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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被挤爆的情绪,才沉下嗓子说,“你要玩这套,可以,我正好省事了。不过你记着,你要是想借着这个跟我演什么旧情复燃的戏码,省省吧,留着骗下一个去。”

应雨生怔住,脸渐渐褪了血色。

“你现在搞这套,又是约会又是看电影,让我觉得假,觉得烦。还是说,你就爱看我窝火的样子,觉得特别带劲?你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让人恶心。”

“南萧……”

“应雨生,我税过的人不少,有图痛快的,有图省事的,大家各取所需,完事儿了提库子走人,谁也别碍着谁。”

徐南萧扯住应雨生的领口,一把拽了过来,以一种非常冒犯的姿态俯视他。

“可像你这样没劲透的,真真是独一份儿。我这,不收‘又当又立’的主,你以为你是谁?除了更麻烦、更自以为是,还有什么?你都不如我那些火包友干脆。”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应雨生才终于平静地看向他,问道:

“所以在你心里,我和她们都不一样,对吗?”

瞬间,徐南萧愣住,仿佛被这句话掏空了。

他突然狠狠推开应雨生,应雨生的脑袋用力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徐南萧飞快地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他越走越快,把应雨生的声音全都抛在身后。

徐南萧回到修车部那天,简直是享受到贵宾级待遇。

他的茶杯一空,叶樵子就会给他满上。刘灼和梁思华更是争着抢着做他的工作,什么脏活累活都不让他干。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南萧都享有优先动筷权。

本来他想说没和应雨生睡,只是吃了个饭、看了个电影。但躲懒的感觉真不错,所以徐南萧就装傻到底了。

可惜,人啊,时间一长就不知感恩了。

不仅各种优待渐渐没了,叶樵子还让徐南萧跑腿,安排他和一个姓魏的老头,去山里采野菌菇。

徐南萧一方面懒得上山,另一方面魏老头是隔壁村出了名的暴脾气,说话爱呛人。徐南萧脾气也不好,硬压着火才不会跟他吵起来。

被徐南萧拒绝后,叶樵子瞪眼说:“你不去的话,等炒出来你别吃嗷。”

“刘灼和梁思华呢?他俩不能去?”

“他俩都去过了,你吃完就忘是吧?”

刘灼和梁思华同时贱兮兮地冲徐南萧比了个耶。

没办法,最后徐南萧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

魏老头的村子在山脚下,宿雨初歇,雾正浓得化不开,沉沉地涨满了整个谷地。瓦屋顶从奶白色的雾气中挣出些尖尖的轮廓,仿若隐世仙境。

徐南萧按照记忆左拐右拐,才终于找到魏老头那破屋。

“老魏伯,樵子叫我跟你一起进山搂点蘑菇儿。”徐南萧敲了三下门,还不等里面有人应答,就迈步走了进去。

话音未落,一双布鞋照着面门就扔过来,差点砸他脸上。 W?a?n?g?址?f?a?b?u?Y?e?í???ǔ???ě?n??????2???????o??

魏老头瞎了一只眼,眼球浑浊一片。但也不妨碍他瞪人,嘶哑着嗓子骂道:“麻溜儿滚蛋,这是俺家门槛,让你进了吗?!”

徐南萧叹气,弯腰帮他捡起布鞋,走到他身边,又重复了一遍,“樵子想吃野菌菇了,让我帮她采点。”

听到自己干孙的名字,魏老头又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真是樵子要的?不是你小子馋虫闹的?”

徐南萧压着火,笑道:“真是樵子,她说你今天正好要上山,带我一起呗。”

“樵子要的,樵子要的。”魏老头嘴里嘟嘟囔囔,然后撑着膝盖站起身,冲着屋后大喊,“哎,小子,你也跟着去啵?”

什么小子?这里还有别人?

徐南萧还没回过神,就看到应雨生抱着一块腐木,从后院走出来。

他没想到在这会遇到徐南萧,愣了愣,才问道:“南萧,你怎么在这?”

徐南萧立刻皱眉,警惕地说:“我才想问,你怎么在这?”

“我种的蘑菇总是死掉,所以跟魏伯学习下种植技巧,再买点菌种。”

没人比这老头更懂蘑菇,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

魏老头走过去看了看应雨生怀里的木头,两人唧唧歪歪说了些什么。是那种非常晦涩的河北方言,徐南萧老家是这的,他惊讶于自己有些都听不懂,但应雨生却讲得格外熟练。

应雨生为了在这生活,特地去学了土话?网上不会有土话教材,那就只能靠跟村里的老人大量对话来练习。

那个自视清高的应雨生?

尽管徐南萧其实知道,这里年龄稍微大点的人都不会普通话,不懂土话举步维艰,就连菜都买不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反胃。

方言是他洗不掉的过去,是他离开又不得不退回的本色。就连这个,应雨生也要渗透进来,嘲笑他自不量力的逃避吗?

魏老头拿起破箩筐,装了点炊具,甩到肩膀上,“没什么事了?那咱就出发。”

“让他走。”徐南萧闷声说。

“啥?”

“让他走,别让他跟着。”徐南萧咬紧牙,拳头攥得死紧。

应雨生默默看了他一会,无奈地笑笑,然后他转向魏老波,主动说:“魏伯,正好我接下来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魏老头锐利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仿佛要把人盯穿。

他突然冷不丁地问道:“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俩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这真的有点难回答。

应雨生说:“我们……”

“以前算是认识过,很多年不见,已经不熟了。”徐南萧打断他,声音硬邦邦的,像淬了冰。

第66章 南萧,别说了

应雨生那句没说完的“我们”硬生生封在在喉咙里,然后闭了嘴。

他静静地看着徐南萧,目光很深,里面没什么激烈的情绪翻上来,只有被骤然抽空的空白。

魏老头拖长调子冷哼一声,转过身,“既然都不熟,那问题不大,一起走一段吧。”

三人上山时,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湿树叶的腥甜味儿,脚下软绵绵的,一踩一个浅坑。

魏老头走在最前头,竹篓晃悠着,嘴里絮絮叨叨埋怨天气、埋怨路滑、埋怨年轻人腿脚还没他利索。

徐南萧和应雨生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像是真的“不熟”。

可徐南萧知道,不是这样,不可能是这样。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但徐南萧就是呼吸不上来,或者说,他不能呼吸。

土路太窄,两人离得太近,他一呼吸就会闻到应雨生身上弥漫的淡淡的茶香味。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溺毙而亡,而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溺毙在什么里面。

恍惚间,徐南萧仿佛回到了自己被应雨生关起来的那间房子里。

可他明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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