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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宋仪满不在乎,“来,咱们去打叶子牌。”

江渝想,宋仪果真是这样。

陆成舟恐怕要伤透心了。

江渝扭捏:“可……可我不会。”

宋仪笑道:“玩两把就会了。”

廊下菊香绕袖,一群世家少年少女嬉笑一团。

宋仪说:“还差两个,江渝,你去拉人。无论会不会,拉来就是。”

下一刻,陆成舟站到了宋仪身后。

他垂眼看她:“我会。”

宋仪:“……”

她默默地往一边挪了挪,让陆成舟坐下。

现在,还差一个。

江渝抬眼便想去唤相熟的闺中同窗,想拉着人玩几局。

她话音还未出口,余光却先撞进一道晃来晃去的身影。

陆惊渊就立在离她几步远的廊柱旁,那位置偏偏是最显眼、一抬眼就能望见的地方。

他本不必凑在少女嬉闹的花亭,此刻却背着手,慢悠悠在菊丛边踱来踱去,脚步越来越慢,目光还时不时往她这边瞥,落在她脸上,又移回来。

他既不上前,也不吭声,只偷偷地看她。

他别别扭扭,明晃晃在暗示她来邀自己,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江渝瞧着他那副故作悠闲、实则眼巴巴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明明就想一起玩,偏要站在最扎眼的地方晃悠,等着她先开口!

陆惊渊最近好奇怪。

他故作冷漠,不肯与她先说话。

可谁都看得出来,这人是装出来的。

她想起前世的陆惊渊自扬州回来,便变得沉默寡言。

难不成……前世也是装出来的?

正思忖间,这人已经晃到了自己跟前。

江渝:“你……你干嘛?”

他一挑眉梢:“不认人了?”

江渝说:“让开,我急着去找人。”

“找谁?”

“闺中同窗。”

陆惊渊伸手拦住她。

江渝跺脚:“你!”

陆惊渊歪头看她,眨了眨眼睛。

快说话,快邀我。

江渝看他这副故作冷淡的模样,故意道:“你不开口,我可得去邀别人咯——”

陆惊渊马上开口:“叶子牌,邀我!”

江渝忍不住笑:“好,邀你邀你。”

陆惊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你觉得,我的牌技如何?”

江渝:“没玩过,不知道。”

陆惊渊自顾自说:“我的牌技打遍天下无敌手。”

可江渝只敷衍地说了句“好厉害”,便没了下文。

他纳闷。

按照计划,她不应该主动吗?

怎么每次,忍不住主动的都是他?

这陆成舟到底靠不靠谱

人终于齐了,一群世家少男少女围坐在锦垫上开始打牌。

江渝和陆惊渊挨坐在一起。

她指尖捏着牌,蹙着眉,苦思冥想。

玩了两局,她大概摸清楚了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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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惊渊坐在她身侧,看着漫不经心,心里却一直在猜她的牌。

她捏着小牌犹豫着不敢出,他便先拆了自己的好牌跟着应和;旁人要压她的牌,他不动声色截住,只扔出没用的废牌。

“陆惊渊,你今日手气好差啊!”

“该罚该罚!”

陆惊渊笑道:“我输了,我夫人不是赢了吗?”

几轮下来,懵懵懂懂的江渝竟稀里糊涂连赢好几把,她睁圆了眼,又惊又喜地转头看他。

陆惊渊迎上她的目光,扯了扯唇角,装作无奈摊摊手,只当是她运气好。

他低笑:“好厉害啊夫人。”

接下来,看好了。

剩下这几局,谁也不是陆惊渊的对手。

少年一路赢,打得众人落花流水,连连叹气。

“有什么意思?”

“你可别说,陆惊渊这纨绔,玩叶子牌最厉害!”

一人出主意:“他俩赢了我们

那么多局,不得给些惩罚?”

“我就不信陆惊渊还能赢!”

陆惊渊皮笑肉不笑:“哪有赢了,还得受惩罚的?”

宋仪提议道:“要不添个彩头?若是陆惊渊再赢,江美人便脱他身上一件物件。头冠、衣袍、佩饰,都作数!”

说完,又转头向陆成舟:“二公子,我们玩那么大,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陆成舟居然顺着她点头了。

话音落,众人纷纷起哄,江渝的脸“唰”地红透,耳尖烫得要滴血,赶紧摆手推辞。

身旁的陆惊渊却垂眸瞥她一眼,唇角笑意越浓,应声:“好啊。”

他本就心思全在她身上,他牌技本就是顶尖,此刻更是故意拿捏,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稳稳赢了第一局。

“快脱快脱!”众人起哄声更响。

江渝窘迫地抬眸,蓦然,撞进他含笑的眼底。

他微微低头,主动凑近些,方便她动作。

她轻轻捏住他头冠的系带,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

头冠落下,他墨发松垮垂落在肩头,衬得眉眼愈发俊朗。

江渝不敢看他,避开目光。

这人散了头发,怎么也这么好看。

第二局开局,陆惊渊依旧漫不经心。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拖长声调道:“赢了。”

江渝:“……”

他怎么就这么蠢,不知道故意输两把么!

哄笑声四起,江渝咬着下唇,伸手去解他外衣的腰带。

指尖触到他腰间温热的肌肤,她浑身一僵。

衣带松落,玄色外衣滑落,内里的白色中衣紧贴着他流畅的腰腹线条。

少年人穿上衣服显清瘦,脱了外衣,反倒显得肌肉紧实。

两人距离近得能闻见彼此身上的气息。

她呼吸都乱了。

她暗自道:可别再赢了……

到了第三局,陆惊渊看着绯红的脸颊,本该赢的牌面,竟生生让给了她。

江渝呼出一口气:“我赢了!”

众人纷纷道可惜。

宋仪用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你俩夫妻故意的!”

江渝不服:“我故意?”

“你故意我不知道,”宋仪挑眉,“反正陆惊渊是故意的。”

在一片打趣声中,江渝愣了愣,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陆惊渊神色漫不经心,朝她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不是,我没有。”



回到陆府,江渝还在琢磨这叶子牌。

陆惊渊为什么能回回赢?

今日打牌,他为什么不拒绝宋仪的主意?为什么不故意输?

难道——他想让她脱他的衣服?

吃罢了饭,江渝趴在床上对着叶子牌发愣。

陆惊渊躺在摇椅上看话本,她忍不住发问:“陆惊渊,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赢?”

陆惊渊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

憋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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