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陆惊渊:“怕我死了你变成寡妇?”

江渝一听这话就来火。

前世,她的确是变成了寡妇。

这个傻子,不知道自己等他从天黑到天亮,不知道自己想他到辗转反侧,不知道自己看见宋仪和陆成舟的孩子在雪地里玩耍, 也会悄悄落泪。

她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以后不准说‘死’这个字,一点也不吉利。”

陆惊渊扯了扯唇角。

她为什么这么讲究?

如此嚼文咬字, 她真的不累?

陆惊渊无奈答应:“好好好, 以后不说了。”

江渝这才满意。

他哼笑一声,慢悠悠地问:“抱够了”

江渝瞪他:“你什么意思?赶我走啊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陆惊渊淡淡道:“你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你只需要现在立刻走。”

陆惊渊想:

如果江渝知道是因为这桩婚事, 导致自己没办法出征打仗, 她会怎么想?

自己难受, 她也跟着难受。

不如不让她知道。

江渝咬唇:“我不走!”

陆惊渊想去推开她, 她却死不松开。

她执拗地说:“你告诉我!我能帮你!”

陆惊渊觉得好笑。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女子,能做些什么?”

江渝心中猛地抽疼。

他总是这样,一言不发, 一声不吭。

他总觉得她什么也做不了,他总觉得他能抗下一切,他总什么都不告诉她。

“我不是深闺女子,”她深吸一口气,沉声:“我也能帮你。”

“帮我什么?帮我出谋划策”他也没了耐心,威胁,“江渝,我一会关门了,小心把你压成杏花糕。”

说着,他准备去关门。

江渝浑身发抖:“你……”

她含着哭腔:“正好,我不想看见你!”

坏东西,让他死外边算了!

陆惊渊关上门,还不忘抛下一句:“求之不得。”

江渝气得跺脚:“你分明是故意气我!”

陆惊渊隔着门骂:“是你先胡搅蛮缠!反还于你!”

“反还不算数!我再反还!”

“我再不与你搭话!”

江渝气鼓鼓地走了:“谁稀罕与你多说半句!”

“谁先搭话谁是小狗!”

她咬牙切齿。

这人好过分,好讨嫌!

陆成舟在院外就听到了二人不绝于耳的拌嘴声。

几乎要把整个陆府搅个天翻地覆。

陆成舟:“……”

他问:“嫂嫂,可是兄长又气你了?”

江渝看见陆成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点头如捣蒜:“陆成舟,陆惊渊什么也听不进去,你快帮我劝劝他。”

陆成舟摇头:“兄长一向如此执拗,犟起来连我也拉不住。”

江渝失望地低下头。

陆成舟又道:“不过,他居然愿意开门听你说话。若是换做我们,断然是不会开门的。”

江渝有些惊愕。

陆成舟:“我想,他唯一能听进去的,也只有你的话了。”

……也只有你的话了。

回房的路上,江渝反反复复地咀嚼着与陆成舟的对话。

她想,得想个办法撬开陆惊渊的嘴。

若是他不说,她便去问别人。

霜降见她回来,忙给她梳洗。

江渝咬牙道:“陆惊渊这厮,真是气死我了!”

霜降给她擦脸,心疼道:“夫人别气坏了身子,瞧脸都气红了。”

江渝深呼吸,过了一刻钟,才平复些许心情。

她走到妆台前,想把自己散乱的发髻整理好。

倏然,她看见妆台上菱花镜旁,静静搁着一支玉簪。

玉质莹润,安安静静卧在那里。

样式很熟悉。

她看着玉簪,一时间恍惚了。

她想起来,这是自己昨日和陆惊渊因为圆房和偷吃杏花糕的事情而吵架,他答应自己,要送自己一支玉簪。

她没放在心上,还以为这是他的随口一说。

却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江渝眼眶忍不住红了。

这是前世,她最喜欢戴的一支玉簪;

这是前世陆惊渊出征前夕,从她房中顺走的那一支玉簪;

更是他战死沙场,棺木被送回京城的那一个雪天——

她在他早已僵硬的手上,发现的那支玉簪。

他紧紧地握着,再也不松开。

她想起前世,她与他争吵到晚上,只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琐事。

陆惊渊翻裴珩的旧账,她也戳他的痛处,怀疑他在外有人。

陆惊渊一听这话便怒火中烧,二人足足冷战了三天。

可那夜,陆惊渊突然去翻她的窗。

江渝怒道:“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我房间干什么?我可不想与你干那种事!”

陆惊渊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告诉她北疆的战事。

他只悄悄地顺走了这支玉簪。

没想到,这一面,竟是永别。

再大的恩怨,再激烈的争吵,在此时都不算什么了。

霜降心急:“夫人,您怎的哭了……”

“姑爷也真是,怎么能气夫人呢!”

“夫人,您可千万别和他置气,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情,咱们的日子还长呢。”

江渝擦了擦眼泪:“不妨事,不是因为这个,我不与他生气了。”

霜降松了口气。

一直到半夜,江渝都没睡着。

她离耳房只有一墙之隔,忍不住去听耳房那边的动静。

可无论这么竖起耳朵,隔壁都安静得不像话。

江渝心中烦闷,想:他是不是睡着了?

自己都气得没睡着,他凭什么睡着了!

江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心想,要不要去主动找他。

说什么?

我们和好吧?

可一想到陆惊渊白天说“谁先搭话谁是小狗”,她又犹豫了。

她才不想做先搭话的小狗。

迷迷糊糊间,她倏然感觉,身边的床榻往下陷了陷。

有人上来了。

她抖了个激灵翻身起来,正巧对上陆惊渊一双泛红的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眸似有水光。

她的一句“你怎么在这里”就要脱口而出,又马上闭了嘴。

陆惊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二人相顾无言,谁也不肯先开口。

半晌,陆惊渊往她这边挪了挪,小声学

叫:“汪汪汪。”

“我是小狗总行了吧”

江渝:“……”

她往他那边靠了靠,把被子分他一半,轻轻搭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陆惊渊:“那边冷。”

江渝扯了扯唇角。

这么热的天,耳房怎么可能会冷。

他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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