不去净室洗个冷水浴”

可大半夜黑灯瞎火,谁又愿意下床突然冷水浴。

陆惊渊似乎不愿,两厢沉默。

陆惊渊忽而道:“你能不能帮我?”

江渝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帮?”

陆惊渊靠近了求她:“我难受,夫人帮帮我。”

江渝咬紧了唇,别过脸去。

陆惊渊又求了一遍:“帮我。”

在黑暗中,少女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嗓音低哑:“过来。”

江渝缓缓地挪过来。

陆惊渊:“你隔着衣服乱戳有什么用?”

江渝怒道:“我又不知道怎么办!”

陆惊渊低叹了一声。

他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点点试着,她往回缩,却被他抓得更紧。

陆惊渊问:“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谁答应你了……”

“刚刚。”

江渝红了一张脸,手指不住地颤抖。黑暗中,她忍不住骂他:“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他充耳不闻:“怪我?夫人这不是挺厉害吗?都是对的。”

她咬住了唇,耳根红透了。

不得不说,沈钰的的确确是误会了他,陆惊渊天赋异禀,这流言真是冤枉了他。

好在的是,他不举的流言也渐渐散去了。

他低低地喟叹一声,江渝想缩回手,又被他狠狠捉住,只好无奈地闭上眼。

她咬牙:“混账……”

“嗯,我是混账。”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有脸吗?”

“可以了!快放开我的手!”

“嗯?”

约莫过了两息的时间。

终于,她终于承认,这人是真的很难伺候。

江渝浑身是汗,趴在他怀里,腿搭在他身上,缓缓地呼吸着,恨不得把他踹下去。

她想,暮春一过,这天是越来越热了。

陆惊渊慢悠悠地夸她:“夫人好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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