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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我刚才没对你做点什么?”

江赫宁嘴硬:“怎么可能!”

说完,他便跺着脚逃出厨房,却听见身后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某人的低笑。

夜深。

客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秦效羽懒散地陷在沙发里,长腿随意搭着,手里捏着江赫宁吃剩的草莓丢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真是美妙的滋味。

他眼神像小钩子,挂在某人抱着睡衣走向房间的背影上。

“我去洗澡。”江赫宁说。

秦效羽脸上浮现意味不明的表情,语气玩味又欠揍:“洗澡就洗澡,特意跟我报备干什么?怎么……宁哥是想让我帮你搓背?”

“是让你别向以前那样随便闯进来。”

江赫宁快步走进卧室,狠狠关上门,水声很快淅淅沥沥响起。

秦效羽发现,自打风尚之夜后台那个吻之后,江赫宁整个人就跟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对着自己总是别别扭扭,靠近一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慢悠悠地起身,没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晃到江赫宁卧室门口,斜斜地倚着墙壁。

里面浴室的水声像细密的鼓点,敲在耳膜上,把他的思绪猛地拽回了更久远的夏天。

犍为,茉莉花香弥漫的老房子。

那时候,他借住在江赫宁外公家里,跟江赫宁一个房间。房子虽不算破旧,但卫生间的门坏了也一直没顾得上修。

每次洗澡,江赫宁都磨蹭得不行,而且门缝堵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

他那会儿脑子缺根筋,觉得都是男的有什么好避讳?等得不耐烦了,就哐哐拍门:“宁哥,你孵蛋呢?快点儿!”

有一次他着急去厕所,也没多想,直接就拧开了没有锁的浴室门把手。

朦胧的水汽里,江赫宁惊惶地背过身去,他看得不够真切,只觉得那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而自己呢?

当时叉着腰,大大咧咧地站在旁边,不仅没觉得半点不妥,还扯着嗓子喊了句:“宁哥你躲什么呀?放心,我对男的身体毫无兴趣,我喜欢甜妹,不会偷看,你接着洗你的!”

言犹在耳。

靠!

秦效羽烦躁地嘬了下后槽牙,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

什么甜妹?什么毫无兴趣?天大的误会,现在自己明明兴致勃勃。

报应,这绝对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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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过来想,他的宁哥也是,不会看实际行动么,自己都在花田里亲过他了,这还能直到哪里去?

“砰!哗啦——!”

次卧浴室突然传来一阵物品落地的杂乱声响,紧接着是压抑的痛呼。

秦效羽心下一沉,身体比脑子更快,冲到浴室门口,他拉了一下门把手,反锁着,又敲敲门。

“江赫宁,你怎么了?说话!”

见里面没有回应,情急之下,他侧过身,用手肘对准门锁附近,撞去。浴室门应声而开,门板碰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蒸腾的雾气裹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江赫宁跌坐在瓷砖上,睡袍带子松松垮垮滑到腰侧,领口微敞,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效羽实在没忍住,瞟了一眼,觉得江赫宁浴袍下的皮肤,像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水润,肯定很甜。

视线向下游移,更是春。光乍泄,一览无余。

秦效羽在心里低啐一声:“还真是个宝藏!”

他只觉得现在脑子里有个铙钹,一阵阵敲击着自己的前额,血液轰地就冲上头顶。

秦效羽凭着已经不太够用的意志力,才堪堪把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他迅速扯下旁边架子上的大浴巾,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

“摔哪儿了?能动吗?” 秦效羽声音发紧。

“脚,好像崴了一下……” 江赫宁的声音闷在浴巾里,因为尴尬,身体也在浴巾里鼓涌。

“别乱动。” 秦效羽深吸了口气,弯腰,一手穿过他膝窝,一手托住后背,稍稍用力便将人横抱起来。

隔着厚实的浴巾,秦效羽依然能感受到怀中躯体的温度和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将江赫宁放到卧房的大床上,让他依着床靠,又拉过被子盖好。

“刚才没来得及,能帮我拿下毛巾吗?就在浴室,那条浅蓝色的,我想擦头发。”

秦效羽的目光扫了过去,喉结微妙地滚了滚。

江赫宁湿漉漉的黑发黏在侧颈和脸颊。几缕贴在耳鬓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锁骨窝里,又滑进浴袍深处,消失不见。

“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步子快得近乎狼狈。再待一秒,他怕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制力会荡然无存。

秦效羽回浴室拿来毛巾,扔给江赫宁,正巧毛巾像盖头一样飞到他脑袋上。

江赫宁掀开毛巾,嗔怪道:“你故意的!”

秦效羽声音沙哑:“嗯,盖上点好。”

江赫宁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刚要问,他就又出去了。

片刻后,秦效羽拿着裹上薄毛巾的冰袋、绷带和喷雾回来,气息已经平复许多,只是眼神依旧深邃。

他在床边坐下,掀开被子一角,露出江赫宁红肿的脚踝。

“忍着点。” 他低声道,小心地把江赫宁受伤的脚踝抬高,垫在自己双腿上。

江赫宁感到有些被拉扯的疼,伸手想去揉揉,被秦效羽一下子拍开:“刚崴脚不能揉,得先冰敷,要不肿得更厉害。”

“哦,知道了。”江赫宁小声糯糯地说。

秦效羽拿起喷雾,对着红肿的踝关节周围快速喷了几下,凉丝丝的药雾一沾到皮肤,先有点扎得慌,江赫宁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么怕疼?”

江赫宁点头,秦效羽笑笑没说话,只是接下来的动作更轻柔了。

他拿起冰袋,稳稳地按在肿得最厉害的地方。那股凉劲儿一下子就钻进皮肤里,江赫宁蹙眉,脚趾头一缩,下意识就想把腿往回抽。

秦效羽一把握住他的小腿,往自己怀里一拉:“再动,更疼。”

江赫宁只好作罢。

冰敷了大概十五分钟,秦效羽才把冰袋拿开。红肿好像压下去了一些。

秦效羽拿起绷带,给江赫宁包扎起来。速度很快但动作很轻,从脚趾根开始,一圈圈均匀地往上缠,最后弄成个“8”字。

缠绕间,秦效羽的指尖偶尔会擦过江赫宁的脚背和小腿,细微的触感让他心头又泛起一阵莫名的躁动。

“你还挺专业。” 江赫宁忍不住开口。

秦效羽低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平淡:“拍戏和练舞时总免不了受伤,自己学着点,能少受些罪。”

包扎完毕,他又细细检查了一遍绷带的松紧,这才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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