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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报复。”
报复。
报复谁?
“岑溪中。”
商聿怀面色苍白,猛地抬起头看他。
商修瑾微微歪头,仍在笑:“可不是我瞎猜啊,新闻上有说啊。”
商修瑾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调到另一处新闻标题上,抑扬顿挫的出声念道:“丑闻,锦中集团董事长与已逝原配生前存龌龊,婚内出轨第三者后仍算计对方巨额遗产,甚至暗箱操作伪造遗书,试图剥夺亲生儿子继承权。”
沈锦念,岑溪中,出轨,第三者,算计,遗产。
岑时颂。
“岑溪中现在被他的好儿子算计的可是不清呢。”商修瑾依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真摆平不了,就只能进监狱喽。”
商聿怀忽然觉得头痛欲裂,像有一把钝刀,一下下用力往脑子里凿,疼得他浑身发冷,指尖发麻。
岑时颂是在报复岑溪中,报复他对婚姻的不忠诚。
他一直有记得,他从来没有忘记,沈锦念的死。
他回来,只是为了报复。
报复岑溪中,也报复商聿怀。
当年岑时颂最依赖,最爱的两个人,成了他恨不得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报复的对象。
作者有话说:
到底谁发明的早八
每天都好困好困好困
T-T
第64章 他们都是凶手。
商聿怀从来没有一刻,心脏这样痛,明明岑时颂是将那把刀刺入腹部,可商聿怀却只觉得心口上不偏不倚插着一把刺刀。
他不得不一次次,又一次的面对一个事实——岑时颂不爱他,接近他是为了报复,就像现在,岑时颂报复岑溪中一样。
在岑时颂眼中,他和岑溪中是一样的人。
滥情,不忠,该死。
商聿怀无可辩解。
岑时颂留下的伤口明明在腹部,可为什么,一直在疼的地方会是心脏。
商聿怀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他的手止不住的发抖,藏匿在身侧,抬起头,除了眼眶微微发红,看不出一点异样。
他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平静的问商修瑾:“为什么过来告诉我这些?”
商修瑾被他眼里的防备看得一阵刺痛。
他们明明才是真正的血亲,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身上流着一模一样的血,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比他们更亲的人,可商聿怀从来对他只像个陌生人。
商修瑾眼底一阵发暗,他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宽慰道:“哥,你为什么这么防备我呢,我又不会害你。”
他强调着说:“我们是亲兄弟啊。”
商聿怀却依旧冷冷看着商修瑾,甚至比以前更加冷漠。
这一刀捅过来,这一场梦做了三天,他想起岑时颂最后告诉他的话。
过去很多事,他刻意忽略,不去回想,可一旦追溯,总会发现其中诡谲与差错。
“商修瑾。”商聿怀喊商修瑾的名字,深深看着他,平静的陈述,“岑时颂走之前告诉我,五年前,那封情书不是写给沈望的。”
岑时颂说,那封情书是写给商聿怀的。
可当时,商聿怀收到的那封情书,上面完完全全是岑时颂的字迹,字里行间清清楚楚的写着“沈望”。
情意绵绵,情深义重,恶心至极。
岑时颂喜欢沈望。
可他明明已经答应过商聿怀,他和沈望再不会有任何联系。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商聿怀怒不可遏,甚至还来不及去质问岑时颂,那段以沈望家大床为背景的,岑时颂浑身赤裸的照片,就这样传到了他的手机上。
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商聿怀气疯了,在家里把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干净。
病发来得突如其来,商聿怀根本冷静不了,头痛欲裂,他又开始神志不清的吞药,被发现后进了医院,洗胃住院整整三天。
可后面,他依旧给过岑时颂机会。
商聿怀拿着那封情书去质问岑时颂,问他是不是同性恋,岑时颂完全没有珍惜机会,他供认不讳。
于是一切彻底崩盘。
他把岑时颂写给沈望的恶心情书撕碎,砸到他脸上,让他滚。
因为他的背叛,商聿怀恨着他。
可忽然又有这么一天,商聿怀竟然意识到不对,他竟然会问出,那封情书,是不是写给他的。
并且,他竟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岑时颂说情书是写给他的。商修瑾给他看地那封情书上却清清楚楚写着沈望。
谁在撒谎?
谁是罪魁祸首?
是误会还是狡辩?
商修瑾眉梢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很久,他叹了口气,并没有否认,反而格外坦荡的承认了。
“是,那封……情书,是我换过的。或者我更直接一点,坦白告诉你吧,当初你和岑时颂闹掰,也是我和沈望一起设计的。”
“沈望”这个名字一出,商聿怀顿时皱紧眉头,死死盯着他,阴沉道:“商修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商聿怀怀疑地看着他,像是从来不认识他。
商修瑾和沈望,他们两个相识当然不奇怪,毕竟更久之前,他们三个都是相识的。
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恶心事了。
“我当然知道。”商修瑾挑眉,用那样一张,和商聿怀极其相似的脸,微笑回答。
他并没有撒谎。
憋在心里这么多年了,很多事,到了今天,说不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商修瑾摊开手:“可是哥,你现在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呢,又能改变什么呢。”
商修瑾站起来,商聿怀的视线随着他动。
心里难免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商修瑾已经长到这么高,已经是和他一样的成年人。
他们其实只差几岁,可商聿怀回想这些年,有关于商修瑾的记忆,似乎全部都是空白。
只有八岁以前,那个话都说不利索,只知道缠着喊他哥哥的小男孩,只有这么一点记忆。
他是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变成大人,什么时候已经快比自己高。
商聿怀竟然一概不知。
难怪会用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对待他,因为对于商聿怀而已,商修瑾真的就只是陌生人一样的存在。
以至于今天他站在自己眼前,明明有这一张和自己六成相像的脸,明明骨子里流淌的是一样的血。
可对视,却只觉得从不相识。
商聿怀皱眉,沉声问:“为什么这么做?”
商聿怀从来没有想过,算计到他头上的人,会是他的亲生弟弟,商修瑾。
和他最恶心的人,沈望,他们一起算计商聿怀。
那封被换过的情书,致使了之后这么多年怨恨的源头,罪魁祸首竟然会是商修瑾。
他为什么会怎么做,商聿怀百思不