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0
。
“好了。” 秦效羽叮嘱道,“脚尽量抬高点,别使劲,没什么大碍。”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江赫宁脸上,却发现对方也正出神地望着自己。
秦效羽抬手挠了下他的脚心儿,江赫宁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得有些发呆,连忙别开脸,假意咳了两声。
见江赫宁掩饰窘迫的模样,秦效羽挑眉问道:“啧,洗个澡也能摔成这样?宁哥,你别是故意撩我的吧?”
“不是!” 江赫宁身体坐直,声音有点急,“是你家地板太滑了。”
“也是你家的地板。”秦效羽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江赫宁被浴袍包裹的身体上。
江赫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拉高领口,瘪着嘴说:“别看了,再看要收门票了。”
“好啊,” 秦效羽从善如流,欺身而上,膝盖隔着被子跪在江赫双腿之间,一手撑住江赫宁身后的靠背,俯下身,呵出几个字,“门票多少?我包场。”
空气瞬间又暧昧起来。
江赫宁强装镇定,往后梗着脖子,眼睛却直直瞪着秦效羽,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
就这样僵持了一阵,秦效羽终于认输,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江赫宁略湿的头发,低声道:“真拿你没办法,好好休息。”
说罢,他利落地收拾好药品,起身离开,快步走出卧室。
【作者有话说】
两人互相都很满意对方的身体,但两个忍者在终极PK!目前战况,江赫宁险胜一局。
第52章 别撩 真忍不住(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效羽反手锁上门,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上不知何时渗出了薄汗。
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他低咒一声,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将整张脸埋进去,直到快不能呼吸,才起身。
激起的水花顺着他的下颌淌落,打湿了衣服前。襟,布料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没用!
冷水根本浇不灭身体里奔涌的燥。热。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映出他泛红的眼尾。
皮带扣“咔嗒”一声弹开,撞在大理石台面上,清脆的声响让他太阳穴一跳。
“真是......疯了。”
秦效羽闭。上眼,手掌向下。探。去,喉间顿时溢。出一丝闷。口亨。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逐渐米且重的口。耑息。
黑暗中,他忽然看见一片茉莉花海。
风过时,千万朵茉莉簌簌低语,细碎的白色花瓣落满他的肩头。
忽然,有温。软的东西贴上他的嘴。唇,原来是沾着露水的花苞,正用潮。湿的花。心,吮。吸着他。
秦效羽仰头,气。息。急。促,花枝立刻趁势绞上他的脖。颈,他伸手去捉乱蹿的花枝,却扑了个空。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e?n?②?0???⑤?????????则?为????寨?佔?点
最顽皮的那朵花苞身姿灵巧,钻进了他敞开的领口,正沿着他的月复月几游走,甚至进。入了更深的领域。
浓郁的茉莉香气缠。绕着他每一寸皮肤,又猝不及防,将他绞。得更紧。
“......赫宁。”
这个名字从唇。齿间逃逸出时,他猛得绷。住脊背,欢。愉的感觉如潮。水漫过全。身。
水声停了。
秦效羽撑着洗手台,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头发粘腻地耷拉着,眼底还有未消。褪的谷欠色。
一阵空。虚感倏然袭来。
他扯下毛巾擦了擦手,忽然自嘲地笑了。
在江赫宁点头之前,他绝不会越界。
真他爹……该死的绅士。
门外,江赫宁已经踌躇了很久,他想要敲门,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缓缓收回。
两日后,江赫宁顺利接陈姨出院,住进了熙竹园宽敞的房间。
秦效羽已经飞往西双版纳进组,偌大的房子少了主人的气息,显得格外安静。
陈姨精神好了许多,在护工王姐的搀扶下慢慢走动适应。王姐是个闲不住又细致的人。晚上吃完饭,她见客厅那面顶天立地的书架落了些浮灰,便拿来鸡毛掸子仔细清扫。
“咦?” 王姐掸到书架最底层角落时,动作忽然顿住。
她弯下腰,从书架与地板的缝隙里,勾出一个被揉皱了的信封,铺平之后,发现里面有几张边缘有些磨损的发黄信纸。
王姐展开,目光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迹。才看了两行,她脸色“唰”地变了,先是惊讶,而后转为怜悯。
江赫宁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快步走过去:“王姐,怎么了?”
“这是我在书架底下发现的,好像是庄羽商妈妈写给儿子的信。庄老师的儿子是不是就叫羽商?”
听到这两个字,江赫宁飞快接过,信封上写着:
[给羽商的信]
信纸本身并不算太脏,只是边缘发黄,折痕处起了毛边,透着一股被遗忘经年的陈旧感。
江赫宁犹豫再三,把信合了起来,没有看,想要直接又放回信封里。
江赫宁猛然想起什么,后背窜上一股寒意。
不对!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秦效羽去香港面试回来之前,自己为了让他减少过敏,特意将整个别墅彻底打扫了一遍。
尤其是这个书架,每一层隔板,每一本书,甚至书架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他都用吸尘器和抹布仔细清理过。
当时,这个角落干干净净,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个如此显眼的信封,绝不可能被遗漏。
江赫宁捏着信纸,再次扫视着眼前的书架。
等等……那本书。
他的目光定格在书架中下层的一本深蓝色封皮的剧照收藏册上,这是一九七九年版话剧《茶馆》的剧照。
他清楚地记得,这本书他很喜欢,上次看完后,特意将它放在了书架中层最靠右边的位置,而现在,它竟然出现在了下层,并且位置居中。
除了他,还有人动过书架!
也许是秦效羽这几天动过,可书架上都是庄编剧搬家时遗留下的专业书籍,秦效羽也不像是很爱看书的人。
还有一种可能,这封信是被人故意放在那里,等待有人发现的。
但这个地方说隐蔽不隐蔽,不是特意打扫,也不一定能关注到。
如果想要被人发现,为什么不放在更明显的地方呢?
这说不通,江赫宁思路有些混乱,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可第六感告诉他,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把信封放在这里的人是谁?
什么时候放的?
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江赫宁指腹摩挲着信封的边缘,若有所思。假设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这封信的内容就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
江赫宁没再犹豫,又把信纸打开。这封信写得乱七八糟,有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