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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回来了!”
商聿怀动也没动,目光冷冷移到沈望身上,沈望面带微笑的对他挑挑眉。
商聿怀手心已经被自己掐出血,话语却冷静沉稳,问岑时颂:“他是谁?”
沈望有一瞬间僵住。
商聿怀竟然假装不认识自己。
岑时颂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气氛的异样,只一味沉浸在商聿怀终于回来的喜悦里。
从沈望手下挣脱,走到商聿怀面前,岑时颂对商聿怀说:“哥,他是沈望,咱们班新来的转校生,和你一样,从国外回来的。”
商聿怀和沈望对视。
沈望率先友好的摆摆手打招呼:“嗨。”
商聿怀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岑时颂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商聿怀的脸色冷沉,不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能察觉到,空气中,一股一触既燃的硝烟味。
商聿怀不喜欢他的新朋友。
岑时颂能感觉到,甚至是有敌意的。
即便不知道这点敌意从何而来,岑时颂还是对沈望说了声抱歉,今天不能陪他一起吃饭了。 w?a?n?g?阯?F?a?b?u?y?e?i????????ě?n??????????????????
因为商聿怀回来了,商聿怀比他这个新朋友重要,所以岑时颂说丢下他就轻轻松松丢下他一个。
沈望表示理解。
岑时颂跟着商聿怀往外走。
商聿怀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放慢脚步,他走得很快,只给岑时颂一个背影。
直到到了一处安静些,人少的地方,才终于停下。
岑时颂追上来,问:“哥,你怎么了?”
商聿怀冷声说:“以后别和他来往。”
岑时颂愣了下,反应过来“他”是指沈望。
甚至不是少来往,而是直接冷硬的,别来往。
岑时颂好奇问他:“为什么?”
商聿怀冷冷看着他,那眼神陌生到,像是回到了他们初次重逢,岑时颂心里顿时咯噔一响。
“没有为什么,岑时颂,他不是什么好人。”
岑时颂瞪大眼睛:“你们认识?”
商聿怀似乎有些抵触和岑时颂之间的话题提到这个人的名字,他皱皱眉,没承认,没否认。
结合商聿怀的态度,岑时颂小心推测道:“他是得罪你了吗?”
只是用命令地语气告诉岑时颂:“记住我的话,和他保持距离。”
岑时颂没有很快答应,有些犹豫,若有所思。
商聿怀深深皱眉看着他:“听到了吗?”
听到他语气里的冷酷的不耐,岑时颂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商聿怀不满意:“你应该说,会。”
岑时颂什么都顺着他,说:“我会保持距离。”
岑时颂说要保持距离,从第二天起,他就和沈望拉开距离,见面点下头,其他什么邀约全部拒绝。
普通同学,本来就是这样。
一连七天,全都这样。
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觉到其中刻意。
沈望当然也可以。
什么东西,装什么?商聿怀一句话就把他的计划全部打烂。
沈望暗中死死看着岑时颂,发现确实如商修瑾所说,岑时颂喜欢着商聿怀,眼睛都黏人家身上了。
而商聿怀……他不是最恶心男人的触碰吗?现在和岑时颂混在一起,可丝毫不见讨厌啊。
两个同性恋。
看起来,彼此还都没发现吧。
沈望忽然为自己这些天浪费的时间感到可笑。
毁掉岑时颂,还不是很简单吗?
于是有了那一夜的视频,于是他偷了岑时颂的试卷,特意找人模仿了他的字迹,写下一封,从未有过的情书。
再利用商修瑾的手转交给商聿怀。
商聿怀撕碎了,气疯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岑时颂,离开学校。
而与此同时,那封情书的复印件被大肆贴在校宣传栏上,公布于众。
署名上清清楚楚写着岑时颂的名字,口吻笔触痴狂而变态,那些用词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是写给同性恋的,实在恶心至极。
可那根本不是岑时颂写的。
沈望,商修瑾,在明在暗,谁都没被发现。
一切都在计划里。
“其实真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那封情书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商修瑾确实不解,“明明只需要他解释一句,我们也不会得手吧。”
是啊,沈望和商修瑾地计划看起来狠毒,缜密,其实漏洞百出,他们把那份视频当作重头戏,可商聿怀却把重点放到那封只是为了加把火的情书上。
也是一戳就破,纸糊的东西,却牢牢栓了他五年,一直到岑时颂回来,又回去,都没解释清楚。
为什么呢?
商修瑾不知道。
可商聿怀却清楚。
因为当时,岑时颂真的有写过一封情书。
所以他的质问,岑时颂没有否认。
岑时颂以为商聿怀发现的,是他自己写的那封情书。
可实际上,除了岑时颂,从来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情书上写了什么。
从来就没有人真正见过那一封,情书。
所以他们误打误撞,所以这一切理所应当,所以,原来是最巧妙的误会。
恶意的算计背后,是老天爷都在推波助澜。
他们全部都是杀害十八岁的岑时颂的罪魁祸首。
他们都是凶手。
这就是当年,全部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作者没话说!
第65章 商聿怀活该承受着。
听完一切的真相,商聿怀沉默很久。
在商修瑾以为他不会有任何反应时,他却突然一动,不顾身上的伤口起身,猛地一拳挥到商修瑾脸上。
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商修瑾几乎一瞬间耳边嗡鸣,大脑缺氧,嘴里涌上一股咸涩的铁锈味,应该是有一颗牙断了。
商修瑾甚至完全没时间反应,脖颈便被商聿怀的五指卡住。
商聿怀掐住商修瑾的脖子,很用力,清晰的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如果岑时颂在这里,他会知道,商聿怀以前甚至已经对他手软很多,他还能被掐着说话,哭泣,而轮到商修瑾,恨不得直接捏断喉管,要他的命。
“呃——”
商修瑾完全说不出一句话,商聿怀真的要他死,他丝毫不怀疑,因为他已经濒临气竭,他已经快要喘不上气。
“哥……”
他试图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用一声“哥”提醒面前这个双目猩红, 脸色铁青的,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
用这点无用的血缘提醒商聿怀,他们还是亲人,他们身上有一样的血,他不能杀他。
他有在挣扎,可哪怕商聿怀身上重伤,才刚刚睁开眼,甚至身上还没有什么力气,却死死捏住他的命门,根本挣脱不了。
“商修瑾,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