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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连狗都不如;他甚至会鼓励卷卷去咬应雨生,成功了就会得到肉干。
卷卷明明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小狗,却承载了他们之间的仇恨。就连逃走的时候,因为看到它就会想起那段被关起来的日子,于是徐南萧残忍地抛弃了它。
徐南萧任由小狗发泄,直到它精疲力尽,才把它抱起来,揉搓片刻,轻声说了句:“卷卷,看看我是谁?”
小狗忽然愣住了,圆溜溜的黑眼睛迟疑地看着他。随后鼻尖嗅了嗅他的手指,似乎猛地认出来他是谁,难以置信地看看他,又低头认真嗅嗅。
紧接着,小狗爆发出一声呜咽,开始拼命往他怀里拱,似乎要发泄出这两年全部的委屈,哭诉他无情抛弃自己似的。
徐南萧小心地托住小狗的肚子和屁股,轻轻拍打安抚着。小狗在他怀里抖得没那么厉害了,温热的小身体贴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臂弯里,伸出舌头,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虎口。
可是,小狗不懂恨,小狗还是很爱很爱你。
“卷卷,好狗。”他由衷夸奖说。
徐南萧把卷卷暂时带回了修车铺,小狗呆萌可爱的样子很快俘虏了三人组的芳心。
“哎呦,卷卷,快给姨姨亲亲!”叶樵子心都快萌化了,捂着胸口一直在给卷卷拍照片。
“卷卷,再给哥哥姐姐们踢个正步看看。”
卷卷两只前爪高高抬起,“哒哒哒”向前迈,小胸脯挺得鼓鼓的,短尾巴在屁股后头翘成一根小旗杆。走着走着,右脚和右前爪不小心一起伸了出去,它愣了一下,赶紧换过来。
“草!萌神降临我身边!!!!”
“卷卷,棒!卷卷,棒!”
“徐哥!”叶樵子猛地看向徐南萧,眼睛闪闪发亮,“我们留下它呗!修车铺养得起!”
徐南萧不耐烦地叹气,“别开玩笑了,这不是我的狗。”
“怎么不是你的狗?当年是你收养它的啊。”
“已经不是我的狗了。”徐南萧对梁思华说,“找应雨生的电话,让他过来领狗。”
于是梁思华不情不愿地跟小侄女要来了应雨生的联系方式,电话打过去后,仅仅是十来分钟,应雨生就赶来了。
“梁先生,多谢。”应雨生的额头上蒙着一层薄汗,看来卷卷走丢真让他慌得不轻,“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卷卷看到应雨生来,立刻也不搭理叶樵子了,四条小腿朝着应雨生狂奔过去。扑到应雨生小腿上,一边跳一边跟主人撒娇。
“害,南萧找到的,不是我。”梁思华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应雨生抱起狗,听到这话愣了下。
他看向修车铺深处,徐南萧正坐在工作台前,背对着几人吃泡面。窗外的阳光打在他后背上,像隔绝出两个世界。
应雨生抱着卷卷走过去,站定在徐南萧身边,沉默片刻,才笑着说:“谢谢你,南萧。”
“……”
“好久不见了,你要……抱抱它吗?”
“不要。”
应雨生没说什么,又笑了笑,眼皮却悄悄半垂下来。
徐南萧没理他,又吃了几口泡面。直到一杯泡面快见底,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还难受吗?”
“看它精神状态还不错,应该不难受……”
“不是说卷卷。”徐南萧顿了顿,“是说你。”
应雨生微微睁大眼睛,动作一顿。
“狗毛过敏,还难受吗?”
第68章 你让我觉得恶心
应雨生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徐南萧说的是什么长难句。他消化了好一会,才眨了眨眼,试探着回答:“可能是习惯了,感觉现在好多了,只是鼻子有一点痒。”
“既然过敏,为什么还要随身带着它。”徐南萧喝了口泡面汤,“实在不行,交给下面的人照顾。”
“因为……”应雨生的声音很轻,仿佛耳语,“我总想着,万一哪天你想它了,可能还会回来看看它。”
然后,我就能趁机看看你。
徐南萧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无言以对。
过了几天,沐圆圆从对面补习班一跑出来,就冲向梁思华,“舅舅!”
“囡囡又来啦!”梁思华抱着小姑娘转了一圈,把小姑娘逗得咯咯笑。
“今天学得咋样?”
“好,特别好,今天随堂小考,我比王有仪高五分。”
“不要骄傲,再接再厉。在这等会儿,舅舅下班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好嘞!”
“沐圆圆。”
忽然,身后传来男人温和好听的声音。两人转过头,发现应雨生拿着一张卷子跟了出来。
“你卷子忘拿了。”
梁思华立刻晃她脑壳,“哎,你都多大人了,咋还天天丢三落四?”
沐圆圆一边挣扎,一边小声嘀咕说:“不对啊,我记得我拿了啊。”
把卷子交给沐圆圆后,应雨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向着铺子里张望。
叶樵子看不下去了,走到应雨生身边,说道:“应老师,徐哥不在,他生病请假了。”
对于这个人,叶樵子心情挺复杂的。
一方面因为徐南萧讨厌他,她也恨屋及乌;另一方面他也帮自己,留下了比命还重要的铺子。叶樵子是笑脸相迎也不好,甩脸子也不好,非常拧巴。
“生病?”
“嗯,发烧,不过现在应该转成低烧了,让他多睡点也好,平时想睡都没法……”说到一半,叶樵子突然皱眉,她凑过来,在应雨生身上嗅了嗅。
“叶老板,你这是……”应雨生笑笑,不动声色地后撤一步。
“哦,对不起。”叶樵子连忙尴尬地直起身,“我刚才突然发现,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跟徐哥一样。”
“什么?”
“就这个茶香味,徐哥以前身上也有这个味儿。但现在变了,好像就是从你来之后才变……”叶樵子说着说着,声音停止了。她好像冥冥之中明白了什么,忽然愣住。
而应雨生也听懂了她未说出口的话语,他晃神片刻,然后二话不说,立刻转身跑出了铺子。
发烧真的很难受。
骨头缝里泛着酸,太阳穴跟着心跳一擂一擂地胀痛。意识是薄薄的一层,底下全是昏沉的迷雾,身下床单潮了又干,泛起细微的氧意。
如果能昏睡过去,可能还好熬点。但徐南萧偏偏失眠,双重debuff叠加在一起,他都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横竖睡不着,徐南萧决定洗个澡,还能顺便降降温。
他拖着酸软的身子来到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当即迎头浇下。水流顺着脖颈,在锁骨窝停留了好一会,然后划过饱满的胸膛、紧实的小腹,最后消失在大腿三角区的阴影里。
他撑着墙壁缓了好一会,然后伸手去够洗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