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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说,“我是不可能跟一个alpha在一起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江逢闻言竟然笑了,反问他:“我有说要跟你在一起吗?”
牧雪承的确没听到这样的词汇,怔了怔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表情冷下指向门口:“你耍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臭脾气。”江逢“啧”了一声,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声。
以牧雪承的听力不可能听不到这样的喃喃低语,眉心瞬间拧成了一条麻花,更加坚定了眼前这个人在用花言巧语忽悠他的想法,枉他甚至站在常识的角度好心提醒此人放弃不该有的心思。
牧雪承抄起手边的枕头砸去:“我说滚出去!”
就算牧雪承用再大的力道,这也只是一个塞了鹅毛的枕头,没有什么杀伤力,江逢轻而易举接住砸进怀中的枕头,上手调整一番内里的绒毛填塞,把枕头恢复到最初的形状,再在牧雪承的怒视中走近,放回alpha的身后。
牧雪承开口骂出更多之前,江逢解释道:“我也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好好听人把话说完啊。”江逢从半空中截住了牧雪承再次扔来几乎砸到脸上的枕头,偏过脸从枕头边缘投下视线,看向牧雪承:“我是给你填充弹药的吗?”
牧雪承撩开眼看他,长长的睫毛在浅色瞳孔中落下投影,高高的鼻梁下是不忿抿起的唇线,唇珠明显,江逢刚刚提起一点的脾气就又倏忽散了,叹了口气,再次将枕头放回原处,顺便交代:“不许再扔了。”
牧雪承会不会听江逢不确定,至少他是交代到位了。
“我是喜欢你。”江逢满意地盯着牧雪承在他说完之后猛然变色的脸。
这话远比先前的追求更加露骨,牧雪承好久都没能说出话来,瞳孔疯狂震颤,谴责他的大胆与猖狂,江逢趁牧雪承还没来得及第三次扔出自己填充的弹药时快速把话说完:“但正如你所说,我们都是alpha,不适合在一起。”
牧雪承听完他的话脸色莫名其妙更加难看了,无声地盯住他。
“我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想想。”江逢弯了点腰,从上而下俯视牧雪承:“我为你做这些,帮你张罗着换房间,选择更熟悉的地方修养,帮你赶走其他人,完成你的意愿,遵从你的心意,难不成是真的被你这狗脾气威胁到了吗?还是说因为你像所有人说的那样值得被尊敬?”
“显然都不是,以你这个恶劣的性格,正常人都会像其他医护人员那样对你避之不及。”江逢坚定道,“你这人排除信息素等级……”
江逢又看了会,加了一条:“和一副足以迷惑人的面貌,只靠自己的个人魅力,可谓一无是处。”
不过单单牧雪承爱江逢这一点,足以弥补以上所有欠缺,让江逢现在站在这里。
即便牧雪承忘了,江逢依然可以爱屋及乌到眼前人身上。
江逢如愿以偿收到了自己的第三条枕头,第四次帮牧雪承填充完弹药,江逢低头看见牧雪承气到发抖的肩膀,下唇被自己叼在嘴里,表情恨不得现在叼着的是江逢的肉。
“所以啊。”江逢有些欣赏牧雪承气到的表情,江逢一般情况下很难长时间见到这样的牧雪承,因为从前的牧雪承自己被气到,江逢便会立刻去哄,于是牧雪承的脾气并不会持续很久,江逢承接了牧雪承的情绪,牧雪承就会很好哄。
江逢这一次欣赏了足够久才开始哄:“我为你做这些,不图你身上的其他东西,只是因为喜欢你罢了。”
牧雪承听了这话,表情介于气愤与羞耻之间,一时不知道哪一种情绪要占据上分,打得有来有回,颇有拉锯战的架势。
江逢要说的话已经说完,见好就收,帮牧雪承重新盖好被子掖好被角,伸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比到耳边:“记得打我的电话。”
——如果想提前见到江逢的话。
牧雪承还没有忘记打电话的前提条件,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个字:“滚!”
江逢愉快地滚了。
虽然挑逗牧雪承这件事情极为愉快,江逢却没有忘了此事的弊端。
告知牧雪承自己的心思是一件豪赌。
牧雪承因为精神体上的标记,对整个alpha群体都极为厌恶,这个时候坦白,很大可能让牧雪承将怀疑重新聚焦到他身上,让江逢之后的进展极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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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到牧雪承警惕身边一切的样子,江逢就很难做出隐瞒。
失去记忆,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似乎有利可图,就连接收到的好意都要谨慎再三,江逢无法改变其他人,只有自己身上或许可以找到改变。
因为喜欢,所以牧雪承可以在江逢这里找回任性的权利,江逢对牧雪承的好是有正当理由的有迹可循行为,牧雪承可以接受,哪怕最终要支付一句“谢谢”的报酬。
明码标价的东西才最为廉价。
好在牧雪承被完全气昏了头,根本想不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
江逢按时出现在每一个饭点。
在此之前牧雪承已经吃了好几天医院难吃的营养餐,营养餐才不会管你什么忌口,生闷气不吃下一顿只会饿到完全忘了这一餐的味道囫囵吞下。
牧元郢也尝试问清楚他的忌口,可牧雪承自己都忘了的东西,哪里说得出来,牧雪承只有在看到实体的刹那意识到他讨厌这个食物。
讨厌这个食物,也讨厌那个食物,仔细一看汤也讨厌,飘着的讨厌,沉下去的更是讨厌。
挑挑拣拣一个能吃的都没有。
就算牧雪承再讨厌江逢这个人,也不得不承认,江逢很了解过去的他。
自从江逢开始承包他的餐食,牧雪承再也没发现新的忌口。
牧雪承对江逢喜欢他的程度又有了新的猜测,连他的忌口都记得那么清楚,过去一定偷偷观察过他很久很久,才能摸这么透彻。
江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抱有那样的心思,而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毫无印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让江逢产生了什么误会,江逢才会如此情深义重不离不弃……
一想到这些,牧雪承就膈应难受得厉害,连带着江逢也更加看不顺眼。
坦白了这一切的江逢比最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关心问候他,可一张嘴时不时又要说些牧雪承不爱听的大实话,牧雪承更难受了,常常想用什么的东西把这张嘴给堵上。
堵死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干脆毒哑了,就不会再一遍关心牧雪承,一边谴责责怪牧雪承、还要不厌其烦地逼着牧雪承支付“谢谢”了。
每一道餐都有一句谢谢的价格,牧雪承已经学会了不等江逢开价主动抢答。
牧雪承吃完饭,看着江逢收拾东西,江逢很少在这里多待,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