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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带回来的情蛊吗?!

他明白了。

江渝这是心急怕他休了她,怕他要纳妾。她没出过远门,更没去过楚地,以为这情蛊真能拴住他。

陆惊渊一怔。

所以,她频繁出入后院;

所以,她手指受了伤,还遮掩着不给他看。

她居然用自己的心血,滋养了三日这玩意儿!

……这个傻子,居然担心自己会抛弃她。

陆惊渊僵在原地没动,转念一想:她这是在意我,要给我下情蛊?

还有此等好事?!

江渝和他对视一眼,心跳飞快。

她以为陆惊渊会逃,可没想到,他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表情有些懵。

满院春色,桃枝吐艳、海棠堆雪,花朵让枝头沉甸甸,风一吹便簌簌落得满庭飞花。

忽然一阵穿堂风而过,撩动她鬓边碎发,她的裙摆被风吹起。

她攥紧手中那只盛着情蛊的盒子,快步走到他面前,抬眼望定他,认认真真起誓。

她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说:“我江渝,以此情蛊为证,对天起誓——愿陆惊渊一生一世,心中唯有我,眼里只容我,疼我惜我,终此一生,不离不弃,永不背叛。”

话音落时,风又拂过,卷着花瓣绕在两人身侧。

这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惊渊心跳越来越快,一时忘了说话。

江渝见他没反应,慌张地想:这情蛊,不会是假的吧?

难不成,是她的办法不对?

正思忖着,陆惊渊倏然上前,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将人扣进怀里。他的胸膛温热坚实,将她整个人牢牢揽住,连呼吸都缠在一起,怎样都挣脱不开。

她睁大了眼,任由他抱得越来越紧。

他一口气说了一连串话:“我怎么敢休了夫人?我有十个胆子都不敢,我对夫人情根深种天地可鉴!”

江渝不可置信地问:“情根深种?”

“嗯。”

“天地可鉴?”

“嗯。”

她顿时一惊:“你………”

陆惊渊蹭了蹭她头顶的软发。

“我喜欢你。”他飞快说完,然后紧张地闭眼,“不是那种还行的喜欢,是你看我一眼我高兴一整天,你骂我一句我难受得不行,你不在我跟前我干什么都没劲的那种喜欢……”

他睁眼偷看她表情,又补了一句:“我知道我毛病多,嘴欠、爱逞能、有时候还犯浑。但我能改。你

说什么我改什么。实在改不了的,你多骂我几回,骂多了我自己就记住了。”

江渝正要开口,他赶紧打断:“等等!还有最后一句——我陆惊渊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

江渝小声问:“就怎么?”

“就继续喜欢,”他理直气壮,“反正我脸皮厚,追到你答应为止。”

江渝心想:完了。

情蛊是真的,它起作用了。

陆惊渊果然——果然对她情根深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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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无情道圣体——江渝[求求你了]

开始给两个宝画新的同人图了!图放wb:晋江邬兰的咸奶茶[撒花]

第38章 恶劣

江渝浑身僵硬, 尽管如此,还是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她小声问:“抱够了吗……”

陆惊渊:“没有。”

她神志不清:“我……我想去吃点东西。”

陆惊渊:“我和你一起去。”

江渝斟酌了片刻, 决定还是推开他:“你,不用跟着我的。”

陆惊渊不放:“我觉得,我可能是病了。”

“哪儿不舒服?”

“心里。”他抱着她, 闷闷地说:“晚上在军营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更想——想得睡不着那种。军中大夫说我身体没事, 那我肯定是脑子坏了,不然怎么成天都是你?”

江渝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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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抱紧了一点,压低声音:“你知道最要命的是什么吗?你骂我我也高兴。你翻白眼我也觉得好看。你让我打地铺,我躺在地上还在想——我夫人连生气都这么招人稀罕。”

“……你有病吧?”

“有。”他点头承认,“相思病。你给治治?”

江渝惊恐地想,这蛊这么起效吗?

陆惊渊如今, 这么喜欢她?

江渝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

心虚,愧疚, 对不起他。

陆惊渊怎么——怎么被她弄成这样了!

他分明不会说这样肉麻的情话, 做这样亲密的事。

可就算是惊惶,她也不想推开。

她想,既然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 不如就这么过下去。

她闭上眼, 埋在他的颈窝处, 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陆惊渊说:“你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 我不喜欢听,下回不许说。”

江渝沉默。

“我以前觉得成亲就是找个人过日子,差不多就行。”他顿了顿, “后来遇见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差一点都不行。”

江渝听着这些情话,突然想:若是这是他自己想说的,而不是被情蛊控制就好了。

他继续:“就那种……满大街的人,我看谁都跟看萝卜白菜似的。你一来,那些萝卜白菜全不见了,就剩你一个。”

“……你这什么破比喻。”

“破就破呗,反正意思到了。”他笑得恣意,“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吧?”

江渝不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小声嘀咕:“不说是吧?那我当你默认了。默认就是喜欢。喜欢就是我的了。”

她想了想,红着脸说:“你先推开,我想去沐浴。”

陆惊渊问:“你来葵水了,还能动吗?”

江渝嗔他:“有什么不能动的?”

陆惊渊挑眉:“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你先进去洗。”

江渝顿了顿,点头。

她本不应该这么做的。

但被陆惊渊喜欢的感觉——特别好。

好到让她贪恋。

霜降给她放了水,江渝用热水给自己全身上下洗了一遍,穿上了贴身衣物。

她想起自己的中衣和外衣还在陆惊渊手上。

她打开门,探出脑袋:“陆惊渊?我的衣物呢?”

陆惊渊倚在门边,不顾她的惊叫,直接进了净室,关上门:“我帮你穿。”

她只穿着贴身衣物,往后退了一步:“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怎么自己走到哪就跟到哪?

陆惊渊嗤道:“害羞什么?你我成婚快一年了,你哪里我没看过?”

江渝捂着胸口,低头思忖。

陆惊渊又挑眉:“那天千灯宴,在床榻上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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