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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沈望设计了岑时颂,把他同性恋的事实公之于众。
计划到这里也就彻底宣告结束了。
但谁也没料到,沈锦念竟然会突然在那个节点意外车祸丧命,岑时颂心理又太过脆弱,葬礼过后没几天就经受不住,就这样不告而别,草草出国。
甚至一个招呼都没打一声。
不过也是。
他能给谁打招呼呢?
商聿怀当时那样恶劣的骂他,侮辱他,他们已经绝交。
全校都知道岑时颂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对他避之不及还差不多,谁会理会他出国不出国?
岑时颂就那么灰溜溜的离开。
毫无声响。
等商聿怀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彻底断了联系,形同陌路,毫无关系。
这样不是很好吗?
商聿怀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冷漠,无情,再无笑意的机器人。
即便商聿怀后来找了女朋友,可那又怎样,当年商修瑾看见的,那样的笑,再也没出现过。
他不会再轻易相信一个人,为一个人付出感情。
商修瑾为此满意的不得了。
谁知道,岑时颂这个煞星,竟然没有死在外面,甚至还堂而皇之的回国了。
岑时颂回来的第一天,商修瑾也在,他看到岑时颂,明显能感受到他变了,比五年前懦弱,没用,更废物。
知道这五年他并不好过,他看着不知道多么痛快。
直到商聿怀出现,商修瑾又看到岑时颂眼底浮现出的,那种恶心的爱慕。
真是不长记性。
可很快他就发现,又变了,有东西改变了,那种爱慕和喜欢被小心翼翼遮掩,却又想被刻意摆在明面上,在遮掩着另一种情感。
是什么?
商修瑾暂时不知道。
他其实有想过去找他们的麻烦的,但想了想,商聿怀和岑时颂当年闹那么难看,他实在想不出他们有什么方式冰释前嫌。
他真的有些好奇,他们还能走到一起吗?好像怎么看都不太可能。
商聿怀有多么憎恨岑时颂的“背叛”他清清楚楚,倒不如就任由着他们闹。
而岑时颂,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五年前的愚蠢的小白兔了,商聿怀有发现他改变了吗?
商修瑾觉得有趣,他真的想看看他们最后会有什么结果。
今天他知道了,原来就是这幅样子。
原来这就是岑时颂回来的原因,原来当时藏起来的情感是恨。
原来不止商聿怀恨他,岑时颂也恨着商聿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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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商聿怀更恨,更狠。
甚至恨到要拿一把刀,对准商聿怀的腹部狠狠刺入,半点不留情,恨不得要商聿怀的命。
他们竟然能走到今天。
两败俱伤。
真好,真好。
商修瑾觉得痛快,这就是绝路了吧,即便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即便他暴露了自己又怎么样,这段陈旧故事,报复也好,憎恨也好,从始至终都没人算到商修瑾头上。
就算真的算到他头上,商聿怀又能真的拿他怎么样?
他才是商聿怀的亲弟弟,他们真正的骨血相连,是世界上最亲、最亲的,彼此唯一的亲人。
而岑时颂,他输了,哪怕赢了也输得一塌糊涂。
本该如此,本来就是这样,一直就该这样。
再不会有除他之外的一个人,会对着商聿怀,喊,哥。
商修瑾悠然自得的踏出病房,走出医院大门,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风有些热,吹在脸上莫名温暖。
商修瑾只觉得,七月的夏天,还真是无限惬意。
作者有话说:
节日快乐!加更一章!
学校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
食堂还是挺好吃哒~
第66章 你对他还有感情。
岑时颂最近有些嗜睡。
不知道是不是回国的那些天,失眠的次数太多了,现在没了负担,全都反噬过来,恨不得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然而,每当他起了这样的想法时,菲比总要跑上楼,拍得门板震天响。
即便岑时颂再三嘱托,他想睡个懒觉,不需要叫醒他,菲比也是常常忘记,第二天依旧喊他。
就像现在,岑时颂还在深眠,门外已经传来菲比用力的拍门声。
岑时颂再一次呆愣愣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空,叹了口气,对外面的菲比喊道:“知道了,这就下去。”
菲比催促的轻轻敲了两下。
“好——”
岑时颂拉长尾音,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下来,先去简单洗漱了下才下楼。
可能是觉睡得太多,岑时颂现在头还有些晕,思绪放空,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踩空,抓住扶梯菜幸免于难。
菲比正在往餐桌上端粥,看到岑时颂一踉跄,被吓到瞪大眼睛,皱眉,眼里的神情很清晰:“请小心一点。”
岑时颂挠挠头,悻悻的笑:“刚刚没看清。”
岑时颂坐到餐桌前,土豆炖牛腩,红烧排骨,凉拌卷心菜沙拉, 玉米胡萝卜排骨汤,真是十足十的丰盛。
只是……他一个人可真的很难吃完。
岑时颂随口问:“谢哥今天又不回来吗?”
菲比将玉米排骨汤从碗中盛出来一小碗,摆到岑时颂面前,闻声点点头,对他比划着手语。
“是的,谢先生最近一直很忙。”
岑时颂有些怅然若失的搅了搅勺子,闷闷说:“这样啊……”
从飞机停止航行,终于落地,岑时颂重新回到这片真正的,陌生而熟悉的故土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刚下飞机时,岑时颂整个人还处于失重中,头晕脑胀,一见到谢斯年,所有情绪都堵在胸口,上不了也下不去,难受到他说不出一句话。
谢斯年看到岑时颂单薄的身影,颤抖的肩膀,怯生生,呆愣愣,站在原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Welcome home, dear.”
岑时颂还是不动。
谢斯年无奈又心疼的笑笑,对他张开双臂,温柔说:“好久没见,要不要抱一下。”
岑时颂鼻头一酸,开始哭,泪流得很凶,哽咽着喊,谢哥。
岑时颂把谢斯年当亲哥哥,真正的兄长,毫不顾忌谢斯年手下投来的略带异样的目光,抱着谢斯年,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近乎嚎啕。
岑时颂不住的喊,我疼,好疼。却又不说哪里疼。
谢斯年知道他真正疼的地方,是心里。
只是还没来得及带他去见米娅,岑时颂就先因为晕倒进了医院,高烧不退,连着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那些东西发出去,A市动荡可不算小,岑溪中发了疯的找他,要不是谢斯年替他挡着,岑溪中或许都能过来杀了他。
岑时颂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