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原声音里染了睡意,“她只想求情,奴才可做不了主。”

“就这一件事么?”李束远道。

“自然。”

李束远抱着他,仍是带着惺忪睡意的语气,可一双眼睛,仿佛聚着一对明星,他声音低沉道:“不必理睬便是,马上要冬猎了,你还做这样伤身的事,要是又染了风寒……”

冠南原在他怀里蹭了蹭,如丝缎一般的发贴着他的颈窝,先是冰凉,由他的体温一递,才暖过去。

“奴才自然知道,不会误了冬猎。”冠南原似乎是打了个哈欠,马上就睡了。

李束远也跟他一样,一起打了个哈欠,那对明星渐渐被隐匿。

第九章 (一)



冬猎的日子马上就到了,赵明挽的案子却还未了解,冠南原眉宇间淬着冷,问丹蓝:“查得怎么样了?”

丹蓝马上道:“赵家人一直深居简出,属下一再查探,只有这几个地方可疑。”

冠南原道:“何处?”

丹蓝呈上一份地图,冠南原看罢,道:“都有重兵把守?”

丹蓝点头:“每一处都有上百人来回巡逻,而且他们似乎还有专属暗号,暗号一动——”

“这些地方都不是,继续查。”丹蓝话还没说完,冠南原就打断了他。

丹蓝却没有一丝不解或反驳,转身下去。然而转身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冠南原问:“你受伤了?”

丹蓝道:“……没有,多谢千岁关心。”

冠南原冷笑:“丹蓝,你忘了?我最不喜欢别人说慌了,何况是你。”

此时,丹蓝统领的副手道:“回九千岁,统领就是说谎了,他这几日查验赵家那几处所谓的禁地,然而那些地方重兵看守,还有无数机关,统领为了探查更多消息……这才……”

丹蓝忙要制止,冠南原撇了他一眼:“伤得重么?”

丹蓝不由自主低着头:“不重。”

冠南原道:“先去疗伤。”

“可是还有千岁要查的事——”

“无妨,你的伤要紧。”冠南原淡淡道,“这些东西只有你知道,你养好伤才能做得更好。”

丹蓝心喜,高声道:“知道了,多谢千岁。”

跟随他出来的副手无奈道:“统领,你早说你受伤,千岁早让你疗伤去了,何必现在才高兴。”

丹蓝冷道:“你知道什么,我不愿让千岁担心。”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ī????μ?????n?????????5?????ò???则?为?屾?寨?佔?点

说罢转身离开。

副手紧跟其后,却摸不着头脑。

冠南原却看着那份地图,目光深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丹蓝一日没有查出一个结果,案子便不能了解,赵氏一族安然无恙,只是赵明挽此后一直称病在家。

朝中太后一派的残兵老将苦苦支撑,冠南原没有下死手,便等到了冬猎这日。

李束远虽是皇上,却因前几次没有和南原好好参与围猎而十分遗憾,快马一路向前,而身后,冠南原的马始终不紧不慢。

李束远高声朝后面喊道:“南原,你还不快跟上!”

冠南原悠悠的声音轻飘飘过来:“皇上,奴才骑艺不精,想必跟不上。”

李束远快马策转,竟是又骑了回来,他方才快意爽朗的笑渐消了,转变成了很轻的一个笑:“既然如此,我陪你便是。”

冠南原笑道:“皇上不是早想大显身手?”

李束远道:“只是你不跟来,我一人又有什么意思。”仔细看,他眼中始终含着一份希冀。

冠南原却看着那深深的丛林,笑道:“我在后面看着不也一样?况且即便我能骑骑快马,打猎一事,如何能完全一体呢?”

李束远却眼前一亮,脚步一点落到冠南原马上,冠南原被他环至马前,他一愣,马上道:“皇上这是做什么,还不放开……”

马已经奔跑起来,他二人一路奔驰,完全不顾后方跟随保护的侍卫及一干人等。

李束远带着冠南原疾驰,一路见鹿射鹿见兔戮兔,飞禽走兽由他长弓一挽,竟是箭无虚发,遑论身前还带着冠南原,每每射箭前,二人并屏住呼吸,眼见李束远射中目标,冠南原才露出笑容,一路奔来,渐慢了速度,李束远在后方低着头盯着他看,冠南原不自觉问道:“皇上在看什么?笑得这样开心?”

“那你在看什么?”

“自是见皇上射了这许多猎物,十分高兴。”

“那我在看你高兴。”李束远笑道。

冠南原一怔,在他眼中,仿佛真的看清了自己还未来得及消散的笑意,真实而明媚。

李束远依旧策马向前行着,马唏律律叫起来,原来是渴了,李束远带着南原下了马,由马在一旁喝水。

他二人方才虽一直骑着马,可许是兴奋,都出了细汗,冠南原到上游想舀点水洗拭脸上的汗水,溪水泠泠清清,冠南原才至溪水前,李束远无奈道:“你忘了这是什么时节?待会回去再洗漱。”

冠南原正点点头,耳尖一动,一支长箭直朝面门而来——

他将李束远猛地一推,劲腰一下,一个翻身跟斗竟攫住了那支箭,目射冷光。

李束远还在反应中,已经下意识拉过南原躲着如雨纷纷的箭矢。

腰间长剑被抽出,李束远一边击退箭矢,一边护住冠南原,道:“南原,你先离开,侍卫被落下不远,他们马上会过来。”

然而他们并不知晓,又有几波黑衣人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现,与跟随而来的侍卫,暗处的锦衣卫纷纷缠斗起来,目标明确,位置深谙,做足了准备而来。

冠南原耳朵动了动,察觉出不太寻常的杀气,同时,箭矢齐飞,一时不妨之下,李束远竟被射中左肩,冠南原眸色一厉,夺过他挎在一肩的弓箭,抬手一挽,丛中听到闷声倒地之声。李束远与他心意相通,马上为他打起配合,拖着受伤的左臂,右手持剑,将他护住。

冠南原接连射箭,招招凌厉,几无虚发,然而远攻未久,黑衣人纷纷涌现,渐从四面包抄而来。

此时,马鸣嘶嘶,冠南原当机立断,携着李束远同时飞身上马,李束远一惊,马已策身而去,快马奔腾,好不利落干脆。危机之下,李束远看着专心策马的人,嘴边竟泛起微笑。

只是那群黑衣人像知道包抄,几路来回之势,却是将他们越追越远,与锦衣卫等人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背后之人对这些部署十分明晰,冠南原低声道:“皇上,我们要躲开他们,背后之人似乎清楚我们的路线部署。”

冠南看着其中几条路,都是由专人打理过的,为的就是打猎时方便,冠南原先是看了看那几条路,又看了另外几条杂草丛生更荒芜的小路,李束远道:“南原,快朝小路——”

冠南原拉着他下了马,朝马身上一拍,马朝着小路而去。

冠南原没有解释,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