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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没让任何无关人等进出过,牧雪承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房间消磨,脑机的运行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江逢收拾完一般就要离开,这次甚至没有多看他几眼。
牧雪承拧住眉叫人:“江逢。”
江逢转过头,牧雪承还没想好自己为什么要叫住江逢,沉默半晌开了口:“你今天好难闻。”
江逢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我洗了澡过来的。”
牧雪承继续皱眉:“我不是说这个。”
江逢细细闻了好一会,终于从牧雪承充斥了房间的橙子香里捕捉到了一丝咖啡的苦涩,后知后觉地碰了碰后颈的抑制贴,更多的咖啡味弥漫出来,江逢“啊”了一声:“我知道了。”
江逢努力把信息素收了回去,没再让味道影响到牧雪承,指了指房顶的通风口:“你可以净化一下房内的信息素,我先走了。”
走出门,被强行压下去的信息素再次涌上,隔着抑制贴也难以控制,江逢算了算时间,有些恍惚
他被牧雪承灌注太多信息素激素失调、已经三年没再出现的易感期,竟然再次到了。
江逢对这样的感觉太过陌生,乃至被牧雪承提醒后才得以发现。
作者有话说:
小雪:一天天的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明天见啾咪~
第41章
“这是您今天的晚餐,我会在门口等您吃完,有事随时叫我。”陌生的女人微笑着对他点完头,身形却不像表情那么淡定,大概早就听说了什么传闻,退后的动作迅速。
“等等。”牧雪承叫住女人。
女人面色一变,微笑险些没绷住,睁着眼调整了几次呼吸,给自己打了什么气,才又笑着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什么人?”牧雪承问。
女人回答:“我是江先生请的助理,临时照顾您的生活起居,请您放心,我是一个beta,也不属于任何一方,只是一个拿工资的合同工。”
牧雪承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冷下声音把人赶走:“出去。”
摆在面前的晚餐一看就是江逢安排过的手笔,但是江逢本人已经整整三天没出现过了。
眼前这个女人给他送了三天的晚餐,且如果牧雪承不问,这个女人没有一点要提江逢的意思,牧雪承更不知道江逢从哪里搞来一个助理糊弄他。
说好的追求,结果这才给他送了不到一周的饭,偶尔带来一支香到腻味的玫瑰,竟然就这样消失了。
一句话都没有告诉牧雪承,也没说过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不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消失整整三天。
这是追人的态度吗?还是说不过是那些讨人厌的alpha花言巧语骗人的把戏,随随便便地说什么喜欢人,再随随便便地消失。
或者根本就变了心!前前后后不过是一周多的时间,就跟自己批判的所有人一样,受不了牧雪承的坏脾气,讨好地恭维、战战兢兢地靠近再远离?
女人刚刚打开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几不可闻咬在呼吸间的“谢谢”。
女人疑心自己听错了,讶异转回身,牧雪承低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盒,见他回头不悦地抬起头:“为什么还不走?”
女人不确定这一句牧雪承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面前这餐盒说的,更大可能是她吓坏了出现幻听了,女人摇摇头,微笑着离开房间,并把房间门关好。
只是门刚关闭没几分钟,女人就听到手机响了,是特殊的提醒,代表房间里的人按响了旁边的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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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有专门的另一个铃,这个铃专供服务人员使用照顾,牧雪承需要什么东西才会呼叫,然而设置这么久以来从未响过,牧雪承不喜欢无关人等随便靠近,虽然在江先生的嘱咐下,她一直守在旁边,但也只有饭点才会进去。
这个点牧雪承应该还没吃完饭,女人生怕牧雪承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地推门进去,收获到牧雪承探查的视线。
从姿势上来看,牧雪承似乎一直盯着门的方向,指望着按了铃门打开会出现什么东西一般,见她出现在门口,或者说只是她出现在门口,牧雪承的表情其实没太多变化,只有眉头降下来一点,整个人瞬间窜上来一股巨大的怨气。
不是对着她散发,但是怨气波及到了她,女人尽职尽责地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骗子。”牧雪承低头小声地骂了句,又没好气地对她开口:“出去。”
把人急急忙忙地叫进来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通再急急忙忙地赶出去,不愧是被她的雇主称作“性格奇怪”的照顾对象。
女人同时还记得江先生也说了这位牧先生不会对beta动手,据这几天观察下来也确实如此,除了莫名其妙地发些无名火外没有其他的无理举措,女人稍微有了些底气,注意到牧雪承的表情,福至心灵,突然主动开口道:
“如果您是想问江先生的话……”
牧雪承凉凉地抬眼看她。
女人心里一紧,抓着门边,但牧雪承只是看她,没有吼她出去,也没有让她接着说的意思。
江先生还交代了她——牧先生没有说“不要”那就是“要”。
女人试探着继续开口:“江先生最近生了病无法出门,所以才让我暂时照顾您,等他病好了,自然就会回来。”
女人感觉眼前的男人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即便表情依然很臭,也依然把她赶了出去。
江逢生病了。
牧雪承这样想着,手却摸到了旁边的手机,轻而易举从通讯录里翻出江逢的联系方式。
通讯录里本就没几个人,怪就怪在江逢还偏偏要给自己的备注前面加上字母A,让牧雪承更加轻易就看到了江逢的联系方式。
牧雪承愤愤地虚虚点着屏幕上江逢给自己输入的备注和默认空白头像,像是隔着手机与网线能够遥遥控诉到这个可恨的alpha。
画面突然切换。
牧雪承想起方才指尖的触感,他意外把电话拨了出去。
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牧雪承迅速地按了挂断,随后盯住屏幕。
没有变化。
江逢没有发现,还是发现了但没有打回来?
那个声称是助理的女人说江逢生病了,所以这个时候看不到电话是不是情有可原?牧雪承如果要因此生江逢的气,江逢是不是又要责怪牧雪承的性格难伺候?
牧雪承盯着安静的屏幕陷入沉寂,就在牧雪承愤懑地挪开视线准备放下手机时,江逢的号码打了回来。
牧雪承等了足足十秒钟才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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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雪承没说话,对面也没人说话,但牧雪承能听到江逢的呼吸声,不知为何要比平时明显粗重得多。
诡异的安静一度僵持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