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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向来不喜欢苦涩的咖啡味,基因里的抵抗瞬间就体现在脸上,眉头重重地拧起。

以前在一起时,江逢总会主动压制自己的信息素,这一次毫不掩饰地向牧雪承压去,似乎是想让牧雪承看清楚一些事实,苦涩的味道顷刻便占据牧雪承的鼻腔肺腑,势要让牧雪承记住这种感受。

牧雪承下意识地厌恶,身体却因为江逢的靠近有了反映,这是最诚实的本能,是他们过去这么多年磨合出的默契。

就算牧雪承讨厌他的信息素,也会在江逢接近牧雪承的瞬间用身体给出回答。

江逢弯着腰在牧雪承的眼角落下一吻,舌尖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复而向下,沿着潮湿的脸颊一路吻去,额头触碰到牧雪承的眉心。

相贴的瞬间,荧绿色的竹叶青精神体从接触的位置钻进了牧雪承的精神海。

……

精神疏导一旦开始便很难结束,也不方便被人打扰,牧雪承抖着肩膀被江逢按住,精神海得到了少量的满足,却终究是饮鸩止渴,澎湃的信息素无处释放,更不敢再靠近江逢,意志力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江逢的手却偏偏要往下。

牧雪承控制住自己不挣脱开锁链的同时也将自己完全暴露于江逢的掌控之中,颤抖着后退可又无法远离,游离的思绪紧绷成一条线,挣扎着逃不出如今的境地。

没等牧雪承思考出挣脱开锁链和现在继续被江逢压在身下的哪一个后果更严重时,下一秒牧雪承便彻底乱了呼吸,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也被江逢的手指握紧在掌心。

……

牧雪承这一次彻底失去理智所用的时间比过去的每一次都要长,江逢甚至怀疑牧雪承究竟有没有完全被信息素掌控,即便中途时牧雪承便强行挣开了锁链,呼吸无数次靠近江逢的后颈,撕咬开他的抑制贴,唇肉挤在他的腺体上,江逢无比清晰地感知到alpha犬牙冰凉的触感。

江逢没有阻拦,可牧雪承却每次都能在张嘴用力咬下去之前艰难地停了,转而泄愤地咬在其他位置,他的肩膀、锁骨、喉结……牧雪承在江逢颈侧那一片留下数不清深刻的牙印,唯独那一块早已伤痕累累的腺体幸免于难。

可信息素无法被释放,牧雪承易感期本就过量的信息素更难以消解,精神力疏导仅仅勉强维持了牧雪承不沦为失控,于是这场情/事变得无比漫长又难捱。

江逢本以为牧雪承性子再倔,最终也总会屈服于自己的本能,毕竟牧雪承从小到大就不知道“忍”字怎写,不需要更没必要压制,谁知牧雪承远比他想的还能坚持。

可能是江逢说明了这是最后一次,所以牧雪承无论如何也不要结束,更不想落实这最后一次,把自己牙龈都咬出了血也愣是没在江逢的腺体咬上一口。

江逢听到身上人痛苦的喘息,汗水混杂着泪水滴在他的胸膛,触之可及杂乱而粘逆,牧雪承拼尽全力将能够相贴的一切布位贴过来,以缓解体内信息素带来的巨大不安和狂躁的玉望。

江逢搂住牧雪承汗施的后背,在这场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的煎熬中逐渐失了神,直到牧雪承的牙齿撕扯他的耳垂,江逢才在这尖锐的痛楚里捡回半分摇摇/欲坠的理智,随之传来的却是更漫长的怅然。

头顶的天花板是医院惯常的白,没有花纹空空荡荡,昏暗的灯光朦胧了眼前的一切,江逢只能怔怔地盯住,像看到自己不知去向的未来:“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呢?”

牧雪承在江逢这里仅有那么一点微弱的意志力,却也要拼尽全力抛出所有的努力,坚决地全部用以动摇江逢离开的决心。

江逢总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牧雪承此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可对江逢的在意,从未掺假。

作者有话说:

终于过了啊啊啊啊!

之后就隔日更啦,周四见哦,每一章尽量给大家多一点~

我终于可以大胆地说反攻近在咫尺了嘿嘿!

第33章

没有信息素释放和疏导的易感期远比他们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艰难,牧雪承几度游离在克制与崩溃边缘,仅靠一丝微弱的潜意识勾住即将下坠的意识,不任由自己陷入身体的本能,精神上难以得到满足,手上的力道便更难以控制。

房间里提前准备了补充体力的物资,江逢在牧雪承鲜少的清醒时机里吃了点,又哄着牧雪承喝了点营养液,江逢最开始还能看一眼时间,之后便只能根据营养液的消耗大致推算,好在在营养液消耗殆尽之前,牧雪承的易感期结束了。

alpha的信息素并不会诱导另一个alpha信息素异常,江逢进入的易感期的可能可以忽略不计,整个过程都足够清醒,只是牧雪承过于粘人又过于强势,大多时候他的行动并不受自己掌控,也睡过去好几次。

值得庆幸的是牧雪承的睡眠比他好得多,江逢把人抱去浴室给他和自己都洗了个澡,牧雪承也没睁开过眼。

江逢一边帮人把头发吹干,一边观察怀里的人,白色已经退到了发根处,只依稀剩下点不仔细看不出的颜色。

江逢又撩开牧雪承后颈的发丝,手指抚过皮肤,腺体滚烫的温度降下,触摸到的位置不再红肿,信息素的浓度恢复到正常水平,江逢放下吹风机,将牧雪承放回收拾干净的床上。

顿了顿,江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入熟睡的alpha,将咬破的食指和中指塞进了牧雪承的口中。

神经毒素从体液摄入的效果最好,熟睡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吸入大量的毒素,只是因为舌根上感知到的腥味和苦涩而轻微蹙起了眉,却又因易感期刚过的敏感,想要更多的接触和靠近,一边试图贴住他的手掌,一边皱着眉反抗他的玩弄,别扭得厉害。

随着神经毒素的发作,床上人的反抗也逐渐轻微,最终消失,江逢怕牧雪承过早醒来,注入了大量的毒素方才停下,洗干净手后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

江逢在床缝里找到了黑屏的手机,手机中途应该是响过,只是江逢那个时候没时间接,之后自动关机了,江逢给手机充上电,一堆消息争先恐后的往屏幕上冒。

凌正阳终于得到了消息——

“听说牧雪承去鲸座了,你最近不是休息吗?你还好吗?”

“hello?人呢?”

“???”

江逢怕凌正阳情急之下杀来母港,飞快给凌正阳报了平安,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出门,通知封华岩找人接手牧雪承后,率先回拨了最重要的那通电话:

“牧叔叔,是我。”

……

“你没事?”钱俞明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遍,再次确认般问:“你真没事?”

江逢摊了摊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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