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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腿就往外冲。

赵璟喊他:“你干什么去?”

“搞男人!”盛如初毫不避讳,“你说得对,再不搞,兴许就没机会了。”

嚷嚷完,人就风风火火上山去了。

……

顾向阑收拾好不多久,正坐在榻上出神,便见一人风尘仆仆闯进来。

盛如初前脚迈进内室,眼睛往床上一瞥,便瞧见一个单薄的包袱。

他也不说话,径直过去坐下。

顾向阑见他气喘吁吁,后背出了一身透汗,赶忙替他顺了顺气:“怎么跑得这么急?”

盛如初一把捉住放在胸口的手,十指交错,紧紧按在胸膛。

他呼吸的动作很大,大到顾向阑的手也随着掌下的起伏一上一下,一下一上。

等到他的动作彻底慢下来,顾向阑才再度开口:“出何事了?”

盛如初扭过头,慢声道:“为了我,留下来。”

顾向阑双唇微抿,与他四目相对。

虽然早已料到他的回答,但在亲临后,盛如初还是忍不住失望地闭了闭眼。

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顾向阑本能地蹙起眉,不容他有所动作,盛如初的另一只手已按住他的后颈,接着狠狠一压,两人顷刻近在咫尺。

顾向阑有一瞬的怔忡,恍然忆起当年他剑指自己的那一幕:“永……”

话音未落,呼吸骤停。

近乎撕咬的吻落下来,盛如初似溺水般,疯狂攫取他为数不多的呼吸。

顾向阑是晓得的,他素来不喜唇齿相依,何况于此,而今对方一反常态,着实是打得他措手不及。

须臾,他定了定神,推着盛如初的肩后撤,略作缓息后,才迎着对方微愠的目光,再度吻了回去。

喘息混着吞咽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内室里,两人不知何时已滚倒在榻,彼此攀附,宛若并蒂双生,片刻不肯分离。

如此纠缠良久,等到他们皆呼吸不继,面红耳赤了,处于上位的盛如初才大发慈悲退开些许。

顾向阑背靠床榻,头仰着,喉骨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目光所对,是同样气息不匀的盛如初,以及他灼热得有些骇人的打量。

但纵然情意如此高涨,对方仍是一言不发。

头顶阴影覆下,顾向阑眼前黑了黑,一时有些分不清虚实。

盛如初嘴上功夫有多厉害,他是见识过的。可眼前之人实在沉默,他倒宁可他骂一骂自己。

然而,盛如初只是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直至气息缓和,方再度俯身,与他一同跌入沉沉欲海。

……

第245章 潮来天地青(8)

午后的麻雀格外吵闹,十数只聚在枝头,叽叽喳喳,衬得山间愈发静谧。

倏地,一声闷响传来,树下小屋紧阖的支摘窗被推开,一截裸露的长臂探出。

群鸟闻声振翅逃窜,唯有一两只大胆的,还在探着脑袋往底下瞧。

只见那只手利落地撑起窗子,接着随意搭在窗槛上,不多时,又有一只长臂伸出来,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前者。

见无事发生,流窜的麻雀又接连落回枝头,正当它们稍稍放下心时,又是一声重响传来,窗子落下,群鸟再度四散而逃,惊起一树枝叶震颤。



转眼便至申时,床榻上翻滚的热浪渐渐息了下来。

不多时,盛如初从里侧爬出,旁若无人地捡起衣裳一件件穿好。

顾向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松垮的领口,原本急促的呼吸一声声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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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齐整,盛如初又爬上床,支起窗子,扇了扇,满室的膻味总算散开些许。

见状,顾向阑神思一晃,视线开合间,裹着欲念的吻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在眼前闪现。

交错的呼吸,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谁在呼唤谁。

就在这时,青年忽然出声打断他的思绪:“饿不饿?”

短短三个字,带着明晃晃的餍足,像掺了细沙,落在耳畔,有些痒。

顾向阑动了动虚软的食指,旋即无力垂下,只得低低一哼,以作回应:“嗯。”

盛如初俯身在他唇畔啄了下,自然而然替他拉起被子:“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顾向阑转了转眼珠,没吭声。

很快,外间传来一阵响动,时大时小,时急时缓,伴着声响,顾向阑渐渐阖了眼,耳边隐约荡起青年的呢喃。

他说:“最重要的人是你,谁也比不过你。”

一场安眠。

顾向阑是在雨声里醒来的,窗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只有几缕湿润的光从缝隙里钻进来。

他静静听了一会,果然是下雨了。

半晌,他撑起身,随手穿上亵衣,挑开一条窗缝,几颗雨珠顺势滚落手中,有些凉。

蓦地,后背附上一片温热的胸膛:“醒了?”

顾向阑“嗯”了声,目光还落在掌心的水珠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盛如初握住他的手,仔细摩挲两下,直到指缝里也有了湿意,才开口问道:“吃面吗?”

顾向阑还有些发怔:“好。”

不多时,盛如初就把热腾腾的面放到他面前,一脸的跃跃欲试:“尝尝。”

顾向阑却是一瞬不瞬望着他。

盛如初摸了摸自己的脸:“秀色可餐?”

顾向阑失声一笑。

盛如初挑起眉:“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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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阑道:“这才像你。”

盛如初竖起眉毛:“怎么,你觉得之前都不是我?”

顾向阑坦诚道:“…太温柔了。”

盛如初也跟着笑,却偏要佯作恼怒:“我看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顾向阑笑盈盈的,没有应声。

盛如初的目光再度柔和下来:“快些吃吧,你也饿了好几个时辰了。”

“好。”顾向阑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起来,“你也吃。”

盛如初弯了弯唇,意有所指:“我已经吃饱了。”

顾向阑挑起一筷子面,递给他。

盛如初也不推脱,等吃完后,又问他:“好吃吗?”

顾向阑:“…好吃。”

“这便好,日后…你记起我,也能念着我一点好。我其实,原本就挺温柔的。”

“嗯,我知道。”

……

顾向阑走了,在艳阳高照的晴日里,化作一缕南归的风。

盛如初并未送他,只是一如往常坐到兄长的陵寝前,一声不出,眼泪却无声无息落下来,一直落进赵璟心里,刺得他胸口发疼。

几个兄弟里,只有盛如初还毫无保留跟着他。他对他,也比旁人多了几分不忍:“既然不舍,就回去吧。”

盛如初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地胡思乱想,自己上一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哦对,就在数月之前,得知云念归和沈望的死讯后,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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