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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杯中酒。
第二局万成也没刁难,充分发挥体育老师的特长,让余梓舟做一组俯卧撑。
任务简单吧,只是临结束,他悠悠地来了一句“男人不能太虚”,给余梓舟气得猛灌了他两杯。
有了万成引导,拥有第三局使用权的亓元特直接开启成人模式。
常年在酒吧工作的人,怎么会不懂调动气氛?他当着众人面,直接问余梓舟尺寸多少,彻底把氛围推向新的高潮。
同样常年混迹声色场合的余梓舟哪里在意这种问题。
他先是配合气氛需要如鲠在喉几下,随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给了个亚洲男人平均线往上一点的答案。
牛宵和方阮对视一眼,为余梓舟的放得开,感到不好意思。
余梓舟说罢点根烟,他凑到亓元特耳边轻轻吹了口烟雾,说了句什么,应该是询问或是邀请的意思,亓元特推开他,笑着摇了摇头。
接下来两局分别是武计源和亓元特做卧底,各自都赢了。
武计源像个扫兴的长辈,问万成和方阮什么时候要孩子,成功收获包括牛宵在内的三记白眼。
到了亓元特却爆了意外。
可能是想继续推动气氛,但他明显没把握好分寸,把窥伺隐私的手,伸向了一直默默参与游戏的何漱冰——
“何总跟人做过吗?”
此言一出,场面立马陷入僵局。
气氛转变的太突然,桌上一时无人出声。
牛宵看看亓元特,又看看何漱冰,又有点搞不懂了。
他这会儿酒劲慢慢上来了,但发沉的大脑尚且还能思考,他认为亓元特这么做很不礼貌。
何漱冰虽也是Vigor的合伙人,但他并不插手健身房的管理,和底下的客户不熟,甚至是不认识。
亓元特与他可以说是刚认识的关系。
何漱冰性格又冷,不像余梓舟那样开得起玩笑,这又是一个亲友局,不是寻欢作乐的场合,亓元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多少有冒犯的意味。
可牛宵想不明白的是——亓元特平时不是一个低情商的人,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做呢?
牛宵想不明白,下巴抵着武计源的胳膊,眨巴眨巴眼,犯晕也犯困了。
僵持了近一分钟,何漱冰最终拒绝回答亓元特。
都是成年人,倒也不至于需要别人解围,他冷冷地丢出一句“无可奉告”,认输自罚三杯酒。
方阮适时打圆场,开始第六局游戏。
第六局卧底是何漱冰,可能是受上一局的影响,也可能是三杯酒喝得急,上头了,他状态明显不在,输了。
大冒险的使用权这回落在余梓舟手里。
相较亓元特的上个问题,余梓舟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会显得合理些,他让何漱冰现场挑个人,亲一下。
只说是亲一下,没规定亲哪儿,亲脸颊,亲手背都行,无论对谁都不过分,不过他又加了个后缀,“挑个自己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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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万成和武计源先后松了口气,同时也庆幸一向不靠谱的余梓舟竟然可靠了一次。
在万成和武计源看来,余梓舟的要求其实还是在缓和上一局的尴尬。
毕竟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余梓舟这局提出的要求很正常的话,反而会给上一局非常不合理的亓元特带去难堪。他看似是加深亓元特的那个令人尴尬的问题,实则是巧妙圆场。
何漱冰恐同,现场只有方阮一个女生,几人中他能喜欢的人只有方阮。只是亲一个手背,万成还是可以接受的。
武计源难得赞赏余梓舟,余梓舟却似笑非笑地看着牛宵。
顺着余梓舟视线的尽头,是牛宵一张咬牙切齿的脸。
妈的,果然憋了个大的,牛宵都快气笑了。
他瞪着余梓舟,绞尽脑汁想着“万一”之后需要应对的招数,可惜他这会儿脑子里装的都是酒气,被余梓舟这么一搞酒气还晃得厉害,他根本没法思考。
他不知道何漱冰会怎么选择,但他和武计源并没有正式确定关系。
没有确定关系就是暧昧期,法律保障了夫妻的权益,社会道德约束了情侣的行为,可暧昧对象谁管你啊!
如果何漱冰把这次当最后的机会,哪怕是告别的机会......
牛宵越想越急,他这才发现自己是个占有欲特别强的人。
尽管他相信武计源,也相信何漱冰的为人,但要他看着何漱冰亲近武计源他做不到,哪怕只是亲手背也不行。
啊啊啊!真想把余梓舟这根搅屎棍插进农家乐的旱厕里!(相当恶毒了)
得到指令的何漱冰坐在座位上迟迟没有动静,他双手紧紧攥着腿上的布料,垂目看着跟前的碗。
似害羞,似挣扎。
他可能真的有些醉了,耳尖连着脖颈全都是红的。
亓元特单手托着脸,懒洋洋地望着他,继而眼尾一扬,扫向在给牛宵整理领口的武计源,他端起跟前的酒,抿了一口。
余梓舟挑事不嫌热闹大,催促快点。
可何漱冰还在纠结。
一只花臂丧彪闻着味道从后院蹿了过来,其来势汹汹,紧盯大橘嘴边的半条鱼。
察觉危机,大橘弓起身体严阵以待,一声警告的“喵呜”声骤然响起——牛宵猛地起身,在一桌人惊愕的注视下,他捧起何漱冰的脸,俯身亲了下去。
这惊人的举动只发生了不到十秒,等牛宵放开何漱冰,所有人的酒都醒了。
万成夫妇愕然,本能地看向武计源。
武计源的脸色达到了他大一开学时的级别:难看至极。
【作者有话说】
武:???
第54章 暴风骤雨般的狂吻
在亓元特爆笑声中,余梓舟傻眼中找回声带系统。他见了鬼似的瞪着牛宵,说话舌头都打颤,“你你你疯了吧?”
“小宵你这醉不轻啊。”万成也赶忙扼住事态。
喝酒就是好啊,不管发生什么离谱的事都能推给不胜酒力。
牛宵十分清醒,也十分嚣张,他当仁不让地回瞪余梓舟,一副“你还有没有?”的表情。
余梓舟哪是他对手啊,举白旗,他举白旗!
胜利方得意地翻了个白眼,往后退半步,抓住某个沉默又僵硬的肩头。
牛宵没忘记自己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想明白了,也忍够了,堂堂华夏好男儿,主动权要握在自己手里。
放开何漱冰,牛宵站不稳,他一手抓着武计源,一手抓着灶台边缘才稳住身形。
被“突袭”的何漱冰还在怔愣中,牛宵朝他笑了起来,“我知道阿冰哥最喜欢我了,不用不好意思。”
甜甜的笑容,玩笑和警告各掺半,“阿冰哥你亲了我,就不能再亲其他人了哦。”
话说得体面,可懂的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