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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出水的花洒,抓起牧雪承的胳膊,把他带到自己刚刚冲澡的地方,打开花洒帮他冲水。

牧雪承难受地闭着眼,江逢帮他冲干净头发脸上的泡沫,牧雪承仍然紧闭双眼,江逢小声哄他:“你睁眼试试。”

牧雪承试探性地睁了半只眼,没感到太大的刺痛,方才全睁开了,低头看着江逢,脸上很不高兴的样子。

江逢抓了下牧雪承湿漉漉的发丝,把他过长遮掩的金发向后捋去:“你先出去。”

牧雪承没动,江逢在他胸前小力推了一把,牧雪承反手捉住他的手腕。

力道比泳池里捉住他脚腕的那一下更重,但用意似乎相似,只是江逢都没弄明白牧雪承的意思,牧雪承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心思很难猜。

江逢不再尝试挣脱,放软声音问他:“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太瘦了。”牧雪承绕着他的手腕,轻易地环绕了一周,指腹擦过皮肤,有点痒。

江逢胳膊瑟缩了下,那股痒意顺着相触的指尖蔓延到身体更深处的地方,往哪里挠都仿佛隔靴搔痒,江逢想了想,附和道:“是有点。”

牧雪承的眼神又落在他唇上。

江逢猜测牧雪承是在判断他的嘴唇现在是不是紫色,过了那么久,江逢的感觉没有当时那么强烈了,表情应该还算自然。

江逢刚松了口气,牧雪承就质问他:“你是不是想亲我?”

江逢缓慢抬起头来。

牧雪承快速眨着眼,眼眶因为异物的刺激还泛着红,瞳孔盈了一层雾气,眼神闪烁。

江逢怔愣两秒,轻声吐气:“好像是。”

牧雪承满意地重新闭上眼,翘起鼻子在原地等着。

江逢顺水推舟地凑过去,轻轻吻在他唇上。

作者有话说:

看了一天显微镜,感觉眼要瞎了,看东西都冒绿光

女娲天没补上还越欠越多了啊啊啊啊

依然是码完就发~

第9章

这也是“讨好”的范畴吗?

江逢离开牧雪承的唇,感觉脖子有些僵住。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牧雪承提出这种事情意味着什么,江逢心知肚明,只要开了这道口子,他和牧雪承之间的关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吻上去的那一刻,究竟是讨好的心思占更多,还是因为牧雪承真的很难让他拒绝,江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心跳的声音格外聒噪,狭小的胸膛承载不了如此膨胀的一腔情绪,江逢涨得发疼。

牧雪承的唇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江逢舔了下唇,回过神时牧雪承已经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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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张嘴刚想说话,牧雪承又低头亲了下来。

淋浴间的水声淅淅沥沥,缥缈的雾气蒸腾着向上,模糊了视线,急促的喘息空落落地回荡,江逢努力尝试汲取到空气,可牧雪承的手按在他颈后很紧,拖着他的后脑把他的唇送进自己嘴里。

毫无章法,江逢大脑一片空白,遵从本能回应着,全身的血液像被某种物质点燃了,隔着血管都仿佛能烫到皮肉。

牧雪承比他更烫,江逢无意触碰到牧雪承的身体,湿而滑腻,每一寸肌肤都高于常温,江逢试探地丈量温度,牧雪承更急地吻他。

江逢的手掌停在牧雪承背上,牧雪承终于停止这个吻,额头贴住他的,搂着他平复呼吸。

四目相对,没等江逢开口,牧雪承就有些受不住他眼神似的,埋头把脑袋搁在了他肩上,闷闷咬了他一口。

力道还没有咬他唇肉的时候大,江逢就没在意,安抚地拍着牧雪承的肩膀,耳边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江逢听到牧雪承埋在他锁骨里小声说:“再来一次。”

他们挤在一个淋浴间亲到彼此嘴唇都发麻,牧雪承抽出手来,伸到他面前:“你把我弄脏了。”

江逢红着耳根低着头把牧雪承带到水下冲洗,洗了更漫长的澡,下一节课毫无疑问地迟到了。

……

之后的一切亲近都变得顺理成章,牧雪承想亲就亲过来,不会再假模假样地问他的意愿。

牧雪承热衷于这些紧密的亲昵,像上了瘾,也越来越离不开他。

牧雪承对江逢的依赖几乎是一种必然,牧雪承受不得委屈,而江逢不会让他受委屈,这对牧雪承是致命的吸引,江逢从举步维艰到成为牧雪承的所有物,接受他的庇护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最后的结果超出江逢的预期,他们在房间里、课后的更衣室、牧雪承十六岁生日宴会的走廊……所有牧雪承心血来潮的地方接吻、拥抱。

牧雪承的心思向来很好懂。

——那江逢对牧雪承的渴望呢?

江逢认为这也是一种必然。

再也没人比牧雪承更需要江逢了。

牧雪承给过江逢痛苦,却也给了江逢更多更多更浓烈的“不可替代”。

牧雪承只会和江逢亲近,只愿意让江逢触碰,只喜欢被江逢需要,就连刻薄的话语都可以润色一番后再脱口而出。

他们一起度过只有彼此的很多年,江逢用无条件的纵容让牧雪承永远离不开他的同时,也被牧雪承有条件的需要永远的裹挟。

渴望在一次又一次的亲近里衍生为密密麻麻的欲望,江逢每每望进牧雪承情动的那双眸里,都能看到那些跟自己如出一辙的想法。

想把这个人按在身下,想做更过分的事情,想让自己的体温烧到对面,一把火烧个干净。

尚未分化的年纪,江逢便肯定了自己的取向,也肯定了牧雪承的取向。

他们截然不同,却对彼此拥有相同的欲望。

他们的关系被牧元郢发现是在牧雪承分化为alpha之后的第一次易感期。

牧元郢接到佣人的电话匆匆赶回家,牧雪承被注射了大量的抑制剂,好几个S级的保安把他控制在床上,江逢脸色苍白地坐在一边,脖颈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地上和床上全是血。

好在牧雪承的腺体尚未发育完全,破坏力仅限于江逢的这一个房间。

牧元郢问过医生江逢的情况,满脸歉意地走近江逢:“抱歉,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小雪分化得这么突然。”

牧雪承的前几次激素检查都毫无异样,按照医生的推测,分化应该至少还需要两个月,不知为何提前了这么多。

江逢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抑制剂发挥作用,牧雪承逐渐恢复理智,几个保安相视一眼,松开牧雪承的钳制。

牧元郢刚准备交代牧雪承两句,牧雪承突然一个暴起,冲向了江逢。

牧雪承这次没爆发出强烈的攻击信息素,保安连同牧元郢都不曾提前拦住,牧元郢心头一紧,保安刚伸出手,牧雪承已经抱住了江逢。

所有人紧张地观察江逢的情况,保安着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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