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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高兴吗?”

“还是说看到他们唯一的孩子被别人拦在自己的墓地,毫无尊严的决定他的去留,将整艘船上的游客船员当成玩物会很高兴?”

“也可能最高兴的是让头顶上所有的直升机见证他的歇斯底里,闹成全加纳最大的笑话,牧雪承,你觉得今天的事情不被传出去的概率是多少?”

江逢话音刚落下,一架直升机的灯光恰逢略过两人站立的船舷,刺眼的光照亮江逢煞白的一张脸,也让江逢的表情一览无余,所有的眼泪、疯狂被对面人尽收眼底,最后一点尊严赤裸裸地被摊开在甲板,任由看官践踏。

牧雪承被江逢吓了一跳,瞳孔缩了缩,摇晃的视线在江逢身上打转,并不理解江逢为什么突然又这么生气。

出口的那一刻江逢就知道,牧雪承不会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人格、尊严,因为在牧雪承面前的江逢从未拥有过,所以牧雪承也不会理解江逢为什么需要。

江逢言之凿凿的话语不过是江逢一个人的发疯,对面站着的牧雪承是只会向江逢索求的宠坏了的娃娃,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全程目睹他的痛苦,再用茫然的神情向他寻求一个答案。

“传出去……会怎么样?”牧雪承睁大眼睛,未干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江逢质问的声音太大,牧雪承又一次发现了全新的江逢,少见地没有因为江逢的态度而生气,而是认真地问江逢。

江逢用力把眼神从牧雪承身上挪开,用尽全身力气看向身后那座明亮的灯塔。

这是江逢此生唯一一次看到现实中的亚明哥坐标,照片拍出的效果远没有目之所及震撼,澎湃的海浪升腾又落下,江逢远望那座灯塔,看到头晕目眩,再也不能直视,终于收回视线,同时锁定了空中属于牧元郢的那一架直升机。

与牧雪承隔着不远不近的高度,能够纵观全场调度所有直升机,却又不会太过突出,只有那一架直升机符合牧元郢的作风。

这样的距离,他们的声音能够一丝不落地捕捉进收声筒。

江逢咽下剩下的话,需要紧紧按住胸口,方才能控制住那股强烈的作呕欲望,让自己不至于昏倒在原地。

“我……”牧雪承得不到江逢的回答,更发现了江逢没有跟他交流的欲望,只好再次搬出自己最擅长的招数:“我腺体真的很疼。”

“你看看我。”牧雪承嘟囔,“外面好冷,我现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是要离开我,我们本来可以更普通的跟他们见面——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你不想得到太多的关注,下次就只有我们两个,瞒着所有人偷偷来,你会更喜欢这样?”

“牧雪承。”江逢仿佛看不懂他罕见的示弱,完全不打算顺着台阶下,情绪逐渐冷静下来,表情恢复到牧雪承最熟悉的样子,没有太多的波动,最坚不可摧也最无法撼动。

“你说腺体疼,但你见过一直被灌注alpha信息素的alpha腺体,你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江逢面部表情地撕开后颈的抑制贴,露出自己的腺体,把牧雪承见过很多次的伤疤摆到牧雪承眼前,牧雪承抓着自己腺体上的绷带,没再哼唧出一声。

牧雪承的腺体还能照常工作,甚至头顶上的人也没有急到催促他们,说明伤口只是血流的多,没有伤到要害。

要说血,只要牧雪承处于易感期,清醒之后,江逢的腺体几乎次次见血。

牧雪承最没有资格在江逢面前哭腺体。

牧雪承已经知道自己挑错了突破口,江逢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不仅仅是疼。”江逢抬起眼,“长期遭遇破坏的腺体跟其他的腺体从长相上就千差万别,每一次不等完全长好就会遭遇新的伤口,增生的皮肤一层一层在原来的腺体上堆叠,形成厚厚的增生层,下一次要注入信息素就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刺破皮肤的保护。”

“自身的信息素常年被其他人压制,牧雪承,你有多少年没让我在易感期的时候收一收信息素了?”江逢缓缓道,“这些是我早就预料到的后果,我有过心理准备,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江逢眸中滑过一丝自嘲:“常年被高阶信息素影响的腺体还会退化病变,全身的激素永远不在正常范围,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我的腺体等级就会彻底退化。”

“我的信息素和精神力都会退化成A级,更难替你疏导,而后退化速度更快,最终变成普通beta。”江逢略过了最坏的那个结果——事实上在腺体退化之初,人身体的抵抗力会指数级下降,等不到退化成普通beta,江逢会先死于不知哪个最先坏死的器官。

“这就是你想听到的原因。”江逢盯着牧雪承,“你满意了?牧雪承,我是爱你,这么多年始终如一,可我不会为你付出自己的腺体。”

“你似乎早就忘了,我也是一个双S级alpha,我的腺体是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我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omega,同样也不接受自己变成普通的beta,我只能当alpha——”江逢眸色动了动,落在牧雪承完完全全被怔住的一张脸上,告诉他:“原因之一也是你。”

牧雪承仓皇地看向江逢后颈那个被自己无数次伤害留下疤痕的腺体,小心翼翼收回视线:“既然是为了我,那你更不应该离开。”

“我需要的只是你,就算你不能替我疏导也可以,只要你留下来,我们总有办法解决,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动用高级强化。”牧雪承咬了咬牙,“也再也不用信息素压制逼你了。”

“你早就知道。”江逢抚过牧雪承的脸颊,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你的腺体从来不由自己掌控,它属于加纳,你也不能完全控制住,多少次我让你不要咬,你听得进去么?”

“那我能怎么办?你这是强人所难!”牧雪承听着听着听崩溃了,从江逢提到自己的腺体移植被牧雪承残害到如此地步,牧雪承就开始憋不住情绪,他嘴上说了那么多,可牧雪承也明白江逢说的是对的,牧雪承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江逢无情地戳穿了这个事实,也给牧雪承让江逢留下这件事情下了最后通牒,牧雪承终于意识到,江逢的离开是一种必然,他打定了主意下了死心,例举的一桩桩一条条理由都是牧雪承不可能做到并改变的事实。

“为什么——”

不甘心。

牧雪承不甘心。

如果身为alpha的牧雪承会伤害身为alpha的江逢的话,那么爱自己的江逢,为什么不可以去做那个omega?

“难道你宁愿永远离开我,也不要为了留在我身边,变成一个omega吗?”牧雪承崩溃地大哭,“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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