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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所动摇的坚定神情。朝溪看着他,眼眶微酸,张口无言。

自喻洋被换上来,还没有一个打席在他手中敲出过安打。朝溪穿戴好打击护具,走上打区。

他从来没这么希望过比赛能立刻结束,这种偏执的念头正不停挤压着他的理智。他要安打,他要上垒,他要得分,他要阻止这谬论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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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投手丘上的是什么喻洋还是什么冠军王牌,朝溪要把他头上的王冠摘下来踩碎。内角滑球也好纵落滑球也好,他要通通打出去。

朝溪闭了闭眼,试图唤醒消寒联赛时的记忆。联赛时打过太多次喻洋的球了,也不是没有击出过安打,只要回想起那时候的感觉就行了,对吧?

朝溪脚踩上打击区内侧的边线,架起球棒,盯住喻洋。极靠近内侧的站位会增加投手投内角球的风险,朝溪决定将喻洋往内角来的滑球全部封锁。

不怕触身就来吧,对自己控球有自信就来吧!

然而喻洋不会退缩的,朝溪想,出了名的爱挑衅打者的这位苏河王牌不会被吓退,他不会变得过分谨慎,而投些不够刁钻的球来。

但这次,该换朝溪来挑衅他了。

第142章 一分

喻洋第一球出手,球比朝溪预料得更有劲儿,且毫不留情地往内角拐进来了!

这就是喻洋的滑球,往内角去的横移变化就像恐怖游戏中的突袭惊吓一样令人胆颤心惊,更别提朝溪这回站得离本垒板如此之近的情况了。

可能是这颗球转弯转得太早的缘故,主审给出了坏球的判定。

朝溪小步往前挪移了一段距离,占据打击区更前侧的位置。喻洋新一球火速袭来,球路像是照着红中来的,朝溪强忍住挥棒的欲望,盯着球往外角拐去了。

又是坏球。

朝溪猜测,喻洋多半是觉得他肯定忍不住出棒了才这样投。而此刻他虽然愤怒,虽然偏执,但还没到鲁莽的地步,他要的是一个最好的时机,他要的是一棒击出最有力的安打。

但好时机只靠等是等不来的。

喻洋的球速不如发球机快,朝溪不断暗示自己,不断回忆训练时挥击的每一球和每一次拉打的技术动作。

于是朝溪鼓足勇气,再次往前小步挪移,直到不会不小心踏出打区的极限位置,他决心要依着去拉本垒打的思路拉打接下来的球。

投手丘上,名为喻洋的黑白色火焰猛地喷出新的火舌,朝溪握着球棒的手指依次收紧。

不能犹豫。

一毫秒都不能犹豫。

出棒,就是现在!

朝溪左脚轻抬,脚尖点地,扭髋,转体,手臂抡出去!

打中了!

扎实的打击感宣告着这一球有长远飞行的潜力,朝溪扔下球棒,拔腿向一垒冲锋。

他望着球飞行的轨迹,快,很快,要落地了!

球飞入外野,苏河中外野手在狂奔,他来不及!球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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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溪即将踏上一垒垒包,今天在一垒侧充当跑垒指导的姚追抡圆了手臂,高呼“Go!Go!Go!”,朝溪伴着这样的吼声调整步幅,倾斜身体,踏垒后继续向二垒奔去。

他调动全身的力量,只为全速前进,垒包就在眼前,苏河人来不及!

朝溪收腿,身体一下子滑了下去。细腻的土壤是极好的增滑剂,带着朝溪滑抵垒包边沿。

这次全国赛使用的垒包尺寸偏大,触感也很柔软,朝溪脚上得使些力气才能站起来。苏河的传球抵达时已经太迟了,二垒手甚至直接放弃了触杀动作。

今天从喻洋手中敲出的第一支安打不仅意义非凡,还创造了空前的得分机会。蒋嵩方才在休息区的演讲再次击中朝溪的大脑,这何尝不同样也是他想要的一分呢……只是朝溪调动不起那份热血的情绪罢了。

什么英雄主义什么舍己为公什么自我牺牲的都去死吧!蒋嵩的身体健康要谁来赔给他?

朝溪忿忿地把打击手套扯下来,摔在地上,哼了一声。

“欸?”这举动把一旁的苏河二垒手吓了一小跳,转过脸来盯着他。

“抱歉。”朝溪的小脾气也只是一耍而过,他道了个歉,弯腰把手套捡起来,拍掉土灰,塞进屁兜里。

苏河二垒手身高比他矮一点点,仍眨着清澈无辜的眼睛端详他。朝溪也端详回去,过了会儿搭话道:“联赛没见过吧,新人?”

“嗯!”黑球帽也遮不住那人脸上灿烂的光芒,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叫悠悠,来苏河两个月啦!”

这人像幼犬一样的神态,可以被评级为纯净天使版本的小米。朝溪礼貌一笑,要不是现在心情太烂以及局势紧张,应该能跟这人愉快地大聊闲天。

朝溪一边穿戴跑垒手套,一边起了坏心,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悠悠道:“你们喻洋今天为什么没先发啊?”

“我不知道欸!”悠悠继续用他无辜的眼神放电,“而且一直有一种洋哥很生气的氛围。”

“哦,是嘛。”朝溪装作不在意地搭腔。

“啊,”悠悠捂住嘴巴,“我不该跟你说这个!”

朝溪笑笑,对他说:“我会帮你保密的。”

“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好人!”悠悠兴奋地回应他。

停止逗小狗,朝溪把注意力放回场上,他望望已登上打区的蒋嵩,又望望三垒侧的垒指苏间和休息区的段立城。

苏间有所动作,朝溪尽量不让人察觉地瞥向他,看清他手上比划的暗号。

蒋嵩假短打。等安打。

这时,喻洋的投球再度出手,蒋嵩果真如暗号所示,一瞬将球棒横摆,但没有要触击的动势。

苏河的内野守备相当驱前,游击也有向三垒靠近的趋势,显然是在防蒋嵩以短打掩护朝溪盗三垒。朝溪是很愿意尝试盗垒的,但在苏河此时密不透风的守备之下,盗垒可能并非最优策略。蒋嵩再度佯装短打,干扰着喻洋的投球。

朝溪望着紧握球棒跃跃欲挥的蒋嵩,平时训练时的身姿与此刻呼应重叠,投球训练强度之大已经让人吃不消,可他每天仍然不会放松打击方面的练习。

训练时的蒋嵩,都在想些什么呢?

仅仅只为了这一场比赛的昙花一现吗?仅仅只为了领先的那一分吗?

眼下挥舞的,就是他倾注了一切的那一棒吗?

蒋嵩在喻洋出手的同时收起短棒姿势,改为大力拉打,他跟朝溪一样选择了靠前的站位,为的就是在喻洋的变化球产生过多位移前将球击出。

真敢啊。朝溪来不及感叹这种打击需要多么神速的反应力,小球就已经从他的视野中飞身而过。他踏着小碎步,转头盯紧轨迹去确认球的位置。

啊,蒋嵩要的那一分,要来了。

用不了一秒钟,朝溪就判断出这球有九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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