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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扬州”俩字就要骂我。因为扬州瘦马多,烟花巷多,但我是真不敢!

我给你带扬州的吃食回来,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事情都攒着,回来慢慢给你说。

你在家好好吃饭,别天天操心府中事务累着自己。

夫陆惊渊

又及:要是真生气,骂两句就得了,别回家又踹我。”

江渝:“……”

她哭笑不得。

生气归生气,但陆惊渊这回写的不是绝笔信,就是最好的了。

一想到前世的“夫陆惊渊 绝笔”,她便心中绞痛。

霜降偷偷地去看她的脸色,见江渝脸色还好,松了口气。

江渝想,但前世他下扬州,不算太平。

前世扬州盐商案一时轰动京城,她也知道一二。

此案牵涉众多,朝中清流多次弹劾,但盐运使周炳坤背景深厚,与二皇子颇有关联,查不出什么来。

皇帝见着此事,也是头疼。

这个烫手山芋,便给给了陆惊渊。

文官查案易结党,武将无根基反而可信;扬州盐商在朝中多有靠山,陆惊渊将门出身,不与文官牵连。

况且必要时可调当地驻军镇压,避免文官勾结地方势力。

但江渝知道——

此案盘根错节,陆惊渊武将不谙官场,必会陷入泥潭。

且上一世裴珩,也下了扬州。

他暗中布置,欲让陆惊渊在

扬州“翻船”!

江渝沉声道:“霜降,帮我收拾东西,明日便出发去扬州。”

霜降吃了一惊:“夫人,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为何您要去?”

“——我必须得去。”

出发之前,她去找了陆成舟。

陆成舟近日在朝中任羽林郎将,今日正值休沐。

江渝是在陆府门口找到他的。

彼时,宋仪正牵着陆成舟的手臂晃啊晃。

她眨眨眼睛:“二公子,看看我!”

陆成舟淡淡道:“不看。”

一见江渝,宋仪便甩开陆成舟跑过来:“江美人,怎么不在家看账本了?总算舍得出来了?”

江渝想起来。

宋仪的母亲,正是扬州郡主。

她气喘吁吁地道:“陆惊渊下扬州了——”

陆成舟:“嗯,我知道,此行危险。”

宋仪:“那正好啊我们去花天酒地!”

江渝看着他们,缓缓地说:“我,也要下扬州。”

二人面面相觑。

“什么,你也要去?”



水路不好走,江渝刚过江,便吐得昏天黑地。

宋仪一身男子装扮,她走惯了水路,没什么反应。

她摇一把折扇,啧啧道:“江美人,你这又是何苦。为了个陆惊渊下扬州,值得吗?”

江渝要下扬州,宋仪也嚷嚷着要去。

扬州势力盘根错节,她母亲是扬州郡主,郡主有汤沐邑,朝廷划给她的封地、赋税作为俸禄。扬州的盐税、商铺、码头,有一部分收益是归她所有的。

盐运使贪墨盐税,直接影响到她的收入。她能忍?

这一行带上宋仪可靠,她身边亲信无数,江渝便同意了。

而陆成舟留在京城待命,一起风波,便能及时赶来。

江渝喘了口气:“你为了陆成舟,不也是费尽心思?”

“我那是逗他好玩儿,”宋仪笑眯眯,“像他这种一说话就红脸的小古板,最有意思了,我并不喜欢他。”

江渝:“……”

她暗道一声,今后你就会喜欢了。

宋仪挑眉:“而你呢?喜欢陆惊渊?”

江渝反驳:“谁会喜欢这个讨厌鬼?”

宋仪同情地看着她,叹气道:“听闻此人不举,也真是苦了你了。”

江渝想,陆惊渊不是不举。

他是在房事上天赋异禀,太行了。

宋仪:“此番出行,我俩乔装打扮,我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你便是我身边的丫鬟。”

江渝懵懵懂懂地点头,随她下了码头。

她一边走一边想,陆惊渊走了这么些天,怎么样了?

遇到危险没有,案子棘手没有?

而此时,在扬州卫所——

陆惊渊趴在桌案上,对着毛笔和墨汁苦思冥想。

江渝长什么样来着?

他虽熟记于心,但就是画不出来。

连连画了十几张,有哭的,有笑的,有生气的……

就是没有像的。

他索性将画像都贴在桌前,一个个指着,气哼哼地道:“你,不许吃饭。”

“你,不许睡我的床。”

“你,不许踹我。”

“你,不许在晚上狠狠地拒绝我。”

“你……罢了这张像些,贴我床头和我一起睡。”

初下扬州第一天。

为什么这么想她?

如果她在,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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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情人节快乐~换个地图继续二人转![黄心][黄心][黄心]

第25章 失控

正把画像都贴好, 门外倏然响起了叩门声。

陆惊渊赶紧把画像都撕下,往桌下一藏。

少年这才正襟危坐,淡淡道:“进来。”

进来一名暗探, 关上门:“回禀将军,事情都已办妥了。”

陆惊渊一掀眼皮:“军中斥候精锐,化装城商贩、乞丐、船工。定要沿运河摸清私设关卡位置, 过往盐船数量。”

暗探:“是。”

“退下吧。”

等暗探一走,他熄了灯,脱衣歇息。

想歇下的时候, 心中却莫名燥热难耐。

好久没疏解了。

他又点灯翻身起来,想起自己好像没带春。宫话本。

陆惊渊:“……”

他偷偷摸摸地将最像的那张画像抽出来,小心翼翼地贴在床头。

他看着画像,思忖起来。

怎么感觉,越看越像?

自己的画技,好像也没那么差。

她远在京城, 拆开自己留下的书信时,会想什么?

会生气, 还是会毫不在意?

他宁愿她是生气的。

陆惊渊熄了灯, 悄悄地往画像那边挪了挪,几乎就要贴上。

锦被单薄,暑气渐消, 他却辗转难安。

阖眼便是她的模样, 怎么也忘不掉。

忽而忆起那日廊下二人双双滚落, 她睁圆的杏眼;想起给她量腰身, 触碰到的软肉;想起在夜里云雨,她泪眼婆娑、汗湿气喘的模样……让他心神不宁。

那些未曾说破的暧昧,没敢越界的触碰, 如潮水般涌上他心头。

本是心头微动,他却渐渐燥热起来。

他攥紧被褥,闭着眼强迫自己静神,可越是克制,脑海里她的身影便越清晰,连她说话时那软软的语调,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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