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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脚边的小石子,慢慢踢开。

不仅仅清楚腺体的情况,更清楚江逢对牧雪承的心软,所以他才给自己预留了后悔的机会。

见过那样的牧雪承,让江逢如何对他视而不见。

“江逢。”封华岩问他,“你一定要把自己逼到这样的境地吗?”

“封叔叔。”江逢摸向后颈,承认自己的无可救药:“我只有毫无退路,才能够一往无前啊。”

既然给了江逢后悔的权利,那么江逢就一定会后悔,既然牧雪承能够选择江逢,那就只有江逢会选,有退路的江逢只会一退再退,而有选择的牧雪承只会一进再进。

封华岩很久后才开口:“我知道了。”

……

江逢按照封华岩给的地址到达被清空的医院,找到了牧雪承的房间。

刚用密钥解开房门,江逢就被牧雪承的信息素扑了满面。

房间的净化装置在兢兢业业地发挥作用,奈何清的没有牧雪承释放的多,满屋的橙香味几乎凝为实质,换作常人在这种高阶信息素下早已不能行动,江逢却只是行动迟缓了片刻,便反手关上房门。

环境很暗,只开了一点灯方便众人行动,地上一片狼藉,残留着先前被送进来的疏导者的微弱信息素味,和牧雪承扔下床的被子,还有垃圾桶里清空了一管又一管的抑制剂。

江逢终于将目光放在床上的人身上。

四肢都被坚硬的镣铐锁在床上,这样的束缚并没办法限制住牧雪承的自由,只是牧雪承尚未完全失去理智,还能控制住自己不挣脱出手铐,只是难耐地在床上翻滚。

听到房门发出动静,床上的人第一时间就警惕地翻过了身,用力喊道:“我说了,我不需要疏导者,把抑制剂放在这里,然后滚出去!”

醇厚的咖啡味钻进鼻腔时,牧雪承一瞬间以为自己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腕上的镣铐被带动得哗啦啦作响。

光线很暗,但牧雪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进门的是江逢,眼眶蹭地红了。

“我以为你要说。”江逢说着自己见过最多的场景,“‘把江逢叫过来,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牧雪承听着江逢自己的调侃眼睛红得更厉害,半透明的金发散在脑后,眼眶蓄着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艰难地喘息。

“我不要你。”牧雪承吸了吸鼻子,重复了一遍:“我也不要你。”

“不要我,你要谁?”江逢坐到床边,没有碰牧雪承,只是安静地看着牧雪承,牧雪承却反应巨大地蹭着床单向后缩,一直缩到锁链绷到极致,再也无法延长,却也只是稍微远离了一点江逢。

牧雪承咬着下唇,犬齿把自己的唇肉咬出压痕,继而蹭破了皮,殷红的鲜血从红润的下唇向外冒,牧雪承的声音很有骨气似的,告诉他:“我谁也不要!”

江逢静静看了牧雪承一会,突然意识到,牧雪承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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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雪承出现在母港,只是因为想见江逢,而易感期的出现是一场意外,牧雪承有江逢可选,却不愿意选。

牧雪承任由他们把自己锁在这里,将所有人赶出去,包括江逢,当真要自己一个人硬生生熬过去。

牧雪承还记得他说过的话。

江逢伸出手,按在牧雪承的唇上,抹掉那一滴鲜血,放进自己嘴里,轻声道:“可是我不走。”

牧雪承死死熬了半晌的那点底气因为江逢的一个动作便轻易卸了个干净,四肢僵硬地拄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易感期的信息素浓度强度都不可同日而语,江逢喊牧雪承的名字,告诉他:“我还有一次机会。”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啾咪,我其实埋了伏笔的()

第32章

“一次之后呢?”牧雪承呼吸一颤。

江逢没有说话,慢吞吞垂下了眼。

“江逢!你不是人!你都没有心的!”牧雪承情绪压抑至此终于因为江逢的默认骤然崩溃,恶狠狠地喊出声,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过去五个月都是怎么过的吗?我找了你那么久!克尔维特的宿舍还有附近的公寓,你把所有痕迹都清得一干二净!”

“我申请去鲸座,所有人都不同意!所有人都要跟我作对!我好不容易才知道鲸座停靠的具体时间,从十一区一直找到这里!你假装不认识我也就罢了,这么多天,这么多天!”

牧雪承坚持了那么久的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沿着脸侧滑到下巴,整张脸湿成一片:“这么多天,你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也不主动跟我说话,现在唯一一次来找我要跟我说话,竟然是为了跟我彻底断绝关系!”

江逢眼皮动了动,纳罕于牧雪承这一次竟然看得这样明白。

江逢给自己留了后悔的权利,那便一定会付诸行动,要想让江逢对牧雪承不为所动,那就要切断江逢的后路,让江逢再也无法后悔。

这一次机会是江逢的心存侥幸,可江逢不能永远心存侥幸。

直到江逢再也无路可退,他们才能够真切的结束。

牧雪承原来看出了他的目的。

江逢垂眸盯住牧雪承哭花的一张脸,心弦动了动,却不打算停下。

牧雪承就算看出来江逢的目的又如何?身处易感期的牧雪承,远比平常脆弱,更需要江逢的安慰和触碰,也绝不可能抗拒江逢的靠近。

牧雪承嘴里一刻也不停地骂出全新的话,积攒了五个月,牧雪承对江逢的怨气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境地,上下唇一碰就是一句责怪,江逢安静听了一会,耳朵自动过滤掉了那些词句里沸反盈天的幽怨,眼中只能看见牧雪承一张一合的嘴唇,殷红的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

江逢又看了一会,突然俯下身,扣住牧雪承的下颌,吻了上去。

一切恶毒的诅咒全然被江逢堵在这张嘴里,江逢尝到了比刚刚更浓郁的血腥味,牧雪承凑过来用力咬他的唇舌,咬出了血,江逢不管不顾地接着亲吻,勾着牧雪承的唇舌纠缠,牧雪承很快就忘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急促地回应他的吻,焦急地喘息。

耳边的锁链声哗哗作响,牧雪承想用胳膊碰他,想抚上他的身体,但手腕被扣在了床上,刚一扬起便传来一阵阻力,这点阻力唤醒了牧雪承最后的理智,牧雪承推拒他的唇肉,拼命向后退去,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哽咽:“不要……”

江逢拉开一点距离,牧雪承哭得不成样子,眼泪一滴一滴向下掉,仰着下巴看他,求道:“我不要。”

江逢低下头,目睹牧雪承的眼泪掉下,然后盯住牧雪承的眸子,无视牧雪承的请求:“不可以。”

话音刚落,江逢的信息素倾巢而出。

同为alpha,牧雪承对他的信息素气味极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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