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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二人在院子里乘凉。

江渝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陆惊渊躺在凉席上吃杏花糕,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又躺下,辗转反侧。

江渝忍不住问:“你滚来滚去干什么?”

这人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陆惊渊翻了个身:“热。你不觉得热吗?”

江渝:“心静自然凉。”

陆惊渊托腮看她:“你好无聊。”

江渝嫌他聒噪,闭上眼睛不理会。

陆惊渊进屋了。

她心想,大概是外头也嫌热,想进去睡着。

可又没过一会儿,她又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陆惊渊拿着一把软尺和蒲扇出来了。

江渝睁开一只眼睛:“你拿软尺出来作甚?”

陆惊渊:“你先起来。”

江渝说:“热,懒得起。”

说完又闭了眼。

夏夜暑气未消,院落中本是闷得发燥,她半梦半醒间,却总觉有清风徐来,一阵一阵地拂过脸颊,把燥热都吹散了大半。

她缓缓掀开眼。

陆惊渊正坐在凉席上,手里握着一把蒲扇,一下一下,轻轻缓缓地往她这边送风。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风吹大了扰了她的清梦。

他自己的额面,却热出了一层薄汗。

陆惊渊揉了揉手臂,冲她歪头笑:“还热不热?”

江渝一时间哭笑不得,就连早上发生的烦心事,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说:“不热了,你好歹也给自己吹吹。”

陆惊渊放下蒲扇:“不热就好,你起来,我给你量量。”

江渝疑惑:“你要量什么”

“看你长高了没。”

江渝:“……”

他吃饱了没事干,要看她长没长高?

陆惊渊不耐地催促:“快些。”

江渝虽一头雾水,但还是起身了。

陆惊渊走到墙边:“过来,先量身高。”

江渝乖乖靠着墙站好,他走近,将软尺抵在脚边往上一提。

少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头顶,半晌,他才收回软尺:“好了。”

陆惊渊又道:“转过来,量腰围。”

“怎么还要量腰围?”

陆惊渊解释:“看你胖了没有。”

江渝才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看她高了还是胖了,是要给她量尺寸裁衣裳呢!

她睁大眼睛:“你要给我裁新衣裳?”

陆惊渊避开她的目光,低低地应了声:“嗯。”

他嘴硬:“……我是见你没新衣服穿,下回若是又弄脏你一件,你不得找我拼命?若是多裁几件,脏了也无所谓。”

江渝忍不住抿嘴笑了笑,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眸。

她乖乖地转过身。

陆惊渊拿着软尺又走近了些,两人的距离骤然变得极近,呼吸交缠起来。

软尺贴着她的腰侧,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腰身。

倏然,那日他搂住她的腰,齐齐滚在地上的失控场面,涌上心头。

陆惊渊的呼吸都乱了。

连空气,都莫名地燥热了几分。

他不敢抬头,怕撞进她的眼眸。双手微微发抖,只凭着感觉轻轻收紧软尺。

量得是对是错,准还是准,陆惊渊都量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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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该死。

那尺面贴着她的腰腹,不松不紧,刚好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腰线。

好细。

江渝的身子下意识绷得更紧,她微微动了动腰肢,觉得有些痒,颤声问:“好了没……”

他哑声道:“快了。”

话音刚落,他的指腹,不小心蹭到了她腰间的软肉。

二人双双顿住。

空气霎时间凝滞起来,就连耳边不断的蝉鸣,也听不明晰。

二人只能听见越来越急的、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他喉结滚动了下,低声道:“别动,量不准了。”

他看得口干舌燥,心想,无论怎样,他都量不准了。

终于量完,陆惊渊在纸上记下数字,后背已是出了身薄汗。

他骂了一句自己不争气。

“我先去沐浴。”

“我也……”

二人齐齐开口。

江渝见他忍得辛苦,心想他恐怕是起了反应,无奈道:“那你先去。”

陆惊渊:“你先去。”

又是异口同声。

陆惊渊没了耐心:“那我俩谁先去?”

“其实……”江渝扭捏道,“我今日葵水走了,你若是忍得太辛苦,今晚便试一试。”

陆惊渊一怔。

“你当真要试一试?”

江渝点头:“嗯。”

“这可是你说的。”

……

夜晚的知了叫得更厉害了。

江渝抓紧了他的后背,心中紧张得不行。

说实话,她怕疼。

况且陆惊渊,确实比他人要魁梧些……

陆惊渊无奈:“你别抓我这么紧,背上都要给你抓出血。”

江渝怼道:“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紧张?”

“别多嘴,一会疼的是你。”

“哼,你敢让我疼,我把你后背抓花。”

“你抓得越厉害,我就越用劲。”

“你越用劲,我抓得就越狠!”

江渝心想,这人不会又毫无准备就进来吧?

……还真是。

她疼地仰起脖颈:“疼!真的疼!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已经很努力让你不疼了!我已经放轻了!”

“可是真的很疼!”

“你忍忍……”

江渝咬牙:“忍你个鬼!我恨不得踹死你!”

“再敢踹我,我就……”

“你就什么?你说话啊?”

陆惊渊没敢再说话了。

她抓着他的后背,不知为何,突然好受些了。

她像是得了水的鱼,那些难受劲儿,莫名地散了不少。

她终于没再骂人了。

陆惊渊哑声问:“是这儿?”

“……不行。”

“还是这儿?”

“……嗯。”

案上红烛燃得正旺,烛芯噼啪轻响,灯光摇摇晃晃。融化的蜡油顺着烛身缓缓淌下,像是泪。

那蜡油终于啪地一声落在烛台上,像是水洼。

那极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热的温度铺天盖地地席卷,她只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像是要被淹没,坠入云端。她的手腕被紧紧握住,举过头顶。

一下下,撞得人心头一颤。

夏日的长夜,如此漫漫。

气息交错,周身的空气,更燥热了。

那灯光透过薄纱映进来,把晃动的影子,投在床帐上。

她的长睫簌簌轻颤,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陆惊渊哑声问:“还骂

不骂我?”

“哼。”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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